步研究古代历史学家、哲学家以及同源文化。公开考试导致的第一种结果是,大多数公立学校的学生将其注意力锁定在牛津大学文学学士学位的第一次考试上。但是我们现在也能时时感受到,第二次统考最为重要,并且具有更大的实质性价值。那些完全投身于语言研究的人第一次考试还行,第二次考试就很难获得什么高分了。值得关注的是,在牛津你根本不用写一行希腊语或拉丁语诗歌,就能在文学学士学位的第一次考试中取得古典文学高分。但在剑桥,你若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连二等生都评不上。老话说得好,剑桥擅长数学,牛津擅长古典文学。还有一种说法,说牛津学生的知识彻底、精准。在这方面剑桥也不逊色,但永远也不会超过牛津。不过有理由相信,英格兰的文学奖学金绝大多数发放给了剑桥大学的文学荣誉学士,而不是牛津的优等生。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你拥有与生俱来的写希腊抑扬格诗或拉丁挽歌的天赋,或对克拉底鲁诗篇有不寻常的鉴赏力,你就会在剑桥大学的文学学士荣誉学位考试中大展身手。但是,又有牛津派声称,牛津正在向一个新的高度挺进,这个高度是剑桥遥不可及、想都不敢想的。牛津以学生语言知识深厚、彻底为荣,关注学生普通学科以及心理学的学习。可以说,牛津在这方面已经远超剑桥。原来声名显赫的剑桥辩论教学法和数学测验,现在已经被完全废弃了,但却被牛津完全复制。在剑桥,除了神学,学生们不再讨论、推理和辩论什么。牛津的期末考试却采用了这种方法。古代的历史学家提出了历史观问题,古代的哲学家提出了伦理学和形而上学问题。这些知识并不烦琐也不空洞。牛津学生学会了亚里士多德的推理法,同时也学会了其他新的推理法,既熟读了《威斯敏斯特》又熟读了康德(注:1798—1857,法国哲学家,以实证主义创始人闻名。他还使社会学成为系统的科学)和米尔(注:1806—1873,英国哲学家及经济学家,尤以其对经验主义和功利主义的阐释而闻名)的论著。因此,就在牛津坚持为其高质量的课程提供更高奖学金的同时,牛津致力于鼓励开放思想、创新研究,培养历史和哲学精神,锻炼培养无上的精神力量,不特别要求学生有多强的记忆力或多高的艺术悟性。通过这种方式,原来的剑桥辩论教学法成为牛津的一种持久力量。这种力量没有在校园消失,反而日益兴盛,并传播到整个社会。牛津从未停止过辩论,自由地讨论所有新思想。人们最近常说:任何一个牛津激烈辩论的题目,几个月内所有英国人都会辩论。值得注意的是,《论改革》一书也是主要由牛津人执笔,只有很少一部分出自剑桥人之手,这就很说明问题。而且很可能,在牛津思想的指导下,会有更多持不同观点的人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并且更容易地出版。毫无疑问,剑桥的许多学者对思想辩论有浓厚的兴趣,但辩论教学法未纳入大学教学体制中,而在牛津二者已融为一体。牛津特有的学院——法律学院和现代史学院——在培养历史探究精神方面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并且使牛津与现代教育的迫切需要相结合。显而易见的是,基督教堂学院在历史方面的建树更为突出,胜过其他任何学院。剑桥为我们培养校长,而牛津则为我们培养政治家,这么说并不为过。剑桥也有其自身优势,它培养学生工作要有系统性,要准确、要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剑桥的学生获得的荣誉也很多。但是就更为广泛、更为深刻的教育理念而言,就真正的教育和高等院校的发展而言,就人文科学这个词表达的真正意义而言,我们有理由相信荣誉当之无愧属于牛津。
我们比较了牛津和剑桥的不同细节,并非没有考虑二者各自的总体价值。牛津的大一新生必须租房在校外居住,到后来才能入住校园内的宿舍。相反,剑桥的大一新生一开始就住学院宿舍,之后才能在外租房。剑桥人说话平实,而牛津人在语言方面则略显庄重。剑桥名人总体上都很矜持,而牛津名人则很坦率、很容易和年轻人打成一片。剑桥的读书人嘴上总挂着个令人讨厌的话题(那些年轻人和知识爱好者这么说很不适合)就是念什么书划算、能挣钱、能有好前程。牛津人也知道,但牛津人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风靡的程度。我们喜欢牛津将所有学生名字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办法,这比分等级的剑桥体制好,很大度,还能减少竞争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缺点。金斯利先生也许对牛津有些许敌意,坚持认为剑桥对女士最有骑士风度,而牛津则缺少骑士风度。金斯利先生到底是根据什么事实得出这个结论的我不知道,但我很感兴趣,不过我没找到任何这方面的事实证据。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是,他的说法对剑桥非常有利。在剑桥,你所遇到的所有学生都是真正学习的人,而在牛津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学生是真正学习的。因为在牛津,除了荣誉学位课程,所有的大学课程对那些智力平平的人要求都不高,都不难学,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应该在学校里干点儿什么。至于谈到比较实际的费用问题,粗略算的话,牛津导师的花销要比剑桥导师的花销多三分之一,牛津大学的费用要比剑桥大学的费用高三分之一。在某些项目上,牛津是二者中费用比较少的,比如房间比较好,但价格比较低。但总体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