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花销更大。通常,你到剑桥去挣钱,到牛津去花钱比较划算。当然还有人会讨论两校的景致。剑桥大学的后花园美得无与伦比,小剑河曲曲弯弯地穿过拱门、园林和草坪,在古老建筑的掩映下宁静悠长。牛津的任何一个小教堂都不及国王学院教堂(注:剑桥的一个学院,徐志摩曾在这里读书)宏伟。然而,牛津的风景,因其大量的宏伟建筑物,穿梭于其中的河流、花园,完美地诠释了华兹华斯所说的无法抵抗的美。牛津城规模更大、更宏伟,并且周围乡村也有很多的宜人名胜。如果我们继续考察名人校友录,那么两校可谓棋逢对手,不相上下。培根和牛顿、米尔顿和杰里米·泰勒给剑桥带来了独特的神圣的想象。
任何比较都不可能有确切的结论,因为两校没有共性。你或许可以轻易地判断哪所大学是最适合你,却很难判断哪所大学是最好的。如果英格兰只有一所大学,那么它的大学体系肯定有缺点。两所大学风格不同,彼此可以互补,并为不同性格、不同境遇的人提供教育,这样才能构成完整的教育体系。心思最为缜密且准确的观察员泰恩先生,在他的著作《英国文学史》中,对牛津的描述同样也适用于剑桥:“我们永远信任且永远不会丢弃的真理就是:大学赋予我们解决实际问题的智慧,这些智慧兵不血刃地完成了革命;在没有摧毁一切的情况下,改善了一切。修剪残枝,却没有砍倒树干,将树保留了下来。我们才能独一无二地享受着现在的辉煌,享受着过去的荣耀。”
但是,现在可怜的学者们并不关心牛津和剑桥的发展,我们已经猜到他们会这样。我们已经建立起完整的国家教育体系,各种层次、各种级别的都有,但乡村学校却失去了它们最好的老师,捐助学校最好的老师都去了大学。我们希望能迎来英国的黄金学术年,前途光明的年轻人不会因为没钱上不起大学。目前,穷人更愿意念剑桥。在剑桥,尽管学校不太富裕,但是每个学院都很阔绰;牛津大学本身很富裕,但下属的学院却没有剑桥的学院那么有钱。如果罗杰斯先生计算正确的话,不久牛津大学将会非常有钱,并且会将大量资金用于教育。在剑桥,很多人在求学期间通过获得学院津贴得到了经济资助。事实上,学院每年公正地分发大量津贴,帮助贫苦学生。任何有能力、有造诣的人都可以通过公立奖学金在牛津或剑桥大学读书。除了这些人,还有许多拥有远大抱负的人,要是没有公立学校资金支持、熟练技工给他们当陪练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希望在大学竞赛中胜出。许多牛津最好的学生仅获得了非常低的职位。教会急需大量从事牧师职业的年轻人。对于这些学生而言,能获得奖学金资助学业,有机会实现人生升官发财的理想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个性适不适合这份工作倒是其次。在这方面,基布尔学院特别满足了大众的需求,弥补了大学体系的不足。因为它不仅满足了那些想从事神职的人,而且也满足了那些想全方位提高精神生活的人。可以说这些学生失去了和本校其他学生交往的优势,专注于神学研究。当然这种损失不单单是他们这一方的。如果我们大学中懒散、奢侈的那些人能够更好地生活,从事更好的行业,具有更活跃的理解力的话,那就更好。在牛津受到的损失或许是明智的损失,因为你获得了补偿,就是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克己为人的好思想、高瞻远瞩的能力和纯真高尚的品质,而这些品质会使你拥有更大的发展前途。
我们期待着我国的大学有更大的发展。管理这么庞大的学校,我们希望校董们积极关注、鼓励学生培养正直、勤奋和虔诚的精神,而不仅仅是关注于他们的考试成绩。我们相信大学将会恰当地展示、恰当地培养国家最好的青年知识分子。我们有大量的教授、图书馆、博物馆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的剑桥和牛津没有理由不拥有和爱丁堡大学、格拉斯哥大学那样多的医学研究院,这么希望并不过分,那些从事神职的人应该按照波林原则学习进步,学会一技之长,并且在医学院取得既能够为心灵疗伤也能为肉体治病的医生资格。可以肯定的是,很多人念了大学,但没有好好利用所学,没有感到上大学实际是人生的转折点,也没有感到应用所学知识惠及国人同胞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事。只有那些真正肩负神命、手握知识钥匙的人,才既改造提高了自我,也改造提高了别人。
当你第一次凝视身边学院的庄严轮廓,踏上了牛津的宽路(注:牛津的街道名)来到百合花盛开的彻韦尔,来到举世无双的莫德林学院的尖塔下。当你刚刚在庄严的教堂里做完礼拜;刚刚在牛津或剑桥大学图书馆读完书;刚刚在报告厅聆听完现代思想大师和学术大师的报告;刚刚参加完激烈的学术辩论;刚刚提升了个人品位,结交了新朋友;刚刚意识到自己有那么多美好的记忆和联想,你就会把大学生活当成人生重要的阶段,当成生命中的重要时刻。一想起自己的母校,就忍不住为自己青年时期的锡安(注:犹太人居住地,象征理想、和谐的国度;有乌托邦或世外桃源的含义)祈祷,祝愿她永远祥和、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