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卫青一向谦忍,但眼见一群奴才当街欺负老实人,他不由怒从心生,挺身言道:“敢问哪家衙门是你老爷开的?”
见有人搅了好事,恶奴贼溜溜的一双老鼠眼盯着卫青上下看了遍,他听卫青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再看卫青打扮也不像是显贵公子,张财心想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来了,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奔卫青脑门而来,“爷让你多管闲事!”
卫青侧身一闪,托住张财劈面而来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推,恶奴一下子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卫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没了王法!”
公子哥眼见手下被卫青打了,手一挥喝道:“王法,我爹就是王法!给我打!”此言一出,后面的奴才像一群恶狗似得临面扑了过来。
卫青左右开弓,见两个打两个,见一对打一双,公子哥人多势众,眼见卫青渐落下风,卖马的男子急不过也要过来帮忙,忽听“啪”的一声,从卫青身上掉下一个腰牌,那恶奴眼尖赶忙着捡了起来,一看脸都绿了,赶紧把腰牌递到公子哥面前:“公子你看!”
那公子哥得意地看着卫青被围攻,见恶奴递过腰牌不耐烦道:“什么东西?”随手拿起,只见那腰牌上赫然刻着“平阳侯府”四个字,一下子脸都僵住了,赶忙道:“住手!快给我住手!”
一群恶仆闻言愣住了,眼看就把卫青给收拾了,主子却在这时候喊停手,这又是要玩哪一出啊?
只见那公子哥一改势利模样,满脸堆笑:“哈哈,原来是京城来的贵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卫青伸手要道,“把腰牌拿来!”
恶奴急忙从主子手中接过腰牌递到卫青手上,作势扇着自己的腮帮子,“哎呀贵人,是奴才有眼无珠,怎么就没看出这是京城来的贵客呢?”
卫青收起腰牌冷冷一笑:“不用带我回衙门了?”
恶奴谄笑道:“哪能呢?是奴才没长眼!”
“你跟我滚回去备上上好的西湖龙井,本爷要与贵客回府里饮茶。”公子哥瞪了一眼恶奴,立即换了张笑脸对卫青道,“贵人,请!”
卫青罢罢手,冷声道:“不必了。”
公子哥还想凑上来示好,卫青一瞪眼喝道:“还不走?”
公子哥缩了回去,无趣道:“走就走!”言罢连地上的银子也不要了,带着一帮家奴灰溜溜地撤了。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看,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卫青正欲离开,卖马的男子喊住他,男子深施一礼,言道:“多谢恩公!在下公孙敖,请问恩公大名?”
卫青见状急忙还礼:“在下卫青,公孙兄不必多礼。”
“恩公侠义心肠,让人钦佩。适才听见恩公询价,是否相中此马?”
卫青笑道:“举手之劳切莫恩公前,恩公后,喊我卫青便是。”
公孙敖笑道:“好,卫青兄弟。”
“卫青看得出公孙兄非常在意这匹马,心爱之物为何要来集市售卖?”
公孙敖道:“实不相瞒,此马名为闪电,日行千里,尤其毛色无杂,甚为难得。若不是舍妹有病在身,在下万不会出此下策。宝剑赠英雄,良驹配伯乐,在下愿意割爱!”
卫青听罢打开随身的钱囊,将银子都取了出来:“君子不夺人所爱,小弟出门在外,随身银两不多,你且暂用渡过难关。”
公孙敖一听连连罢手:“使不得,使不得!今日兄弟出手相助,公孙已是感激肺腑,万不敢再收银钱。”
卫青将银两硬塞在公孙敖手中说道:“公孙兄何必拘泥小节,今日也是你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