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救得舍妹,也是为卫青积福。”
公孙敖说什么也不愿白拿卫青的银两,执意要把闪电相赠,卫青道:“闪电若让我带回去,不过是京中良马多了一匹,但是留在此处它却是公孙兄的至宝,公孙兄的心意卫青领了。”
公孙敖心下感激,拱手道:“卫青兄弟雪中送炭,这份恩德公孙敖没齿难忘!”
“公孙兄言重了,今日之事实属小事,切莫放于心上。”卫青微微一笑,浑不在意。
公孙敖过意不去,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酒肆对卫青言道:“卫青兄弟既不肯收马,那请容我请一顿酒相谢,如何?”
卫青拱手道:“多谢公孙兄好意,但卫青还有些事务在身,若公孙兄来日去京城,可来平阳侯府找卫青,那时,卫青再与公孙兄把酒言欢,可好?”
公孙敖也不是拘泥之人,闻言爽快道:“好!卫青兄弟可要记得今日之言,公孙敖欠你一顿酒,待来日相聚,你我一醉方休!”
“好!公孙兄珍重!”卫青拱手拜别。
公孙敖一拱手:“卫青兄弟,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