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经过乐坊,听着里面热闹,便过来瞧瞧!”平阳公主的目光看向卫子夫,“许乐官的提议倒是不错,子夫你既看此曲已久,试舞一段让本公主看看!”
平阳公主既已开口,卫子夫便不再犹豫,恭声应道:“诺!”
笙乐重新奏起,缓歌曼舞中卫子夫莲步轻移,翩若惊鸿,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学者,许乐官满意地笑了,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
平阳公主亦是微笑点头,她没想到自己从平阳县带来的卫子夫,可以把一曲菩萨蛮舞得如此婀娜多姿,一曲终了,公主赞许道:“子夫,没有想到你对歌舞竟有如此天赋!”
卫子夫红着脸承让道:“公主谬赞!子夫笨拙,未得此曲精髓,还要劳烦许乐官多加指点!”
平阳公主含笑点头,对许乐官道:“如此好苗交给你了,好生教导!”
“诺!”许乐官恭敬应道,望着卫子夫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平阳公主看一切安排妥当,便道:“你们都好生演练着,过几日几位侯爷来府上,可是点名要看这曲菩萨蛮,你们可要为本公主长脸!”
“诺!”众人皆恭声应着,待平阳公主一走,歌姬们都围了过来,“子夫,想不到你舞得这么好,这个动作你是怎么做的?”
“子夫,来,你看看我这个姿势可不可以?”
歌姬们拉着卫子夫在比划研习着各个动作,许乐官和樊素在一旁看着闹哄哄的场面不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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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长安城终日热闹非凡,而平阳侯府亦有着尽日不绝的莺歌燕舞。推杯换盏间权贵们尤其热衷宝马良驹,故此平阳侯府的马房中豢养了数十匹名贵的骏马,这些马匹乃是府中马官从各地搜寻所得,以供京中权贵驾驭挑选。
因着卫青饲马多年,对马匹的品种、性情尤为熟悉,自入平阳府便为骑奴,公主嘱咐他多向年长的马官学习。马官起先未对卫青上心,以为他只是一个乡野小子,只不过饲养了几年马匹而已,谁料卫青独有天资,才短短数月便让马官刮目相看,故此这次去义渠选马也让卫青随行。
几日下来马官并未觅得合适良驹,眼见回京之期临近,两人便分头行事,各觅骏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店铺鳞次栉比,喧闹的街市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生机繁荣。
卫青信步在街上行走,目光留意着街市中合适的马匹,突然一声马嘶吸引了他的注意。卫青随声望去,...
望去,跃入眼帘的是一匹黑色骏马,头顶一抹白鬃,四蹄如雪,马身俊美而硕壮。
“真是一匹好马!”卫青心中暗暗赞道,不禁走上前去问道:“东家,这匹马怎么卖?”
“闪开!闪开!”一阵耀武扬威的声音在嘈杂的街市中响起,只见一个飞扬跋扈的公子哥手持鸟笼,后面跟着一帮趾高气扬的奴才。
那公子哥挤上来并不看马,自顾自地逗他笼子里的雀鸟,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仆役跑上来,一边拍着马背一边大声说道:“我家公子要这马了,拿了银子快走!”说着便往地上扔了一两碎银。
卖马的男子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看年纪约莫二十来岁,看见奴才拍他的马,大声喝道:“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马不卖你!”
“哟,还得瑟了!”公子哥发话了,把鸟笼随手递给一个奴才,“本公子就看上你的马了,怎么着吧!张财,把马拉走!”
那个叫张财的仆役得了主子的话,伸手过来拉住马绳,狗仗人势地喝道:“快滚!再不滚银子都不给你!”
卖马的男子急了,死死地拉住缰绳不放:“这马我不卖了,难道你们还抢不成!”
“哈哈!抢你又如何,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公子是谁,连衙门都是我家老爷开的,你活得不耐烦就走上一趟!”张财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