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这是吃了□□还是准备自爆?」宋炎在这种地方显然很习惯了,「我们是查案子的,不是当孙子的。」
闻道像是一早就知道张胜会是这个反应,他轻笑着说:「张先生,别太夸张,宋警官只是好意关心乐乐。」
话不受听,张胜却不甘不愿地暂时停下来,问:「我为什么得进这个地方?要谈出去谈。」
宋炎轻鬆回答:「哪里都是谈,这里多凉快。」
「闭嘴!」张胜压抑着,「我不在这里接受问题。」
「上次呢,」闻道看着他,「你为什么愿意。」
张胜并没有回答,只是反覆自己的话:「我不在这里。」
「行吧。」宋炎站起来,「走吧,去前面,不懂享受吶。」
「闻先生能坐我前面吗?」到了前面的房间张胜提出要求。
闻道挑挑眉:「可以。」
张胜看着坐在闻道旁边的卫朝问:「你们是什么关係?」
闻道说:「你猜猜看。」
「你不是这样。」张胜盯着闻道却又不看他眼睛,「你不应该和他坐在一起,你们明明是敌人,他明明想要文盛。」
「这与你有什么关係?」闻道问,「文盛在谁手里跟你有什么关係?」
张胜低头:「我只是劝劝你。」
「赵珍岚和你一模一样。」宋炎玩味地看着他,「你们都在仰望闻先生,是吗?」
「没有人能玷污他。」张胜看着卫朝,「你不能,你也不能!」
卫朝在警局都快想打人了,却被闻道示意没事。
「谁让你这样做的?」闻道直接而笃定。
张胜身体猛然一颤,而后目光闪躲,手不自觉握得越来越紧。
闻道看似掌握他经历的一切:「那个人没告诉你,不要欺骗我吗?」
「我叫杨胜。」张胜看着他,「我没有骗你。」
正说着孟笙箫进来了。
宋炎问:「老孟,怎么样?」
孟笙箫声音还有些喘,额头上也全是汗:「我带着人去了所有的农.药批发市场,拿张先生的照片一处处问,最后,一位李老闆说,确定赵珍岚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张先生去买了药。」
张胜眼睛突然瞪大看着孟笙箫,又转向闻道,想要说话。
宋炎眯起眼睛,语气冰冷:「这次可以进去了?」
第33章 是兄弟吗
「我没有!闻先生,不是我,你相信——」张胜像是突然疯了一般扑向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闻道,卫朝护在他前面,而此时跟着孟笙箫的人立马上来按住了张胜。
「不是我……闻先生,你相信我,闻先生……」
宋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带进去!」
直到重新坐回审讯室,张胜还在拼命挣扎:「他们都在冤枉我,闻先生?你信我!」
宋炎没有对此说什么,只是喊孟笙箫:「老孟。」
「是。」孟笙箫点头,自己对张胜说,「我特意要了李老闆的联繫方式,张先生,或许你可以和他聊一聊。」
「我……」张胜被呛着咳嗽了几声,而后底气不足地说,「我不和他说话。」
「这就奇怪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宋炎抱着手看着他,「为什么事到临头又不敢见人?」
「我……我……」说着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找个人诈我?你们和他提前通了气,他一定死活说是我。」
闻道和卫朝站在一旁,匿在阴影里,张胜却一直盯着他的方向:「闻先生,你一定不会颠倒黑白,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不。」闻道说,「警察才是不会颠倒黑白的人,你该相信的人,不是我。」
「狗屁警察,他们只会帮有钱有势的人说话,根本不顾我们死活!」张胜在灯光下唾沫横飞,指着卫朝说,「我不相信他们,一群拿着老百姓税却只为有钱人服务的蛀虫!」
宋炎扭了扭脖子,往嘴里扔了颗薄荷糖提精神,而后含着糖轻描淡写地说:「那手想上拷是吗?我成全你。不过你说错了,我们这里的人是一群拿着税,却工资低得交不起税的人民公仆。」而后他招手示意旁边的人,「来,给这位张先生的手冷静冷静。」
张胜怒目瞪向走过来的人,然而那么大的块头却根本像是不管用,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戴上了手铐。
大家正在张胜的吼骂声里耳朵嗡嗡响时,闻道却走过去对宋炎说了几句话。而后宋炎让专业审讯员坐上自己的位置,跟着闻道卫朝一起出去了。
宋炎坐在办公室头疼问:「闻先生你说什么?」
闻道耐心简短重复:「他确实不是那天撞坏我车的人。」
卫朝有些担心:「阿闻,能确定吗?」
闻道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前我第一次见到张胜,就发现他脸上没有那块疤,口音也不同。但那时我特意看了好一会,发现他们长得确实是一模一样,我怀疑他之前是装的,疤也可能是贴上去化装的。但今天我再次注意看了好一会儿,想起来那天那个男人牙齿整整齐齐,而且很白,张胜的牙齿却被烟熏得又黑又黄。」
卫朝说:「怪不得你刚才让我看了张胜兜里确实有烟,手指也被熏得黑黄。」
「对。」闻道点头,「那天那个男人在我下车后诚惶诚恐,一般吸烟的人早就递上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