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声音它也能判断的出来。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北堂雪便见一团「火焰」朝着她冲了过来。
「嗷呦~」小小花衝到她身前,拿脑袋蹭着北堂雪的肩膀。
北堂雪拍了拍它的头,「你怎么也在,可认得出宫的路?」
这些年来,她早已没将小小花当成一个单纯的宠物来看了,故这种人跟人之间的交流方式用在它身上,她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小小花点了几头,抬起前爪指了指前方的一个三岔小径路口,表示它是从那里过来的,转回了头示意北堂雪跟着它走。
传达完自己的意思,它便嗒嗒嗒的朝着那路口跑去了。
北堂雪会意,跟了上去。
「啊!」
经过一道超手游廊之时,有两个宫女相携走来,肩背上各自挎着一个鼓鼓的包袱,脚步有些匆匆,忽见眼前跑来一个大型的不明圆毛动作,登时吓的尖叫了出声。
其中一个更甚,直接吓的跌坐了在地,眼见着小小花还在朝着她们的方向奔来,失声喊道:「怪,怪物啊!」
小小花见状玩心大起。
「嗷呦!」
它停在二人面前,仰起脖子吼叫了一声。
「啊!救命!」更是吓得两个丫鬟嘶声力竭地喊叫着,二人瘫坐在地上抱成了一团。
「别闹了!」北堂雪走近了呵斥。
小小花这才讪讪地收回了爪子。
那两个宫女还是一副余惊未了的模样,却也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刚直起身来,其中一位却又脸色一白,将掉落在脚的包袱慌忙就收了起来。
北堂雪觉察出了异样来。
大半夜的四处走动,还都背着包袱,且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人想不知道她们的意图都难。
略一思衬,北堂雪想到兴许能从她们这里得到些消息,便问道:「你们,是要偷逃出宫?」
二人闻言,脸上立马就浮现了惧色。
但见北堂雪眼生,穿着也非宫中之人,便略微放了些心,其中一个长相还算秀气的强自辨道,「我们是尚宫局中的宫女,閒来无事只是出来走一走罢了,倒是这位小姐不知是哪里来的,深夜在宫中出入,还带着这样一头奇怪的兽物,让有心人看了去难保不会多想——」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竟还倒打一耙。
北堂雪抿嘴一笑,问向那宫女道:「出来散步,还背着包袱的?」
二人闻言,意识地将包袱往怀里藏了藏,但明显又是藏不住的,「关你何事。。。 你又非宫里的人,我们作甚也于你无干——」
大许是怕耽搁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人对看了一眼,便就要走。
「据我所知,宫女私逃出宫那可是要株连的死罪。若我现在去告发你们,不晓得有没有人来管。」北堂雪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作势便要走。
那二人一听就慌了。
「等一等!」
「你,你究竟想怎样!」
二人三步并作两步。拦在北堂雪面前道:「今晚出宫的多了去了,你又为何非要针对我二人,再者说了这对你也没好处,就算你去告发我们,也不一定有人来管!」
嘴上是这么说,但脸色还是吓得惨白如霜。
很多人逃出宫去?不一定有人来管!
北堂雪脸色一正,「我问你们几句话,只要你们如实答我,我便不拦你们。」
二人一听即刻点了头,「那你问吧!」
「你们为何要连夜出宫?」
北堂雪话刚问完。便见二人一脸讶异的看着她。
好像她这个问题极其的没有必要。
「现在。现在允亲王都要打进宫里来了。此时不趁乱逃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无处可去的便都继续留在宫中了,而一些有去处有家人的。便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逃出宫去。
北堂雪闻言一阵惊赫,「允亲王。。。已经起兵了吗!?」
「你怎会连这个也不知道!」那一位丫鬟觉得看不去了,「现在就在城门那里,两军交战打的可凶了!北堂丞相和陛都亲自去迎战了,全城上还有谁人不知!」
「。。。 。。。」
怎么这么突然!
那俩宫女见她发怔,当也不再犹豫,抄紧了怀中的包袱,小跑着就出了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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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前,局势已经分明。
谁胜谁负一眼便看的出来。
双方皆有死伤,但攸允那方伤亡人数却是翻上**倍还不止。眼前有如狼似虎的乌甲军,东西两面又被北堂家军团团围住,本来或许还能往后突围而出,可坏就坏在,北堂烨带兵赶至了,堵住了最后一个出口,这,可谓是插翅难逃了。
局势彻底翻转了过来。
就在这时,裘和使出了一个损之又损,但却颇有成效的法子。
用华颜来威胁慕冬。
不消多时,便见华颜被绑着押了出来。
身上还穿着那日去软香坊时候的男装,一头乌黑的青丝散落在两肩,看起来有些狼狈,应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大许是怕她这张嘴坏事,裘和很有先见之明的将她的嘴巴给塞了起来。
她被十来个士兵押着推到了最前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北堂烨让人在齐纳山出口守着,先行赶了过来,刚赶到城门口来,便是瞧见了这么一幕。
华颜忽就停了挣扎。
望着银甲在身,眉目间似又伟岸了不少的北堂烨,眼圈开始发红。
她如何也没想到,再见到他,竟会是这么一副局面。
肖裴见状大惊不已——前几日传来的信不是说已将公主救了吗!
看向一脸沉色的慕冬,肖裴心中一沉。
这齣了大乱子了。。 。。。
「攸允,你若真有本事就别拿这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