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空白,果然都是提前计划好了!
他自认为这盘棋局布的天衣无缝,他是唯一的赢家,却不料原来他早已落入了别人一手布的棋盘中去还不自知!
现他四面受敌,退无可退,已深陷僵局……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次是他失策,大不了一死,但绝不可认输!
「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们乌甲军都有什么本领!」攸允低吼了一声。拔剑便要上前。
「王爷,万万不可啊!」
背后传来驰的马蹄之声,赶至攸允身侧,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失利来日可东山再起,王爷切不可一时英雄意气。以身犯险吶!」
说话的是年近半百的一位谋士,姓裘名和,半年前归入攸允麾。为其多次出谋划策,处事老练而冷静,且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攸允转回头怒瞪于他,魂噬发作起来往往令他无法定心去思考,眼听裘和规劝,先是粗笑了几声,而道:「你以为今夜还走得了吗!何再谈东山再起?!死有何惧,可本王不甘心,不甘心!」
他怒吼了几声,手之剑又削去了一颗脑袋。那人浑身染血,头盔也早已不知所踪,也分不清是自己人还是敌方。便又多了一缕冤魂。
裘和却仍旧是无惊无波,「王爷不妨先冷静一番,不知王爷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属跟王爷进言曾要活捉华颜公主一事?」
「人不是已被劫走了?还提此做甚!」
「非也。」裘和摇首道:「那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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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流丝绣银黛紫色的床帐。
这是哪里?
她不该是在家里才对吗?
她分明记得是在同北堂天漠和骆阳煦,还有三满他们一起过中秋节用晚宴——
「堆心。。。」她意识地开口唤道,却发现嗓音有些沙哑。
好像睡过去了很久一样。
没有得到回音,北堂雪这才单手撑着床架扶坐了起来。
守在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赶忙就走了进来。
北堂雪望了一眼房中的布置,心头一震。
「北堂小姐您醒了——」
北堂雪闻声抬起了头,见来人一身宫装,即刻便明白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了。
「我怎会在这里?」
「回北堂小姐,奴婢不知,奴婢是奉皇上的意思前来照看北堂小姐的,北堂小姐刚醒来可觉得饿?想吃些什么?奴婢这便吩咐人去做——」那宫婢显然是担心北堂雪会继续问去一样,转开了话题。
北堂雪此际却哪里还顾得上饿与不饿的问题。
看这宫女显然是不会多说的,北堂雪心按捺了疑问,想静心来想一想,便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宫女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讶异。
之前皇上身边的公公亲自交待过她,说这位小姐只怕醒来后会吵闹,让她务必小心伺候着,务必将人看好了,什么都要顺着她,唯独不可让她出霜花殿。
可眼看来——
她顿了顿,便行礼退了去,走出殿门之前,还对守在殿前的两个宫女吩咐要好生看着。
见她出去,北堂雪这才定了心神来。
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应是被了药致了昏迷,而她记忆最后停留的地方便是骆阳煦给她倒酒的时候——
想来那问题应就是出在酒里面了。
应不会是骆阳煦的恶作剧,他虽是爱玩了些,但还不至于开这种玩笑。而且,是在北堂天漠的眼皮面。
她又是怎么进的宫?
想到这里,北堂雪才蓦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该不是北堂天漠的意思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应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北堂天漠的处境只怕不妙,才会想送她离开,而怕她不同意,便联合骆阳煦他们使了药将她迷昏过去!
她心臟突跳了几。掀开了丝被便了床去。
弯身将鞋子穿好,顾不上其它,她便疾步奔出了内室。
守在殿门前的宫女闻得动静便转头看了过来,见是北堂雪,忙地伸手相拦。
「北堂小姐您需要什么,吩咐奴婢们便可。」
「让开,我要回府!」北堂雪心急如焚,只要一想到北堂天漠现在凶吉未卜,便一刻也无法耽搁去。
「北堂小姐。陛吩咐过了,要等他回宫之后,亲自送北堂小姐回去,还请北堂小姐等一等。」
慕冬竟也掺和进来了,好么,这么多人就为了瞒她自己!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
难道是。。。
北堂雪不敢再想。口气也随之凌厉了起来,「快让开,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自己来担。怪罪不到你们头上去!」
那俩宫女听她口气不善,为难地互看了一眼,还是摇了头。
北堂雪见好说歹说也没作用,没时间同她们多耗。
趁着她们没有防备,二人显然又是不懂武功的,她果断的两掌去,将二人劈昏了过去。
好在这殿中并没有其他人,慕冬大致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早便醒过来,二来也担心她藏身在宫中的消息传出去,便没留其它人看守。
北堂雪出了这霜花殿。才发现不知身处何处。
此际夜幕深深,到处虽点着宫灯相映,将各道都照的通亮。但她除了对华颜宫和金銮殿的位置还有些熟悉之外,其它的地方并未涉足过。
正忧急之间,忽然听到有一声清吼声入耳。
「嗷呦!」
小小花!
北堂雪眼睛一亮,朝着声音的来源探去,想喊出声来又担心惊扰了附近守着的人,便将食指弯曲在唇吹了个响哨。
好在小小花这货虽然平时好吃懒做不假,但耳朵还是极为灵敏的,虽北堂雪身上的气息有掩仙珠遮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