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招数用以要挟!」北堂烨举起手中的寒剑,脸色冷极,喝道:「速速放人!」
攸允闻言且笑。
「哈哈,三滥,比于你们北堂家,本王差的远了!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墙头之草!」
北堂天漠闻言浓眉倒立,「你不仁在先,三番两次陷害小女险些丧命,这笔帐,老夫便要亲自来跟你算一算!」
裴弈也啐了唾沫,不掩对其的鄙夷之感,「你有何资格来对我们北堂家军品头论足,像你这种卑鄙小人,真能得势那才是老天瞎了眼睛!速速放了公主!」
事到如今攸允也不遮掩,仰头怪异的一笑,不去理会周围人的谩骂,看向从始至终没言语的慕冬道:「皇上的妹妹可还在本王手中——」
慕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放人。」
攸允点头,「可以,不过本王有两个条件。」
「你——」北堂烨气的一咬牙,便要上前去,却被北堂天漠一把扯住。
天知道他会藉机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
攸允环顾了四周一番,转回头来道:「一。放本王回凉州。」
慕冬未有半分迟疑,道:「第二个条件。」
「至于第二个嘛,本王不过是为求个保证罢了,说不准本王一放了公主。转身便被擒住了,所以,本王要挑一个人质带回凉州从而来保证本王的安全——而这人质若是太没分量,只怕也没什么作用。」
攸允似是思考了一瞬,便将手中的长剑指了出去,道:「就北堂丞相吧,北堂丞相陪本王回凉州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惊怒不已。
华颜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摇着头,「唔!唔——」
她宁可一死,也不能连累北堂天漠!
可很明显。现在死不死。也实在是由不得她。
「你休想!」北堂烨意识的脱口而出。神色绷得紧紧的。
「闭嘴!」北堂天漠斥道,见北堂烨转回头来,他轻一摇头。示意他不要多嘴。
「北堂丞相武功盖世,本王又能奈他何,不过这里除了北堂丞相外,可让六军不发之人只怕难寻其二了。华颜公主能否活命,就端看皇上如何抉择了。」攸允此际已平復了心绪,饶有兴味的看着慕冬。
这分明是在藉机离间。
若慕冬一旦点头,那便相当于置北堂天漠于不顾,是赤果果的不义昏君,足以令天人诟病,毕竟世人多在乎结果。而不愿去关注原因,况且,如此一来,只怕北堂家军也会同朝廷离心。
可公主,总不能不救。
众人心中都是难以抉择,孰轻孰重,根本无法衡量。
慕冬握了握手中的缰绳。
良久,他适才道:「若朕不答应呢?」
攸允闻言笑了几声,「陛果然重义,可自古事难两全,皇上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公主红颜早逝吗?再者说了,本王又非是要北堂丞相的性命,北堂丞相如此英雄,杀之未免可惜。」
北堂烨脸色越来越难看。
「皇上。」北堂天漠对着慕冬一揖手,道:「老臣愿意同公主相换。」
此言一出,四震惊喧譁。
「爹!」
「丞相三思啊!」
北堂天漠瞪了一眼北堂烨,显然是心意已决,復又对着众人抱拳道:「公主金枝玉叶万不可犯险,老夫一条老命来换,值了!犬儿年轻气盛,日后还请诸位多多在一旁提醒!」
他是看穿了攸允的意图。
这话若是由慕冬说出来,只怕会引得他们军心不齐,百害无利。
倒不如他亲口来说!
慕冬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话,不必多言。
北堂天漠朝着慕冬颔了首,当便策鞭朝着敌方而去。
「爹,爹!」北堂烨起马便要追去,却被裴弈拦住。
「将军万万不可,这是丞相爷的决定,还望将军已大局为重啊!」
北堂天漠在十步开外的距离了马,将手中刀剑扔至地上。
「先给公主鬆绑。」
攸允对着几个士兵一点头,几人便为华颜鬆了绑。
华颜双手刚得了自由,便即刻将口中塞着的手绢拿了出来,吸了口气忙道:「北堂丞相,此事全怪我一人所起,华颜虽惯来不识大体,但也绝不敢牵连丞相,丞相快回去!不必管我!」
北堂天漠摇头一笑,走近了轻声说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无妨——这是烨儿欠你的,也是我们北堂家欠你的。」
若不是为了北堂烨,她也不至于到此地步。
华颜闻言热泪在眼中闪烁,她刚摇了头还不待再说话,便被北堂天漠一把推了过去,即刻便有两位乌甲军一左一右相护,将其拖了过去。
同一时刻,便有人将北堂天漠绑了起来。
华颜挣不开那两个乌甲军,急的眼泪纵横。
「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吗。」
冷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华颜顿时就噤了声,眼见着攸允的人将北堂天漠绑着上了革车长毂,无声凝噎。
待攸允为首一行人渐渐行远,北堂烨忽红着眼甩开了裴弈等人。
「皇上!方才北堂烨作为一位臣子,为顾大局不得不眼见父亲被贼人挟持,而现在,北堂烨作为人子,绝不能任由父亲陷入险境中去!此去不管能否将家父救回,北堂烨绝不牵连朝廷半分!」
话落,他再不顾几人的拦截,挥起了马鞭横衝而去。
「驾!」
「将军!」
混乱中,有男子的声音徒然响起:「属愿同将军同往!」
「属也随将军一起营救丞相!」
不少人开始纷纷附和。
华颜趁身侧的乌甲军不备,翻身上了手边一匹高马的马背之上,匆然追去。
一行人马衝出了一条道,很快便被夜色笼罩。
肖裴见状愁眉紧锁,在心里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