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作一顿,半晌才抬眼望她,「小凉又同你说什么了?」
「这跟她没关係,是我自己想问的——」北堂雪见他似乎想转移话题,固执的答道。
宿根忽而摇头一笑,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进宫去做什么。那么多人无聊的很,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那种场合。除夕一同去护城河放天灯可好?」
北堂雪见他如此左右言他,垂了垂眼帘,「皇上他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已是他的极限了。」
宿根脸上笑意无存。
静默半晌,他将视线投放到云波之中,「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情始终觉得没办法释怀。」
「我娘亲是被他强行带入宫中的,而生我。也非我娘亲所愿。。。幼年里,我娘亲对我十分不喜,常对我说。她根本不属于这里,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迟早都要离去。」
说到此处,宿根神情现出嘲讽,「然后。她真的走了,走的时候她一脸的不舍,那是我唯一一次在她脸上见到除了厌恶和痛恨之外的其它表情。。。」
北堂雪越听越觉得惊诧,竟没想到宿根的娘亲进宫竟然是被迫。。。
而且他们母子二人的感情似乎也没她猜想的那么好。
宿根神色痛苦,似乎想起了更多不好的回忆。
北堂雪反握住他的手,有些愧疚。「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那宫宴不去也罢。」
各人有各人的过往,她不该自以为是想的简单就贸贸然的试着调节他多年来的坚持。。。
宿根知晓她的想法。平復了心绪,反去安慰她,「说出来觉得心里似乎好了许多,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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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允亲王府灯火通亮。
璐璐自攸允书房中行了出来。怀中抱着银雪。
蹙着一对好看的眉头,小声的道。「银雪,你有没有觉得允哥哥近来有些奇怪。。。」
待她走远之后,一个身形敏捷的黑影无声的靠近了书房,轻声叩门,听清房内的回音之后,方推门而入,书房两侧的守卫恍若未见,目光探查着每一处角落。
「塔兰参加王爷。」
女子微微抬首,一双碧眼幽亮璀璨,「不知王爷此次有何指示?」
脸上的笑意却在攸允抬头的瞬间僵住,「王爷——」
攸允一双眼睛竟是渐渐浮现出暗红的颜色,此般直直的盯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近来急于求成修炼魂噬,体内阳火过剩,便使得瞳孔变色,方才有璐璐在,他动用了内力去压制变了颜色的瞳孔,导致本就不稳的内息越发失调。
塔兰是西域人,虽擅长旁门暗器,却没听过魂噬的名号,眼得见他瞳色大异,未免吃惊。
攸允只觉越发燥热,顾不得许多,几步行至塔兰面前,将人打横抱起。
塔兰一声娇呼,借势环住他的脖子,受宠若惊却又雀跃不已。
这还是王爷第一次主动抱她。。。
本就是火一般热情的女子,平素只是不敢越线,此际得了攸允的主动,自然不再掩饰。
双腿借力攀上那精瘦的腰身,在他耳畔呵气如兰。
攸允一咬牙,低沉着声音道,「妖精。。。」
塔兰闻言咯咯的笑,双颊染上绯红,任由攸允将她抱至内间。
这个厢房并不算大,房内只有一张留给攸允小憩的床榻。
攸允毫不怜惜的将人丢到榻上,翻身而上,便开始褪去她的里衣。
塔兰伸手帮他宽衣,动作有些急切。
忽而,双腿被粗鲁的分开,猛然传来羞人的痛楚——没有任何前戏可言。
攸允在她身上大力的驰骋着,每一都足以让她战栗。
从未有过的疼痛。。。。
「啊!王爷。。。求您轻,轻一点。」塔兰咬着唇,呼吸有些困难,双颊汗珠滚滚,伸手扶住他的腰两侧,企图减小一些他的力度。
却在攸允毫无理智的攻势毫无作用。
隐忍的呻-吟声不断,身的锦被已被她抓破。
最终在攸允一声低吼,方叫她鬆了一口气,抽出的那一瞬间,偏偏又失落无比。
攸允翻过身躺在她的身侧,眸光渐渐褪去暗红,变得正常了起来。
采阴补阳果然还是必要的。
塔兰依偎在他的臂膀上,「王爷内力何以大乱?」
方才在情-欲之。她自然无神去想这些,但此际冷静来一想,便推测出了缘由。
攸允怎会主动要她。。。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声音是一贯的冰冷。
塔兰身子一僵,不知为何眼睛有些酸涩,她以为经过方才,他多多少少会对自己不那么疏离。。。至少一时半刻不会这么疏离。
「是属逾越了。」
「知道就好——此次本王召你过来,是有要事交待与你,随本王来。」说话间,他人已起了身。穿好了衣袍。
塔兰理好衣衫随他走到外间,神情还带着几许欢爱过后的迷离。
攸允并未看她,将一封信丢给她。道:「心中密称北堂家小姐原来是同六王爷两情相悦——」
好一个北堂烨,竟是没一句真话!
当初竟然是同他说北堂家小姐根本不情愿嫁给六王爷。。。
只怕有了这层关係,要北堂家站在他这边几乎是不可能了!
塔兰匆匆将信看完,「王爷的意思是将北堂二小姐。。。」
「不。」攸允抬手打断她的话,脸上现出狞笑:「这样做岂非是告诉他们是本王意欲破坏而为之么。说不定会弄巧成拙使北堂家恨上本王。」
「要让他们结怨才好——不是两情相悦么,本王倒是像看看,是怎么一个两情相悦法儿,本王那六侄子可是一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