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 阿凝你怎么了?」女子紧张的蹲了身。
这时也有不少酒楼里的客人走了出来,和路上赶路的行人们也都停了步子。
「哟。 这位姑娘该不会是冻得吧,这可怜见的。。。」 一位大娘关心的道。
「就是,这姑娘家家的身子骨本就娇柔,这大冷的天儿。。。」
「我说小二, 你这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赶紧把人给扶进去啊?」
小二这才如梦初醒的赶紧帮衬着白衣姑娘把人给往客栈里头扶去。
好心的大娘也跟了上来,对着身侧的大叔道:「老头子你赶紧去点个炉子, 给这姑娘烤一烤取取暖, 瞧瞧这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由于这天儿冷。楼大堂里也没几个人吃饭,小二便把这昏迷的姑娘给扶到了一张带靠背的木椅上, 又在背后给垫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垫子。
大娘便在一旁搓着她的手。有些急性的道:「这老头子, 生个炉子也这么久。。。」
待老头搬着一个炉子过来的时候,她便急急的催促着放到椅子跟前,一边道:「今晚你将就着睡一晚柴房,这俩姑娘与我睡一间房。」
憨厚的大叔只点着头。道了声:「唉,我一个老汉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白衣女子感激的道:「谢谢大叔大娘 !」
大娘笑着道:「客气什么,这齣门在外的,能帮衬就儘量帮衬些,我的闺女也与你们差不多年纪,我这人。 就是见不得孩子吃苦受罪 !」
白衣女子连连点头称谢, 佯装昏迷的女子却悄悄的撇了撇嘴。
睡到半夜的时候, 这睡在外侧的大娘便摸黑悄悄的起了身。没出声儿的开了门,望了望房里并没什么动静,这才小声道:「东西带来了没有?」
「在这儿呢,把人给弄晕了咱们就连夜走,左右外面的雪也停了。白天免得出岔子。」
大叔一改白日憨厚的形象, 谨慎的道。
「恩。 你先去把马车牵到外面,约莫半刻钟便上来把人抬去。」说话间已经从老汉手中接过一个竹筒子。
老汉点点头便猫着步子轻轻的走了楼, 这大娘便沾了沾唾沫捅破了那层儿窗户纸,把筒子伸到洞中,鼓着那肥大的腮帮子便开始吹气,还没呼出这十分之一的气儿,手中的筒子便被人夺了去,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浓烟袭来,人便软趴趴的往面倒去。
身子还未碰到地儿,便被一隻穿着粉色绣鞋的小脚给横空接住了。
那手中还攥着竹筒的少女小声的道:「阿姐,快过来帮忙,这死婆子太重了!」
里面的女子点上了灯,皱着好看的眉头道:「真没想到,他们竟是存了歹心的,幸亏你察觉的早。。。」
二人把着昏迷的婆子给拖到了房里,阿凝摆弄着手中的竹筒道:「阿姐, 你说我们怎么教训教训这婆子?」 说完还狠狠踹了一脚。
「教训? 放了她吧。。。 这次她知道了,应当不会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月晴一脸不忍。
月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总是这般心软,什么都想着别人,若你以后还是这样的话,依我看,那什么劳什子宿主转世也没必要再找了!」
月晴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那你说, 要如何教训她。。。」
月凝这才笑了笑道:「我还没想好,等那老头儿上来再说吧!」
正说着,便传来了叩门的声音:「事成了没 ?」
月凝压粗了嗓儿们,低声道:「成了, 进来吧。。。」
老汉也不疑有他, 毕竟他两口子干这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还真没失过手。
这边刚推开门,便被一掌击晕了过去,姐妹二人把老汉拖到房中,月凝看着二人思考了一会儿,道:「阿姐,我们先睡着,明儿一大早再给大家看好戏。」
月晴有些不明所以的便被她给拉着走到了床边, 也不多问,自己这妹妹打小就是个机灵鬼。这点倒也不需要自己担心太多, 便也安心的上了床。
姐妹二人这厢酣然入梦, 大半夜被李炳拉了起来的北堂天漠二人可就没这般舒坦了。
「李炳, 你大半夜拉我起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北堂天漠有些烦躁的甩了甩袖子。
李炳一副笃定的模样抱着臂,「今日那二位姑娘十成是遇上人贩子了, 你瞅瞅这马车都牵出来了。。。」
「你如何得知他二人一定是人贩子?」正直不阿的北堂天漠反驳道,这老夫妻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又是生炉子又是让房间的,怎么的到了他这便成了万恶的人贩子了。
李炳瞥他一眼:「 怪不得你这些年都还是个督军。。。 今日我在这老汉身上闻到了失魂香的味道,若是普通的人家。 哪里会带上这些旁门暗器。」
「这。。。这和我是不是督军有何联繫, 你李家世代行医,自然是比我懂得这些!」被说中了痛处的北堂天漠。 俊脸上浮出一丝怒色, 自己就是太有勇无谋,这些年都一直被父亲训斥,说自己丢了北堂家的脸面。
「我不与你说这个了, 现在救人要紧。」李炳对他这一提官职就炸毛的习惯。已是习以为常了。
二人一站就站了几个时辰,从一开始的打算来个英雄救美的侠肝义胆的热血青年,已然变成了盼着二位姑娘快些被擒的人面兽心的卑鄙之辈。
北堂天漠望着渐渐露出些鱼肚白的东方,缓缓道:「天亮了。」
李炳咳了咳道:「是啊, 可真快,我们快些回房歇息吧。」
说完便打算转身往里走。 这时揉着惺忪的睡眼,拿着大扫帚出来扫雪的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