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哎,可惜了,原本我是很很看好他的。」
「你们啊,太天真了,我看这傢伙就是一匹黑妖马,妥妥的最后能进围。」
「这些话还用你来说吗?他很强,我们看出来了,不过,做人吶,还是别嚣张的好,我们这不是还有其他的天之骄子吗?我看他们也是快过来了,你等着看吧,一般强的,都是最后出来的。」
「呸,说得好像就你知道一样,没事就别瞎逼逼了,后面,没错,你看看你后面,他们都已经过来了。」
「什么?」那人大吃一惊,回头看,果然,身后那些圈子里的天之骄子们,全都到场了,正神情严肃的看着台上的比赛。
一瞬间,大伙们全都激动了,看热闹的看热闹,看门道的看门道……
……
道场口。
几个修行者拦住了从屋内出来的修行者,其中一人还轻佻的笑了笑。
「怎么的,今日又来找麻烦了?」从屋内出来的修行者抬眼看了看这些人,眼神还是一样的淡然。
「你说呢?」
「说你个毛啊。」他笑了笑,最先移动身形,并狠狠揉揉拳头又招呼过去,道场口顿时哀鸿遍野。既然来找麻烦了,就要有被人打的觉悟。
不多时,那人收回脚。地上躺着已不成人样的找麻烦者,他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遍布,虽然看上去很惨,但还没死,只张着不大的眼睛忧郁的望向天空……
草,好不容易涨修为了,结果过来,还是一样被人虐啊,必须要去找老大才行!
这边哼哼唧唧抱成一团,那边有人满面雷霆地走来。
宫冥律阴沉着脸,那一双诡异的黑瞳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离他最近的修行者不敢开口求救,反而捂着伤退到一边。
「怎么,这年头女人也打架?」他抿嘴一笑,带着不怀好意的嘲弄,「堕落成这样了。」
「女人就不是修行者了?」女修行者眉眼未抬,只是握着一人的手咔嚓下没掌握力道折断了。她丢下手上的人,拍拍手走到空地上,「我教训人,和你有什么关係?」
「小爷看不爽。」宫冥律冷哼声,心中思量那小子哪去了,居然让个女人出面。
没有意外的,这两个人打了起来。
狭路相逢、白刃相接、斗智斗勇、各显神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句惊人的话突然响了起来:
「老大,出事了,二哥被人打下擂台了!」
因着这一瞬间的意外,女修行者一脚踹过去,宫冥律因躲开刀锋身体微倾,原本该落在胸口的脚横踢过脸颊,踩上去。
世界安静了。
宫冥律石化了。
女修行者惊吓了。
热血修行者们呆住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宫冥律高傲的自尊被侵犯,无法忍耐地爬起准备反击。
女修行者伸手抹抹额上不存在的虚汗,用手扇扇东张西望,而后,跑了……
「该死的!」宫冥律阴沉说道。
「老、老大……」有人结巴说道。
「怎么回事?」他问。
「先前二哥都是赢的,后来上去了个小子,一下子就把二哥给打了下去,用的招式还很奇怪,从未见过,是一群麻雀,最后,最后,最后……二哥他还哭了……」
说话的人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我们先前压下去的东西怎么样了?」有焦急问道。
「都输了。」
草!
宫冥律看了一眼这些手下,说道:「走,找他麻烦去。」
「是。」
「是。」
「是。」
繁华的街道尽头。
红意翻过高墙,环顾一圈闪身进了院子。她的动作敏捷健步如飞,只一眼就能够看出,这是个训练有素的武者,不多时她便跑过了大半的庭院。
咔——
红意本能地抬起头来,眼前似乎有一团物体落下,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身上瞬间一轻,东西已经落到对方手里了。
「谁!」
一声娇和,带着不顾一切的狠辣。红意目露冷光,手执匕首,戒备地围堵在路上。
「书信?」来着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外面有又什么事情了,居然还要你亲自传回来。」
红意:「……」
屋内。
桌上,摆着少有的丰盛大餐,空气中的香气足以引得任何嘴刁的馋虫芳心大动。
满脸愉悦的红玉夹起一块鱼肉,疑惑地盯着锅中阴影里的部分,待瞧清时一个不小心把鱼全咽下了,「咳咳咳……」
原本红尘慵懒的斜坐在椅子上,但当他看到红玉猛扒几口灵米饭后指着桌上的美味灵鱼后就彻底不淡定了。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红玉放下碗筷,优雅的擦嘴后离去。他用筷子把汤上的杂物拨开,从里面挑出一根又粗又丰富的蛋白质载体。红力从碗里抬头,恰巧看到这在筷子间扭来扭曲的——活物?
两人如风般快速撤离饭桌,留下刚睡醒的红乐眼神迷离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桌上,一条脱离苦海的蚯蚓爬过的地方留下蜿蜒的水迹;桌下,一隻契约灵猫优雅地转过身子,背对着桌子,小爪子似乎在往嘴里掏东西。
于是,红意和人进来的时候,屋内的情景一片狼藉。
红意:「……」
就这么一些渣渣,她应该怎么和他们说,少爷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呵呵。
能靠他们吗?
靠得住吗?
呵呵。
红意看着这些不成器的傢伙们,默默的把头给扭开了,她还是去找其他人好了。
……
木阳是第三个上台的修行者。
上台之前他是很有自信的,要把澹臺延泽那个不知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