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一直打算找个样子吧?」红公子在砍了几次麻雀后,皱着眉头对澹臺延泽说道。
「你觉得呢?」澹臺延泽笑了笑说道。
「我觉得你不会这样,你看,我现在动不了你的麻雀,你也动不了我,再这样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如何?」红公子说道。
「不如何。」澹臺延泽一点都没有想要红公子如愿的意思。
「为何?」他皱眉问道。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澹臺延泽冷笑,继续说道:「就不要再装傻充愣了。」
红公子:「……」
他是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术法,而是阵法,所谓的麻雀,不过是个幻觉而已,不过,哪怕是看出来了,也并不代表能够轻易的毁掉。
澹臺延泽的这个阵法是相当的精妙,明面上用麻雀引出人心底的烦躁之意,实际上,真正摧垮人意志力的是暗地里运转的阵法,一般来说,看出了对手使用的是阵法,毁掉就是了。
偏偏他看不出来,澹臺延泽的阵眼在哪里,强力破坏的话,不说是他,先前那个汉子都已经试过了,他的力量都不行,他就更不行了。
先前,他也试过去寻找其他的办法,得到的结果是,他身边的麻雀数量,比一开始多得多了。
「你不会是怕了,所以一直躲在里面吧?」红公子满面怀疑之色,他的手却是暗暗握着剑的,只要澹臺延泽一动,出了那领域的瞬间,他就能够偷袭过去,抓住主动权。
「呵。」
像是看透了红公子的所思所想一般,澹臺延泽嘲弄的笑了笑,一挥手,就……让那些麻雀继续攻击了。
一张张更加幽怨的鸟脸,一双双更加幽怨的小豆眼,一声声更加幽怨的叫声。
红公子:「……」
说好的,蠢笨的,只知道暴力解决问题的对手呢?
说好的,不如他呢?
说好的,他会赢呢?
此时的红公子,很想给自己的弟弟来上一巴掌,这种老狐狸,都不打听清楚,就把他坑过来了。
好吧,其实他会过来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要把这个抢他名气的傢伙给打到谷里去……现在看来,事情有点艰难啊。
原本是想好了,用语言激怒澹臺延泽的,在他出现破绽的一瞬间,就用剑偷袭过去,而后抓住机会使用吸血术的,现在……红公子皱了下眉,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想了很久,红公子觉得,再这样下去,还真不是办法,虽然这破鸟一时半刻不会影响到自己,但时间久了的话,还是会出现问题的。
此时的红公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念头越来越悲观了……觉得拖越久越不利的红公子,他的心一横,手中的灵气尽出,无数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剑中出去,席捲了全部的麻雀。
一息,两息,三息……
不知过了多久,这红色的暴风雨缓缓停了下来,而那密密麻麻的麻雀群已然消失不见了。
这是……
赢了?
红公子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有点措手不及。
然而,更加令他措手不及的是……
他眼底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散去,那群该死的、讨厌的、应该灭绝的麻雀群又出现了!
……
还是那幽怨的鸟脸,还是那幽怨的小豆眼,还是那幽怨的叫声。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不变的,是那一颗被反覆糟蹋了的心!
红公子:「……」
心。
碎掉了。
在红公子用出杀招的时候,澹臺延泽的反应很快,他没有去管那一堆堆被风暴卷烂了的麻雀群,而是避开了暗地里从四面八方偷袭过来的风暴流。
看样子,是个不好对付的。
澹臺延泽微微笑了笑,他是知道对面那个傢伙的,名气还算是挺大的,实力也是不错的,不过,就算是那样又如何?
到最后,赢的人一定是他。
「还不错。」澹臺延泽说道。
「呵。」他冷哼一声,就不说话了。
其实,实际上是,红公子自己都已经懵逼了。
先前他在恼羞成怒之后,一个灵光闪过,就把原先准备的大招给放了出来,但放了出来之后,他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好的大招,自然是要在最后或者关键的时候放的啊。
要在出其不意的时候,达到的效果才是最好,不过……现在……
红公子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骂什么的男人好了,特么的,他现在是想要弄死这个人的心都有了。
就在红公子懊悔不已的时候,澹臺延泽动了,他伸出一双漂亮的手,捏了个法诀,身后顿时又飞出了无数的,小小的,精緻的……麻雀!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顶着个幽怨的小脸叽叽喳喳……操!
红公子愤怒了,大喝道:「你这人,还有完没完!」
「你说呢?」澹臺延泽睨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人给放在心上,他说完话,身后飞出了,更多的漂亮精緻小麻雀。
虽说这些麻雀都是用灵气凝结出来的,不是什么真的灵兽或者妖兽,但正因为这样,杀伤力反而更大了,真的麻雀只是有点吵,这灵气凝结出来的麻雀却是可以变幻万千的,不但如此,还能影响人的情绪。
没错,在不知不觉之中,红公子的情绪依旧被影响到了。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赢不了,各种悲观的情绪从心底纷纷涌现出来。
台上的打斗从一开始的不能理解到后来的激烈到现在的淡然,台下的群众看得一脸的懵逼,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看来,和这个傢伙对敌的,都会受影响啊。」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