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的傢伙赶到台下去,上了台之后,他还是很有自信的,那个傢伙,有点实力就瞎炫耀,这样可不好,上台一段时间之后……草!
这个人的水平完全颠覆了他的理解好不好!
此时木阳看到他的视线转过来,不由有些紧张戒备。
被虐了这么一段时间,能不紧张吗?
「你的实力不错。」他看着澹臺延泽,想要张嘴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自己紧张的感觉,结果说完,就更紧张了。
「你的水平也不错,比前面的都强一点。」澹臺延泽说道。
一点?
一点!
只是一点吗?
木阳有些吐血,明明他的实力比那两个人强多了好不好,在他的眼里居然只是一点!
他有点无语了。
不过,不管如何,比赛还是要继续的。
台上的打斗很激烈,台下的吶喊也很激烈。
这边围观的修行者也从一开始的二十几个,到现在的几百上千个,看样子,围观的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好像……没有见过澹臺延泽用过其他的招数,是他只会这一种吗?」有人忽然问道。
「也是,我也没有见过啊,话说,有人知道这人的消息吗?」另外一人问道。
「没有。」
「没有。」
「没有。」
「我知道,先前我在其他地方看到过,他很强,当时用的招数也不是这个,好像是雷灵力?」
「他的武力值很高。」
「废话,不高的话,能一连胜两场吗?我看,木阳这回也是悬了,你们说,下一个谁会上场?」
「得了吧,小声点,就是木家的人输掉了,也不是你能说的,我看啊,不管他是输是赢,大概,最后都不好走出这地了。」
「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前面两场的人是谁吧?那可都是有后台的人,别这种表情,谁说大家族里出来的就不会找人麻烦了,他们可都是压了重宝的,现在亏了,可不是不会让人好过吗?」
「得了吧,你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不信,你回头看,看看周围是不是多了宫家的人和红家的人,我看啊,这木阳要是再输了,没过多久,木家的人也该围上来了。」
「呃……」
站在他们旁边,听着对话的慕瑾:「……」
事实上,找茬的人是不少的,在澹臺延泽把木阳给打下场的时候,很没有意外的,木家的人也围了过来……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一场比赛,输赢固然重要,但输就就找人麻烦,呃……也是挺常见的不要脸的。
于是,在第四个人上台的时候,慕瑾暗搓搓的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些人给收拾掉。想法是好的,不过,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人都解决掉,想掩饰都没法掩饰了。
那样,太高调,太拉仇恨了。
目光环视了一圈以后,慕瑾决定,把带头的人先给解决掉。
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杀将。
一群人不好解决,一个人还不好解决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慕瑾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
有人在台上,有人在台下。
台上台下做的事情自然是不同的,不过,慕瑾一动,台上的澹臺延泽就知道了,他一面淡定的对付着对手,一面暗中观察着慕瑾。
她,这是要去干什么?
看着她移动的方向,以及那移动的姿势,这是要去找人麻烦吗?
想想,她一惯清冷的神色,如今居然也有想要找人麻烦的时候,实在是有趣,有趣极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被她找麻烦的人是谁?
就这样,澹臺延泽一面七想八想,一面对付着对手。
作为一个男人,他从来不觉得应该束缚住自己的女人,想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的,才是他想要给的。
劣质的不自信的男人,才会想要把控自己的女人。
澹臺延泽看着那一张明明清冷却风外明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在慕瑾靠近那拿着双锤武器的人之时,他就明白了她想要干什么。
果然,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面冷心软的。
澹臺延泽挡住眼前的攻击之后,立马回给了对方一个教训,他看着那傲慢的男人,冷哼一声,决定不陪他玩了,早点解决掉对手,早点拿东西走人。
虽然自己的女人给他解决麻烦,他很开心,但是,那么美丽的一双手,他怎么忍心让她做这种粗活呢。
何况,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最后要是让女人给做了,那就太丢人了。
「快看,好像局势又有变化了。」
「可不是,就是不知道这一回是谁赢了,我看啊,老浩这一回有点悬了。」
「这还用你说吗?我觉得,这回估计又是那个小子赢了,真是的,也不知道什么运气。」
「这是运气?你来运气一下试试?你看,别的不说,就是他现在这个招式,你用得出来吗你?没事就别瞎逼逼了,多花点时间修炼去。」
「就你看得懂?我还就不信了,这小子还能继续赢个两三场,到头了吧……」
这个时候,来围观的人数已经很多了,相较于先前的声音,此时又嘈杂了不少。有些人是一早从头到尾看下来的,有些人是后来过来的,有些人是刚刚到,这些人不停的说话,不停的交流信息。
当然,他们说话的目的也不一样。
有的是单纯的在八卦,有的是在幸灾乐祸,有的是在收集对手信息,有的是别有目的的想要拉拢……还有一些,则是在找机会,干掉澹臺延泽。
没错,最后这一种人,就是之前澹臺延泽狠狠得罪过了的人。
他们的人是失败了没有错,但是,那是台上的事,等澹臺延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