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倒下的人好像是变了。
剩下的人,虽然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也觉得压力很大啊。
这些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忌惮和后怕,不过好在,大家都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又是觉得有点安慰。
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怂。
这样就好了。
「这个傢伙到底是谁啊,怎么和我们这边人干上?」
「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外来的修行者吧,一个圈子里混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不信他是邵燕城的。」
「也说不定吧,最近外来的修行者虽然多了一点,但是,也有可能是新加入的修行者。」
「不可能,我家就是管户籍的,前一段时间还被我爹抓去打白工,要是城里来了这么个凶残的傢伙,之前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的,而且,我也没有听说最近有什么强大的修行者加入进来啊。」
「难道就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
「两个人?」有人反应不过来了。
立马有人在他的脑袋上就是一抽,「你看清楚,可不就是两个人吗?我看那个女修,也是不简单啊。」
「他们是什么关係?」
「谁知道啊,不然叫你们回去好好打听一下干什么,连……连他都被打成那样了,修理得那么惨,这个小子看上去修为还不如……攻击力却如此的强大,不把身份调查出来,你爹安心啊?」
「……」
城里出现了这么个敌我不明的傢伙……
是的,他们的爹,一定会吃不好,睡不好,指不定头髮都会急白了。
这么想着,一时间也怕出现什么问题的年轻修行者们,决定还是不要再继续围观下去了,生在豪门望族,本身就是有责任的,很明显的,这个傢伙,搞不好就会引起局势变化,万一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个,那么,到时候自己的家族处在什么位置,就不好说了。
毕竟,这是个实力为尊的时代。
一个修为高的修行者,能够瞬间覆灭掉一个没有高手的家族,且覆灭了就覆灭了,要是没有后台或者什么强大的亲戚,最后连个讨说法的人都没有。
「我家里还有事情,先走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说道。
「哎呀,正好我肚子疼,先找个地方蹲一下。」第二个反应过来的人也急忙找了个理由离开。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处理一下,走了走了哈,该明儿喝酒,我请客。」第三个反应过来的人,还颇为圆滑的说道。
「哎呀我……」
「我也正好……」
「我,我……」
同一时间开口的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后面的其他几个:……
于是,一时间这些人全都走了。
这些人急忙离开,等确认身后没人以后,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的跟自己的家里汇报情况去了。
澹臺延泽:……
慕瑾:……
老头子团们:……
围观人员:……
实际在现场的,躲在暗处的各个家族有分量的人,看着手中闪烁的通讯符:……
这么坑爹的儿子们……
……
「你挺不错的,看样子,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慕瑾收回目光,看着澹臺延泽说道。
「呵呵,是吗?我不觉得啊。」澹臺延泽一瞬间,有种暴露了的挫败感,不过,他是谁,想来满口胡言的主的,当下就是一定以及肯定的给否定了。
「你是在说谎吗?」慕瑾满头黑线,这个傢伙,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你觉得呢?」澹臺延泽一贯是花言巧语习惯了的,可是,在慕瑾的面前,他突然像是卡住了嘴巴一样,有些话明明想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澹臺延泽想了想,试探问道:「看样子,你挺在乎我的嘛。」
这一句,问得分外的不确定。
「你觉得呢?」慕瑾挑了挑眉,还是那句老话。
「我觉得,你倒是挺喜欢我的。」澹臺延泽小小的挺了一下胸膛,昂首挺立,没一瞬,又觉得有些幼稚似的,恢復了原本的样子。
「我觉得,你的觉得,是错觉。」慕瑾毫不客气的说道。
澹臺延泽原本是想要反驳的,但害怕一旦他反驳了,平白惹得慕瑾不喜,他不是那种蠢笨不堪的人,慕瑾这样的人,应该用什么办法,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
这样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无外乎是温水煮青蛙。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自己,然后,想离开,都离开不了,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想着,澹臺延泽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好吧,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这样吧。」
虽然他很想把一些事情给挑明白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急,不急,他暗暗安慰自己。
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越是急,就越是容易走错步骤。
「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理?」慕瑾看了看四周的狼藉的废墟。
「赔钱?」澹臺延泽问道。
慕瑾点了点头,是应该赔钱的,反正怎么处理,那些人应该会自己和澹臺延泽沟通吧,现在她的问题是,要重新找个地方住下,现在,是不能让他再搞破坏了。
「你自己去解决吧。」慕瑾说完,就转身走了。
澹臺延泽刚刚要追上去,就被她的目光给定住了。
很明显的,慕瑾是要他处理完了再走。
澹臺延泽摸摸鼻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新奇的感觉。
妻管严?
貌似是这么个词吧?
还挺新鲜的。
澹臺延泽往四周看了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倒是没有人找他要灵石啊。
想了想,澹臺延泽决定不浪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