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间一笑,蓦地舒开。
笑得有四分乖张和十成轻蔑。
她的两条细腿在高脚凳上垂下来,来迴荡着。
白得像发光的玉,只有膝盖和脚踝处,有那么一些微微粉色。
性|感,撩人,偏偏还有不谙世事的天真。
「既送她芙蓉帐暖金步摇,
你又何必珍珠一斛慰我寂寥。[4]」
【四人四色,绝了绝了!!!】
【我的雪雪老婆今天也绝美~~~】
【咦?才发现,老婆没有穿鞋吗?】
【悄悄说一句,足控福利,限时领取!!!】
【滴——已截图保存——并且屏蔽席总~~~】
四人和声唱到:
「师姐说男人总说——
在天愿作比翼鸟,
偕□□暮暮朝朝。
但是天若有情天亦老,
月如无恨月必将长圆。」
歌词婉转,表达方式却又直白激昂。
「师姐说,男人说——
愿得玲珑一人心,
白首相待两相思。
但是等他变却故人心,
却道易变本就是人心[5]。」
四人合唱。
四种音色汇成一汪和声,如听仙乐耳暂明。
「师姐说,我却说,
罗带结未成同心,
就待浔阳江上潮头平[6]。」
最后一句词,所有人都静了。
小狐狸看着镜头,俨然一笑。
笑容真挚,有几分天真,又有几分绝情。
声音如同天籁黄莺,却又带着一些奶气。
「师姐说,我却说,
花开堪折直须折,
待到无花就寻新一程。」
【烫知识,这是雪雪自己写的歌。明明能靠颜值,偏偏要拼才华。】
【哇哦,今天也是人间清醒少女的一天!】
【不负责翻译:男人是什么东西?拿来爱爱,不爱了老娘就走。可以的可以的,手动点讚。】
【此处@席狗!!!】
【每日一问:今天你打狗了吗?】
【突然觉得狗子玩不过小狐狸啊——】
【其实我也,女人绝情起来,就没有渣男什么事了!】
【我也!日经:席狗追到老婆了吗?还没有。:)】
末了,李芷曦笑脸盈盈道:「小师妹,可曾怕了?」
小狐狸回:「怕什么,男人不过是我的徒结的万重欢,终成的一宵客[7]——」
【Get了如何古风文艺的表达:老娘和你只是玩玩√】
【此处@席总!!!】
【@席总+1】
【@席总+根号2的小数点后所有位】
席云岫坐在Vvip座位上,被一群绿色萤光棒围着——
整张脸绿油油的,看着十分高兴。
突然现场灯光一红。
红绿交织在他的脸上,配色十分喜庆。
音乐再次激昂起来,最后在谢傲珊的一声重锤中——
四人坐在长凳上,齐齐往后一转。
留给世人一个充满遐想的婀娜背影。
灯光暗。
一曲终。
在暗下的灯光里。
四个女孩心潮澎湃,胸口起伏。
这是舞台给她们的力量。
她们结伴往下走,关了随声麦克,说说笑笑。
突然,黑暗中小狐狸发出一声痛呼——
三人齐齐转头看她。
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的是,她的右脚吃痛地抬起,滴滴答答下红色的血迹。
三人一愣,连忙趴了下去,仔细辨别。
只见她右脚下方有根支出来的搭建舞台的钢筋,上面有嫣红的血液——
和斑斑锈迹。
小狐狸有点懵,「好痛啊——」
她又往前蹦了两下,发出吃痛的「嘶嘶」声:「不过应该没有太大关係。」
三人却齐齐说道:「不行,现在就去医院。」
第87章 「她一看到他,突然就有了蛮不讲理的底气。」
【嗯?出什么事情了吗?】
【雪雪老婆为什么是被架出来的?右脚上面好像流血了!】
【不要吓我啊!!呜呜,祈福!!!】
【祈福+1】
【万人祈福!!】
席云岫看见弹幕一愣,心中抽紧,随即起身大步朝后台走去。
此时的小狐狸还没一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正一蹦一蹦地往后台走。
修真界的人间。
虽然也有铁,但是远不如这个时代用途广泛。
更是不知道铁锈进入伤口会引发破伤风,重则丧命。
至于修道者们,都是靠灵力医治伤口,更是没有什么破伤风的说法。
虽然令狐雪踩到了钢筋,接触的面积挺大,但好在伤得不深,又不全在脚掌上,勉勉强强也能走。
由于选手舞蹈实力参差不齐,最后一个舞台的舞蹈动作比较简单。
作为即兴节目,不算作个人成绩,也不会拖累团队。
她估摸着包扎一下,完成最后的舞台不成问题。
但谢傲珊神情相当严肃:「我现在让我的司机把你送到医院去——」
李芷曦和卓宜俯下身子担忧极了:「必须要去医院。」
令狐雪不太明白,摇摇头道:「我可以包一包,马上要到全员女团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