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谢傲珊满脸震惊:「钢筋上面有锈,你会得破伤风的!」

李芷曦和卓宜也连连复合。

令狐雪歪歪脑袋,眉眼都是疑惑:「破什么风?」

蒋天晟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后台。

高高的个子立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

令狐雪朝蒋天晟笑笑,找到救兵似的说:「蒋老师,我没关係,我还是可以上台的!」

蒋天晟脸上神色复杂——

看来小狐狸以为他是来鼓励她带伤上台的。

抿直薄唇,他严肃地说道:「不行,你现在要去医院。」

他的眉眼里满是关切,但身上自带一种疏离的气质。

不知为何此刻,这种疏离感越发地明显。

仿佛有一条隐形的楚河汉界,横亘在二人之间。

【T大说得对!!!】

【T大快带小狐狸去医院。】

令狐雪耳朵动动,有点失望。

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破什么风是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劝她去医院。

耳朵耷拉下来,不过她也不是不听劝的性子,也从来都不固执己见。

她只是此刻心里有一种执拗——

这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个舞台了,对她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破伤风???!!!我没听错吧!!!】

【好像是踩到生锈的什么东西了,我的天!】

【老婆快去医院!!!啊啊啊,我原地转圈,好着急啊!】

【破伤风很严重的,虽然24小时都可以打针,但是还是越快越好,赶快去医院!!!】

令狐雪想了想,小声说道:「不然我先包一包,舞台结束之后,再去医院吧。」

很快她的想法,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小狐狸看看大家,知道所有人都在关心她。

但她似懂非懂,想到不能完成最后一个舞台,她默默地抿紧嘴巴,眼眶红了一圈。

【老婆今天怎么了,快去医院啊,我真的心焦——】

【@席总!!!快来带你老婆去医院!!!】

【啊这,上条打字打快了,是[我老婆]!!!】

席云岫穿过人群,大步如流星。

「怎么了?」他脸色凝重,蹲下来,单膝跪在后台杂乱脏污的地上。

抬起小狐狸的腿,轻放在他曲起的另一隻腿上。

席云岫听着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着急的描述,面色越发凝重。

令狐雪看着他,涌上很多的情绪,有委屈,有困惑,混合成鼻尖心上的一种酸楚。

「我想舞台完了之后再去——」

席云岫压低声音哄道:「听话,现在必须去医院,我马上叫人过来。」

他盯着伤口,心疼地拧紧了眉头,立马让陈诚过来。

「我不去医院,我要上舞台。」

令狐雪说。

只对着他说。

她一看到他,就像被宠坏的小孩看到家长。

突然就有了蛮不讲理的底气。

席云岫脸色更严肃了,「不行,现在必须去医院。」

小狐狸倔起来了,脚往回扯。

「我不!你走开!」

挣扎之间,她碰到了伤口,吃痛地「嘶嘶」两声。

抽回腿,勉勉强强地站直了。

席云岫脸色往下沉了两分,也站直起来。「胡闹!」

「我还没有胡闹!」小狐狸抬头瞪着他,身高不够,气势来凑,像一隻奶凶的小兽,呲牙警告道:「你不准管我!」

「惯了你了!」

席云岫把她往前轻拉,右手伸到她膝窝后面一抬,就把人稳稳拎了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驾轻就熟地往后台更深处的安全通道走。

【卧槽卧槽!!这男友力,我可以了!!!】

【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爹式抱抱吗?】

【我以为他是老婆奴,没想到还有支棱起来的一天!】

【歪个楼,我竟然磕到了!!!歪回来,为老婆祈福!!!】

【不是,T大你老婆被人抱走了,给妈妈冲冲冲!!!】

【同意,这不是发扬风格发扬水平的时候,给我衝起来!】

但是蒋天晟往前走了几步,又莫名放缓步伐,跟在后面。

一双凤目拉长,眼神有些悲伤,被一种疏离笼罩着。

他的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无力地垂下,手指细长地舒开。

看着像是一隻孤独的妖。

小狐狸坐在席云岫的右胳膊上。

自己的两条胳膊被唤醒了肌肉记忆,顺势就熟练地挂上了他的后颈。

回过神来,众目睽睽之下,小狐狸脸「唰」地红了。

她两条小细腿在空中无乱地乱蹬乱踹:「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席云岫被她踢了一脚,眉头一皱,连忙左手箍紧她的伤腿,生怕她又伤到自己。

他一着急,声音十分急躁:「行行行,你先去医院,我一会儿去警察局自首。」

小狐狸脚也踢不动了,着急得已经带上哭腔,磕磕巴巴没头没尾道:「我不去医院……我最后一个舞台了……我没有那个什么风!」

席云岫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一双狐狸眼睛红得像兔子,雾汽瀰漫的,看着可怜巴巴,委委屈屈。

看来小狐狸真是还真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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