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也无用,总归那几味药,我都能念出来。对了,今儿清早,我迷迷糊糊似听到阿花的声音了。」二太太道。
「是呢,阿花原本想着给母亲请安。」夏花上前道。
「你这性子,母亲不是说过,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大冷的天,若是因为这伤风,烨哥儿岂不心疼。」二太太道。
夏花微低,并不言语。
「好了,你俩回去吧,我这病不大紧,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二太太道。
「母亲,若是明儿没有好转,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何三道。二太太嗯了一声。
两人刚出棠溪苑,只听二太太道:「曾妈妈,你看到没有,低眉顺眼,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儿,婆婆生病,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更别提侍疾。」
「少奶奶毕竟出生乡下,会不会不懂大户人家这些规矩?」曾妈妈道。
「哼,要是不懂,她怎么知晓去给婆婆请安?不过装作不知罢了。」二太太道。
「如若这样,太太不必着急,今儿她所为少爷都看在眼里的。」曾妈妈道。
「哎,我就忧心他这心偏向那丫头。上面也是,忽的过问起烨哥儿的亲事,不然娶了杨姑娘多好。」二太太道。
「太太这话万不可在外面说。」曾妈妈道。
「这我晓得,算了,我真有些头疼了,你先下去吧。」二太太道。
这厢,何三和夏花出了苑子,见外面太阳高挂,便逛起了府上。
「阿花,你先时在家,每日都做什么?」何三道。
「那可有得忙了,不是在铺子就是在庄园,要么在绣庄,每日排得满满的,不过很充实。」夏花道。
何三见她神采飞扬,道:「如今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