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还好,对了,何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两个像何管事那样的人?」夏花道。
「借?」何三道。
「呵呵,你若是愿意给也可以的。」夏花道。
「行,何管事是祖父苑里的,我去向祖父说说。」何三道。
「我并非要何管事,只是打个比方。」夏花道。
「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何三道。
「多谢何大哥,你就不问我做什么?」夏花道。
何三摸了摸鼻头,「呵呵,先时没去想这茬,那你要来做什么?」
「我打算买两个田庄,日后有事做,也不会閒着了。」夏花道。
「这主意好,银子不够,我那里还有。」何三道。
夏花眉眼弯弯,甜甜一笑。
冬日的阳光撒在身上格外暖和,两人閒庭信步,有说有笑,如同这万里晴空,何三见夏花鼻头上有了汗珠,便往回走去。
下晌,何三去了世安苑,向老太太提及苑里增加管事一事。
老太太听闻,瞧了他一眼,按理他应当去找许氏,不过既是求到了她跟前,估计有他的考量,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何三喜不自禁,一声又一声祖母,老太太起了褶子的脸上布满了笑容。
翌日一早,张管事和周管事到了夕拾苑。
夏花不曾想来得这般快,甚是欢喜。两人先后向夏花行了礼。
张管事看上去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微胖,圆脸,一双小眼睛似乎笑眯眯地。
周管事就比较年轻了,估计不到二十出头,他老子在老太太身边做事,这个差事是他自个儿求的。
「不知两位对府城近郊的田庄了解多少?」夏花道。
「近邻的几个县城倒是都有,具体的多大,里面种什么,值多少钱,小的需要两日功夫打探。」张管事道。
「行,不必急在两日,晚上几日,也不要紧。」夏花道。
「是,小的告退。」张管事退了出去。
夏花见周管事并未离去,似乎有话要说。
「周管事,但说无妨。」夏花道。
「少奶奶,先时,你做姑娘那会儿子,小的就听过您的事迹,心下佩服不已。做梦也不曾想有朝一日到了您这里做事,小的定当好好干。」周管事道。
夏花挑眉,「我的事迹?外面还传我了?」
「都说少奶奶比男子还强,且菩萨心肠,四千两无论放在哪家都不是小数字,可您一句话,说捐就捐了,就这份胸襟不说女子,就是男子也没有几个比的上。」周管事眼睛发亮,言语间的崇拜毫不掩饰。
夏花瞧他如此,不曾想自个儿还有小迷弟,心下不免冒泡泡。
「少奶奶,不怕您笑话,这份差事是小的在老太太跟前求来的。」周管事道。
「哦,周管事,你今年多大了?」夏花道。
周管事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毕恭毕敬地答道二十了。
年轻轻轻就成了管事,看来他本身能力应当不错,说话又讨巧,或许此人可以培养。
「嗯,我明白了,这两日你先跟着张管事吧。」夏花道。
「是,小的告退。」周管事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子,何三进来见夏花眉宇间自带喜色,笑道:「何事如此开心?」
「是有一桩,对了,你以前听过外面是如何传我的吗?」夏花道。
「听过一些,说你周身的气派毫无乡下姑娘的影子,纷纷揣度你的身世,说你指不定是哪户大家小姐,打小走丢了,刚好被夏家找到,又或是夏家祖上本就是大家,只是后来没落了,但骨子里的气派还在,尤其是钧哥儿后来中了案首。」何三道。
「就没有不好的?都是称讚声?」夏花道。
「不好的?」何三摸了摸鼻头,「我倒是真忘记了。」
夏花端起茶杯,水中倒映出她嘴角弯弯的弧度,微红的脸颊,忙用力吹散,復又放下。
「怎么?茶水有些烫?」何三道。
「没,何大哥,那你认为是哪种呢?」夏花道。
「你说外面关于你的那些猜度?」何三道。
夏花点头。
「我没有想过,你就是你,和身世有什么关係呢?外面传言不过人们閒来无事随意打发日子的,估计这会儿子连他们自个儿说了什么也忘记了。」何三道。
你就是你,夏花默念着这几字,莞尔而笑,何三一愣,他很少见到夏花这般模样。
「对了,何大哥,周管事这人你知晓多少?」夏花道。
「咳咳。」何三回神,「他爹在祖父身边做事,他娘在祖母苑里,他自个儿是一个三等管事,好像是帮着祖母打理一个陪嫁的铺子。哦,对了,这两人的身契,祖母已经命人送来,你收着。」何三道。
身世清白,且爹娘都在老爷老太太那边做事,倒是可用。
「何大哥,我以后能放了他俩的身契吗?」夏花道。
「按理,身契在你这里,是可以的,只是府上这样的先例不多,不过,你真要如此,我去祖母那里说。」何三道。
「以后再说,我这会儿子就是问问。」夏花道。
「嗯,先看看吧。」何三道。
……
两日后,张周两位管事将打听的情况向夏花一一禀报,其实和原先她家最初买的庄子差不多,一百余亩要价一千两左右,地里种什么的都有,有瓜果蔬菜、小麦玉米、花生番薯等,至于赚利,这和耕种的东西有关,通常除去各种开支,赚利就三百两左右。
「少奶奶,小的昨儿下晌和张管事分头去看了两处,一处在府城西边的达意县,连房舍共一百余亩,要价一千两,原先主人种的是瓜果蔬菜,专供他家府里,现下府上遇上急事,便打算去掉这块开支。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