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棉絮真是打咱们作坊出来的?」姜氏道。
「嗯吶,***一个学会弹花的还是隔壁村的二郎哥呢,日后呀,爷爷和奶奶冬天就不用担心了。」夏花道。
「这个你只给咱家送了?」老爷子道。
夏花略一犹豫,道:「爷爷,今儿棉絮能送的不多,都留作其他用处,这般只能先顾着咱家,二叔那边和外婆外爷也是两床,还有就是给欣妹的添妆两床,余下的便没了。」夏花道。
「爷的意思是你二爷爷、三爷爷那边匀一床,倘若实在没有就算了吧。」老爷子道。
「爷爷,小姑姑也只有一床,大姑姑那边都还没有,实在无法。」夏花为难道。
「老头子,咱们家要数谁最鬆散,除了阿花还有谁?待明年棉花收成再说吧。」姜氏道。
老爷子抽了一口旱烟,嗯了一声。
祖孙俩见老爷子走了,相视一看,都道好险,「奶奶,大姑姑那边爹去镇上铺子盘帐时已经带过去了。」
「你个机灵鬼,就是不给你大姑姑,也没啥。」姜氏道。
「那可不行,咱家的人都有份。」夏花道。
姜氏瞧着夏花满是宠溺,本欲抬手去揉她的包包头,察觉已经梳起来了,嘆道:「咱家阿花长成大姑娘了,奶奶在这乡下地方也见不着啥人,只得让大媳妇儿多操心。」
夏花一听,便明白了姜氏的意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有些闷闷的。
姜氏见此,不疑有他,以为小姑娘愁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