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的爬墙逃学视频还在他手上呢!
闻厘瞥她一眼:「呵呵,我谢谢你啊。」
「……」
出院时,闻厘去缴费处结算住院帐单,没想到突然被通知她的费用已经被缴纳了。
她拧眉,想到有可能是闻时军帮她缴了,也没再说什么。
为了庆祝闻厘出院,成子特别夸张,特意租了一辆豪车,让司机开到医院门口接她出院。
说是给她接风洗尘,去除病害!
闻厘坐上车,瞪他一眼:「别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抵消你在傅彦礼面前泼我脏水的事儿啊!」
成子双手合十:「别别别,厘姐,我那是被吓糊涂才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
闻厘没理他,对前面的司机说:「师傅,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行驶。
路过一家洗剪吹的理髮店时,闻厘喊停车。
成子:「干嘛?」
闻厘拉开车门下车,站在理髮店门口,单手插兜,望着上面的招牌,眯眼。
「答应某人的事,咱们得做啊。」
理髮店老闆当时正在收拾卫生,突然感觉门口压下一片黑影。
他愣住,扭头看去。
一排的红黄蓝绿紫……
「砰」的一声。
手中的扫帚落地。
老闆大喊,抱头跑了出去:「妈妈呀,有人要抢店!!」
第10章 你今天有点乖
几人:「??」
闻厘扫了眼他们,啧啧几声:「你们几个……太夸张了知道不?」
几人目光落在她同样炸街的髮型上,面面相觑。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闻厘抬步走进去:「你们几个,去把老闆请回来。」
十分钟后。
老闆被他们请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理髮店走出来。
几人两手插兜,站在路边,不约而同地眯眼望着被落霞染透的夕阳。
成子啧了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厘姐,我们以后真的要顶着这土不拉几的黑锅盖头上学?」
闻厘扫了眼他们的髮型。
由原来红黄蓝绿紫的爆炸非主流髮型全变回了及耳齐刘海的锅盖型黑色短髮。
她拍了拍他肩膀:「这不是土不拉几,这是低调的奢华,懂?」
成子:「……」
昨天是刘爷爷的生日,他们都因意外没有过去。
想到刘爷爷可能还在家等他们,闻厘特意去店里买了个蛋糕,打算过去给刘爷爷补过生日。
成子他们去超市买吃的,闻厘和朱浅浅在外面等。
等他们出来,几人正打算浩浩荡荡去刘爷爷家的时候,朱浅浅突然一惊一乍起来。
闻厘被她吓一跳,正想问她怎么了,她就着急忙慌起来:「来不及解释了!厘厘,我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陪你去刘爷爷家玩!」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跑没影儿了。
「没良心的傢伙!」闻厘骂了声,转身,「算了,我们先去吧。」
结果一转身,成子他们全不见了!
在超市买的一大袋东西也被扔在她脚边。
「见鬼了?」闻厘视线扫了一圈,突然看见邹时明从学校门口走过来。
卧槽!
赶紧跑!
「闻厘同学!」
邹时明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
闻厘装作没听见,正想开溜,被他迅速拎住后衣领。
「闻厘同学,跑哪儿去啊?」邹时明把她拎过来,「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每次见到我就跑?」
眼见跑不了,闻厘立即变脸,笑嘻嘻地转身:「哪能啊,邹校长,您英明神武……」
目光触及到邹时明身旁的男人时,声音一顿。
傅彦礼?!
他怎么在这儿?
男人依旧一身白衣黑裤,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臂。
小臂延下的手非常好看,五指骨节分明,匀称修长,宛如艺术家捏出的手模艺术品,纯净白皙,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提着电脑包,与她四目相对时,唇角勾起,溢着淡淡的笑意。
笑意明明很淡,却感觉到镜片后的那双眸子柔和动人。
闻厘发现了,他是真的白,匀称修长的五指勾着灰色电脑包,像是割裂开的两个光色。
闻厘有些慌神,以至于邹时明训她的话都在她耳边飘乎乎的,没注意听。
被邹老头训也就算了,还当着傅彦礼的面被训。
说好的,要在他面前当乖乖女的呢!
太丢人了!
见她一直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邹时明满脸困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闻厘抬头,笑了,贫嘴:「没呢,邹校长,太阳这不从西边落下了吗?」
「……」邹时明气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闻厘立即站直,认真点头:「在听,在听。」
旁边的男人失笑一声。
邹时明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傅彦礼,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傅教授,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实在是太调皮了,我教育教育她。」
傅彦礼弯唇,目光落在闻厘身上,在看见她那头黑色高马尾时,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