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剥离的?
陈引月肩膀塌了点,垂下眉,思忖片刻像是在回忆:「那么多年过去,谁记得。」
亓玙在诱导,他们心急出去的方法也没用,不如把肚子填饱。江好和黑熊正和三岁娃娃一样分零食,偷偷从背后塞给红姐一包,不给陈引月看到:「诶,此话一出,有大问题。自古以来,用于反派推脱自己的罪责!」
「你真不知道吗?」亓玙朝江好招手,江好立马会意,把零食供给他们的头脑风暴。
「别挤牙膏,快说。」陈引月一向对亓玙是模棱两可是暧昧,很少像现在低吼。
「他是你的置换物。」
……
「放屁!」
亓玙摊开手:「信不信由你。」
陈引月让红姐放开自己:「他是个人,他是我!他不是什么狗屁置换物。」
亓玙不为所动:「但他能变换形体,他死不了,或者说,只有你能让他死。没了你,他就是置换物!」
没想到两人吵起来了,江好想去拉架,被黑熊及时制止,看戏道:「让他们吵。」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别的样子、别的形态,他也从来没有进入过我的容纳器,你他妈在瞎编!」
亓玙放下手中的零食,搓搓手指,他走到陈引月跟前:「你能不能解释,我和言鲸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不杀死步仙他们出不来。
「是步仙,是他!以非人的形态包裹我们,欺骗玉瓶,将我们送出来的!」
陈引月五指狠狠掐在玉瓶上,他感受到玉瓶中的生命了,他争辩不了。
亓玙步步紧逼:「步仙是你对系统的全部回忆,你之所以爱他,是因为你永远忠于系统!」
「你爱个屁的自己,你爱的是系统!」
「你的置换物就是系统!」
「他为什么出不来?因为你不想!他在玉瓶里待了那么多天,难道凭天地精华韬光养晦活下去吗?在系统里,我们是会饿死的!」
「你早就意识到了吧,那么多天,步仙却没有死,你早就知道他是置换物了,系统的置换物!」
「你闭嘴!」陈引月扑向亓玙,犹如杀红眼的狮子,被黑熊半路一榔头锤趴下。
「排排坐,听我瓶哥说话。」
亓玙在逼宫:「他出不来吗?是你不想!你不愿意承认他是置换物,你不想他出来!」
「闭嘴啊!」
陈引月要挣扎,黑熊一屁股坐他身上。
「只要他出来,你的猜想就对了,他是系统,置换物。」
「啊!!!!!」
「邦!」黑熊给他敲晕了。
亓玙看着眼前那位直挺挺倒下:「……」嗓子疼。
「还没说完呢。」
黑熊收了铁锹:「他好吵,等他醒了再继续。」
「行吧。」
红姐叫江好一起把陈引月搬到沙发上,看了眼伤势不严重,便问:「就算步仙是置换物,我们该怎么出去呢?」
亓玙思索该用什么方式表达,但再好的总结都没有事实清晰。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他讲了天降和灾星的故事,从他勾画系统为置换物开始,言鲸捅他结束,略过情爱。
江好:我哥该死啊啊啊啊啊!
黑熊红姐虽然很震惊,但对于亓玙身份的接受度还是比较高:懂了。
红姐在黑熊手上翻零食,还怪好吃的:「让系统变为置换物需要对他最深沉的感情,或爱或恨,且需要足够的时间。」
「红色那袋好吃,把这个给江好。」
江好:嘿嘿,做姐姐们的饭桶,被姐姐们保护一辈子,简直不要大合算,还有得吃!
黑熊点头:「咱们有今天没明天,系统想大换血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再去弄一个系统置换物出来,所以必须是陈引月,也只能是陈引月。」
红姐很犹豫:「他能舍得下系统吗?」
黑熊吃饱了,手指一伸,江好立马来擦:「不舍得就逼他舍得,系统有啥好爱的。系统能给他洗脑我也也能,严刑拷打,逼供,我就不信他不招。」
「不行。」红姐不赞同,「亓玙那次最后一下出了差错,就失败了,还遭受到严重的反噬。况且系统并不想要我们,说明它已经留了后手,如果这次失败,其他的玩家性命也会不保。想与系统抗衡,必须全心全意。」
「亓玙?!」两人异口同声,「咋办?」
亓玙正在屋里安抚被孤立的「可怜」言鲸,没听到她们叫,江好跑腿通知他回来。
「不知道,事成在他。」他指着昏睡的陈引月,脑门上还有黑熊留下的印子,格外醒目。
如果陈引月不愿意,没人能强求。
黑熊内心冰冰凉,左思右想豁出去了:」要不等他醒了,我让他敲一锄头?」
·
第二天早餐。
丰富的餐食被送到桌上,连表面都不像昨日那般风平浪静,国王和没事人一样来了,仿佛昨天爆炸的不是他。
黑熊正在与姜雪妮交涉,而陈引月红姐也直接坐到亓玙身旁。
黑熊直言:「合作不?」
姜雪妮十分有閒情雅致的品茶:「合作?我要你归顺于我。」
黑熊给自己也添了杯茶,叼着小点心:「系统没什么规矩,当江湖玩玩也行,但若出去了,能好聚好散就算万幸,拉拢不及这一时,看清以后的局势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