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话,其实就一句——但若出去了。
姜雪妮握在手中的茶杯倾了,茶水盪到指尖:「诓我?」
黑熊如若无事吃着她的早餐:「没必要,我也占不着便宜。」
姜雪妮放下茶杯,眼神瞥过亓玙和陈引月,两人似乎正在冷战:「你们找到方法了?」
「差不多,需要你的配合。」黑熊递给她纸巾擦手,「这场游戏你保我们的命,如果我们成功,带你出去。」
「不做保证,没有抵押,你愿不愿意?」
「……再议。」
·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红姐跟着,亓玙没再对陈引月步步紧逼。
有了昨天国王发疯自爆的前车之鑑,这次黑熊同样没有独身前往,姜雪妮主动揽了这个活。
「你们知道出去的方法?」
姜雪妮拉住黑熊的肩膀,她的两位女壮士就开守在门口,别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国王都跟被挟持了似的。
「嗯。」黑熊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比独身前往还凶险。
「该怎么做?」
「害。」黑熊把她的手推开,故作淡定,「这事儿你帮不上忙,我也不好说,但确实就是全体玩家的性命都落在了某些人身上,我也挺着急的。」
「所以跟你没关係?」姜雪妮皱了眉,她在回想黑熊身边有哪些人。
黑熊脑子被昨天的一锄头占满,尴尬一笑:「还是有点关係。」差点就把「关係」敲没了。
「你要我助你们,如果你们失败了,我们出不去呢?」
「那就一起死呗。动了想出去的心思,系统更好找到机会杀我们了,本来就是赌命的事,咱们站在同一战线,生存机率更大。到这种时候,玩家之间就不要内讧了。」
黑熊拍了拍姜雪妮的手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昨晚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套线索?」
「什么话!我们是真的在操心该怎么逃离系统,不是为了套你线索编出来的,没必要。」
「反正系统不想要我们了,若真要死,我情愿被系统搞死,而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手上。况且我们又不是没能力完成游戏,只是没时间。」
姜雪妮不置可否:「话很多。」
黑熊:「……」
「我长生不老失败了。」
「啊?」黑熊被她突然一句弄得一懵。
「昨晚晚上拿的。」姜雪妮走向国王,踹他一脚,「喂,神神叨叨的狗东西,我们能走了吗?」
「我去。」黑熊来不及阻止,她已经下脚,国王的身体又开始膨胀:「快跑!」
「什么情况?」姜雪妮还愣在原地,被黑熊一把拽走。
「两位女壮士们快跑啊!这个国王会自爆!」
两人刚跑到门口,强烈的衝击推来,让她们撞到墙上。
「轰!」
黑熊的脑袋磕墙上,脖子被风怼着,起不来。
「我服了,姜雪妮你能不能别这么暴躁!」
姜雪妮情况也没比她好多少:「不早说!」
约五秒,强风才消失。两位的长髮犹如蜘蛛网,铺在墙上,脑门一个红印子,又好气又好笑。
「噗。」
黑熊:「……」
「自己照照镜子吧。你刚才说的卡片在哪里?有多的吗?」
姜雪妮指了指自己的口袋:「两张一样的,遇到了国王两次,昨天国王没爆炸啊。」
黑熊品了下她的话:「你从国王手上拿的?」
姜雪妮点头。
两张一样,难道每个角色代表一张卡片吗?
「我长生不老失败了。」
国王?
可国王存在与城堡之中,爆炸这么多次还能活下去,怎么会失败呢?
黑熊摸出自己拿到的卡片,亓玙在客房找到的——「我是一名求长生的人。」
什么意思呢?
·
「最新情报。」黑熊重回房,惊讶地发现陈引月也在。
「……又被绑来了?」
陈引月:「……」
红姐前来圆场:」他决定加入我们。」
「加入我们?」黑熊皱着鼻子凝视他,做出了由心的判断,「不信。」
陈引月恼了,眼神却落在亓玙身上:「你们要我帮忙,我同意了却不信,你这女人什么意思?」
亓玙被点名出来和稀泥,语气有些许无奈:「就这么说吧,倘若能把系统逼到步仙身上,步仙也能出去。」
「什么意思?」陈引月对于亓玙这句话怀疑值拉满。
「没骗你。」亓玙示意陈引月稍安勿躁。
「我和系统初代创始人交涉过,系统实则是一场脑部实验。」
陈引月和红姐没听说过这件事,可他们环顾四周似乎每个人都很平静,早知道了?
「在系统内身亡会造成脑死亡,死的人不少,而步仙作为置换物正好算作一段意识,倘若他能充当别人的脑部意识,就算復活吧。」
陈引月在努力消化他的话:「他能否活全靠系统?」
「对也不对。」
亓玙看向门里的黑影:「系统是无数人的心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一定会尽力保全系统,哪怕覆在某个人身上。」
「系统早已构建好非常完美的社会,大家对于系统的记忆是弥足珍贵的,只要玩家还活着,系统就不死,而步仙,就是最重要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