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陵承等到把脸埋在池镜胸口,才觉得呼吸顺畅、稍稍好了一些,但还是极为幽怨地问着,「镜镜,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街上见到什么野男人了?」
「啊?野男人?哪里来的野……嗐、你说阿风啊?他来京城了,我今日刚好见到他、说了两句话而已。」池镜就任由赵陵承把脸在她怀里乱蹭,「那又怎么了?宝贝儿,太子殿下,你吃醋了?」
「我没有。」赵陵承当即爽快否认,作为佐证,还极有出息地把脑袋给撤了回来,立马躺倒,被子蒙住头、好像一隻沙雕道,「你就是随便说、笑了两句话而已,我还能吃什么醋?」
「哦,那不就得了呗。」池镜还真的就没再管他,就只待看赵陵承的彆扭劲还能忍多久,钻进被窝背对着他、开始假寐,「我累了,要睡了,明日还有别的事做,那你可千万记得,想玩什么就玩自己的吧,别发出动静了。」
「哦。」
赵陵承应了一声,当即缩在了被窝里翻来覆去、哼哧哼哧,死死攥紧拳头。
他睡不着,他气得想死。
果然没出池镜所料,赵陵承连十个数都没撑过去,双手抱起枕头、就「哼」地一声扔下床榻,带着哭腔靠过去,贴贴着搂她:「镜镜,镜镜我实在受不了了!镜镜不行了,我好醋,镜镜、要醋死我了镜镜!」
「镜镜你快来抱抱我吧,镜镜!」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圣诞快乐,今晚二更嗷!
承承的心路历程:
一秒钟后:老婆跟这个野男人只是萍水相逢,老婆只爱我!我不吃醋!我不能想太多!
三秒钟后:可老婆居然对他笑了!居然对别的男人笑了!
五秒钟后:气死我了,我不行了,我要吃醋气炸了!
第138章 、槓精蓄力138%
赵陵承看似在这场内心挣扎的不吃醋挑战中很显得有出息, 已经活活挺过了十个数——
但其实他等撑到第五个数时已经坚持不下去,剩下的五个数不过是在装模作样蓄力, 生气扔枕头而已。
他此时此刻几乎已经完全被池镜驯服, 根本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乱叫发疯,但他吃醋得要死,他控制不住, 他就想让池镜必须知道他很难受。
「镜镜,镜镜你不要气我……镜镜、镜镜别觉得我胡搅蛮缠, 我不是故意吵你睡觉的, 呜。」赵陵承唯恐池镜一脚给他踢开, 烦得起身离去,赶紧绵绵不休地在给她未雨绸缪,「镜镜我不想这样的, 但是我看到, 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 我真不好受, 你是我媳妇儿啊呜。」
池镜又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她不过烦赵陵承之前那种每回都只用强硬手段解决问题,这会儿听见他可怜兮兮的诉苦之后,反而觉得蚌埠住了,有点子想笑。
幸亏池镜背对着赵陵承,他看不见她这么憋笑得想死、没个人形的模样,只听池镜清了清嗓,看似很正经地道:「是吗?那你老实告诉我个问题, 我就不生气。」
「好。」赵陵承顿时爽快无比, 「那你问吧。」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在东街碰见阿风了?」池镜淡定挑眉, 「你派人跟踪我啊?」
「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赵陵承敢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在狡辩,慌得直咬舌头也要拼命自证清白,「镜镜你可要信我,我就是、就是正好从那边路过,看见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好,那我信了!」池镜拍了拍手,转过来身子正对赵陵承,「你说你难受是不是?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醋死了。」赵陵承把着池镜的手掌,稳稳按到他的心口上,「但还是这里最难受,镜镜、你得千万清楚,那个叫阿风的野男人,就是从风尘之地出来的,他根本就对你没安好心的,你……」
池镜提起来膝盖,就往赵陵承身上一怼,亲上去堵住他的嘴:「少胡说八道,我又不糊涂,人家对我安没安好心,我能不知道?」
「嗯,你明白。」赵陵承重重点了点头,「你都知道。」
「哎呦,呦呦呦,瞧你这可怜见儿的。」池镜这辈子就折在了吃软不吃硬,尤其赵陵承这么气得要死、还在她这里伏低做小的样子,叫她忍不住去揉搓他的狗头,「小宝贝儿,怎么、不喜欢我对别的男人笑啊?」
赵陵承不愧是叫过「赵娇娇」的男人,撒起娇来是真有一套,往池镜身上边蹭、边「哼」地撇撇嘴说道:「还说这个,你明知故问!」
「啧,啧啧啧,怎么的?我的宝贝儿承承不开心了?」池镜让赵陵承躺在她的胸口上,单手下去勾住他的下巴,也不觉得油腻,继而照着他的耳廓、就大大吹出了口热气,「宝贝儿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对着别的男人笑了,你说……好不好?」
「宝贝儿,你得相信我,我虽然天生好色,但被我采下来折在手里的花,只有你一枝。」
池镜为了能演得更逼真,甚至还低头配音,「啵唧」在赵陵承额角上一通猛亲:「乖,我只喜欢你。」
「好。」赵陵承拿出那股子妖冶劲、无比愉悦地在两团柔软云朵上蹭了蹭,「镜镜说了,那我就信。」
赵陵承娇娇怯怯,在池镜身上习惯性地从上往下,睃巡了一通之后,最终才轻轻抱住,她鼓鼓囊囊,连平躺着都大大凸起的小腹:「镜镜,你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