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极好,你很甜。」
「……」池镜赌着气,彻底不理他了。
「呦,脸色怎么突然就变了?」赵陵承打算去捏池镜的下巴,可惜她迅速闪避了、没能捏到,「太子妃,真不说话了?」
「行了,不闹,孤去外头等你。」
池镜满脸警惕,等到目送着赵陵承真的出门之后,赶紧扶着床柱,从小匣子里翻找出来「赵陵承幼崽嗝屁丸」,立刻服了一颗下去。
她边扶腰边骂骂咧咧,想起来昨晚的战况有多惨烈,生怕一颗不顶用,干脆又多服了一颗。
「不是我说。」池镜双腿一软,瘫坐在贵妃榻上召唤着系统,明显有点惴惴不安,「那什么,我昨晚出了点意外,跟赵陵承做……过了,有……什么妨碍吗?」
[额……问题不大。]系统「滋滋」地停顿了下,[这边没检测到赵陵承有什么情况,应该是打从上回被你冷落完后,给他脆弱的少男之心留下了一定的阴影,应该只走肾不走心,没再那么容易动情了。]
「你话倒也不必说得这么……」池镜撇撇嘴,嘟嘟囔囔地小声解释,「我跟他完全是因为,因为……他个小处男刚破身,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难免不一样,等我走了以后,指不定他会变得多渣多浪荡,所以我……」
「我我我……不会可怜他的,他就是个工具人……你也没必要替他卖惨,跟我说这个,我……我才不往心里去的。」
[啧,那行吧!]系统嗯嗯哼哼了一阵,[你们这些人类的感情可真复杂,搞不懂搞不懂。]
「小姐,您昨晚睡得可好吗?」酱酱跟酿酿刚刚没注意,这会儿才伸手在池镜脖颈的艷红痕迹上碰了碰,「这是不是被蚊虫咬到了?」
「还挺大隻,怪凶残,抓到了吗?」
「不是蚊虫,别……别摸了。」池镜就算亲眼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也能想像到让赵陵承亲成什么样子,捂着脸不想见人,「你去取条围脖来,给我遮好了。」
酱酱跟酿酿就算再怎么脑子简单、不通这些事,但毕竟不是白痴,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立马懂了,手忙脚乱地给她去娶围脖。
哎,不过小姐糊涂啊,那狗太子才夜不归宿,怎么就让他又哄得……
指定是这狗男人太会忽悠人了!
「太子妃。」赵陵承把酱酱酿酿全挤到一边,憋着还挺想笑,没忍住揪了揪池镜围脖上的毛,「这还没入冬你就捂成这样,你不热吗?」
「起开别碰!」池镜抬眼给他瞪了瞪,「我就是冷,你管得着吗?」
【死王.八蛋子,为什么捂成这样、你心里还没点数吗?】
赵陵承本来想勾握住池镜的手、牵着她走的,但池镜好像提上裙子不认人,撤退两步后就给他躲开了。
他还是要面子的,才不会上赶着去倒贴,转而就把手给放到身后背着。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高总管把赵陵承跟池镜迎过去的时候,表情还稍稍有点尴尬,「陛下正盘问着昨日,皇后娘娘跟顺阳长公主争吵之事。」
听说昨晚皇后被「气晕」后刚刚清醒,情绪还不稳定,皇帝一直忙着照顾陪侍,这会儿才有功夫顾得上查前因后果。
「太子妃,昨日您也在场,陛下方才说,等您来了,也让您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高总管努力提醒自己,做人要厚道、也不能太幸灾乐祸,「好能让陛下主持公道。」
「行吧,我知道了。」
【搞什么?在场的人那么多、又不止我一个,干嘛非得等着问我?】
池镜刚踏进营帐之前,就听见皇帝发出声嗤笑,使劲拍了拍桌案:「也就是说,你们这些在场的,不是头晕、就是腹痛、要么就是失忆、耳鸣?」
「到最终,居然没有一个听到此事的来龙去脉?巧了,真是好巧。」
池镜:「……」
那这不就巧了吗这不是?
「是,臣妾无能。」
「臣妇无能。」
「臣女也无能。」
池镜:「……」
不过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吵架双方是长公主跟皇后,哪边都不好得罪,再说明明当时晕倒的是长公主,鬼知道后来怎么回事、气晕的突然成了皇后?
这谁敢乱说?你敢乱说?她敢乱说?
一个搞不好,恐怕会断送宫妃们自己的前程,和家里大人的仕途啊。
「行,既然你们都没听到。」皇帝阴沉着脸,半笑不笑地点了点头,突然指向刚进来给他行礼的池镜,「太子妃,你呢?你在当时耳朵可好使、脑子可清醒、身子可有不适吗?」
池镜乖巧莞尔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在当时,脑子是还算清醒的。」
「那还挺可惜的。」赵陵承嘚嘚瑟瑟惯了,当着众人的面、就敢靠在池镜的旁边哔哔赖赖,「太子妃,你脑子清醒的时候不多,孤居然错过了,没能见到。」
池镜磨了磨牙,目不斜视,借着马面裙遮掩,一下子就往赵陵承的脚上踩。
「啧,你没踩到!」
「逆子!少打岔!」皇帝愤而指向赵陵承,冲他怒吼两声,「朕在跟太子妃问话,你粘在旁边像什么样子?」
「还不上一边老实坐着去?」
「回父皇的话。」赵陵承一走开,池镜觉得没人抢她周围的空气吃,整个人呼吸都顺畅了,递给皇后个默契的眼神道,「昨,昨日,顺阳长公主嘲讽儿臣不配为太子妃,说太子殿下,与嘉慧郡主才是两情相悦、青梅竹马,儿臣不过冲喜来的,不配得殿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