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承明显愣了愣,随后把手放在她后背上,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僵硬勾了勾唇角:「太子妃,不是孤说,你想得也太美了,居然以为孤会真的喜欢你?」
「嗯,你最好没有。」池镜软绵绵趴在赵陵承身上,晃了晃脑袋,很老实又认真地在跟他说醉话,「是不是下雨了?我怎么好像听见一直有水声在响,而且……」
赵陵承不知道池镜是不是装傻,也懒于跟她解释到底是什么东西,抬腿把刚刚用掉的床褥踹得更远,才同她回话说:「外头没下,只有里面下了。」
「还……挺大的。」
*
池镜实在太累、折腾完后早早就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发现自己跟赵陵承睡在同一个被窝里,才通过些零星闪现的片段,才记起到底干了些什么。
「太子妃,你想往哪跑?」赵陵承根本就是在假寐,察觉池镜想偷偷摸摸掀被离开,一把给她揪住了,「你都把孤吃干抹净了,孤还给你事后沐浴,你又不想认帐了?」
「你可真够狠心的。」
「我……」池镜老实巴交地低着头,「妾身没有。」
这架势,跟昨晚上一口一个「王.八蛋」「混蛋」还骂他滚的,根本不像一个人。
【瞅给他装的,便宜不都还是被他占了的?】
「不过殿下,先不提这个。」池镜蓦然想起来昨晚的酒,磨了磨牙说,「我目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儿得解决。」
「酱酱。」池镜昨晚上的余韵太强,她实在坐不稳,只能勉强倚在贵妃榻上,抓着小皮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你取了葡萄酒送回来的路上,真就一路上都没遇见什么人?没干什么事儿?」
「啊?」酱酱不知道池镜问这话的意图,以为不过閒聊,挠了挠头、笑嘻嘻跟她回应,「您怎么知道?奴婢想起来了,奴婢遇见了皇后娘娘身边的春华姑娘,对了,春华姑娘当时也拿着一壶酒,跟咱们的酒壶长得可像了,您说巧不巧?」
「嗯嗯巧。」池镜捏了捏广袖底下的手,假笑着点点头,接着盘问道,「然后呢?」
「奴婢跟她说我是武婢,射猎的功夫不输男子,谁知道那春华姑娘居然不信?」酱酱到这时候还有些愠怒,叉了叉腰,「那奴婢怎么能忍?刚好有隻野兔跑来,奴婢就给她……练了练手。」
「所以……」池镜微微顿了顿唇角,笑容里居然有了那么一丝丝杀意,「你们两个就是那时候,把各自的酒壶放下的?」
「嗯嗯嗯,对啊对啊!」酱酱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大,「小姐您不知道……」
「呵,我之前是不知道,但这会儿知道了!」池镜使劲拍了拍扶手站起来,凶神恶煞地大喊道,「来人,把酱酱给我拉出去……唔。」
「行了,没事了。」赵陵承赶快站起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池镜的嘴阻止她继续说,难得对酱酱笑得这么温暖和煦,「你下去,领赏,不是,办事去吧。」
酱酱眼神惊恐,只见赵陵承极贴心地靠在池镜旁边,耐着性子哄道:「太子妃,酱酱也是为了给自己挣个脸面,就算有点贪玩,你就念在她伺候你这么久,尽心尽力的份上,别怪罪了。」
酱酱嘴角一抽。
【奇了怪了,狗太子今儿怎么如此当人了?】
作者有话说:
镜镜:把酱酱拖出去,给我打!!!
承承:不许打!加工资!加鸡腿!往死里加嘿嘿嘿嘿!
第38章 、槓精蓄力38%
「赵陵承, 撒开!」池镜口齿不清,一把拍掉赵陵承捂住她嘴的手背, 「昨晚你都把便宜都占完了, 这会儿又开始装好人了?」
「嘶——」赵陵承的双手又顺势搭在她的肩膀上,池镜再次给他扒拉下去,「起开。」
然后赵陵承的手接着往下, 抱住她的细腰。
既然得了便宜、那他就得卖乖,赵陵承把池镜一拽, 就给她轻易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鼻尖贴着她后颈猛吸了几口:「太子妃, 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就孤占你的便宜算占?你占孤的便宜就不算了?」
「镜镜……」赵陵承拿食指的指腹慢悠悠从池镜的下颌上滑过,嬉皮笑脸地咬她的耳垂,「你昨晚, 可都差点把孤榨干了。」
「你还说你还说, 你还敢拿这个出来说!」池镜边踢边捶, 起身想要从赵陵承这里挣脱, 「再说你要是这么容易被榨干, 可见也没有多厉害。」
「到底有多厉害么……」赵陵承偷偷瞅了瞅池镜身上露出来的吻痕,显然又愉悦又欣慰,「你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
池镜:「……」
【行吧,就知道不应该跟狗太子比,谁更厚脸皮。】
「够了把你的骚话收一收,快起来,今儿不是该得去围猎吗?」池镜使使劲, 给赵陵承推了推, 「你怎么也不起?赖在这干什么?」
「孤怕你腿软起不来, 留下看看。」赵陵承给她一把按了回去, 悠悠道,「你不能起就别起了,大不了孤去跟母后说,你误饮了暖情酒,跟孤昨晚……咳,太累了。」
「啊呸,我不!殿下,你说我不能起就不能起了?凭什么你说了算?」池镜坚决不肯服输地槓了句,又踹了赵陵承两脚,「你快出去,我得叫酱酱酿酿过来给我更衣。」
「你更就更,孤又没不让你更。」赵陵承像是就打算死赖着不走,搁这扎根了,「昨晚你全身孤亲都亲了不止一遍,还有什么好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