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来啊。」
晁昔心眉心拧起,目光看向阿尤,阿尤立刻垂下头不敢直视晁昔心的眼睛。
她忽而笑了。
所以故意带她走这条路,让她撞见玉瀚亦装病?那她确实不能辜负这番心意。
晁昔心在两人还在争吵中,缓缓走入他们的视角,乜宏阔完全没注意旁边,他手里还攥着一包粉末,怒吼:「玩阴的!有本事放开老子,老子和你干一架!搞这些蛇虫鼠蚁以为可以吓得了老子了?!」
玉瀚亦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破孩发飙,正欲回击,余光就注意到晁昔心。
他唇角的弧度瞬间僵住了,那张美艷的脸眼见地速度血色褪去。
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不自觉的垂落,身子不由得绷紧,好似浑身气血逆流,明明已经逐渐变暖,可此刻就像忽然掉入冰窟,四肢百骸的寒意涌入胸腔,他薄唇颤了颤,呢喃:「主,主子……」
晁昔心没有给他回应,只是冷冷的扫过他一眼,便越过这群人离开。
玉瀚亦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紧咬住下唇。
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国晁美妆出事◎
溪原阁。
钟忞书在院子里渡来渡去, 一旁的阿红阿然也陪在身边,三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想必都是一夜未眠。
晁昔心心中掠过一抹心疼, 柔声道:「忞书。」
钟忞书迅速回头, 看到晁昔心后眼眶一红, 直接朝着晁昔心扑过来,一头扎进她的怀中。
阿然高呼:「小少夫人!」
「小少夫人, 你整晚都去哪了!小主子都急坏了!」阿红又气又急, 上下打量晁昔心, 好似在观察她是否出去和别人鬼混。
晁昔心将钟忞书拥入怀中, 「辛苦了。」
钟忞书摇了摇头, 侧过头看向阿然阿红道:「你们先下去吧。」
阿然还想说点什么,被阿红拉住, 两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溪原阁。
经钟忞书描述, 晁昔心大致知道晁母那边事情的经过, 晁母在宫中有探子, 早就已经知道女帝的动作, 将所有晁家的人转移至远处的山上,等晁昔心的人找去时, 正好遇到宫中的侍卫,还顺便被晁母的人救了。
说到这时, 钟忞书的小脸微微泛红, 有些羞愧, 「妻主对不起,忞书没有帮上母亲, 还尽添乱……」
晁昔心揉了揉他头髮, 道:「你做的很好。」
上次与晁母不欢而散, 晁母显然已经将她撇出计划外。
除了会偶尔有人来和她汇报一些关于晁家的事情,晁母为何养兵为何将曾经的晁家军聚合,却从来没有同她细说,显然,晁母在准备更大的事情。
所以,当她意识到晁母的举动后,她立刻让乜小倩去准备军火,暗地里训练士兵,晁母即便不想连累她,如果有朝一日当真出了大事儿,她一样不可能独善其身。
「兄长,还好吗?」钟忞书抬眸看向晁昔心。
晁昔心点了点头:「母亲的人带走了,那边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钟忞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晁昔心轻轻地将钟忞书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忽然被抱起来的钟忞书,俏脸刷的通红,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含羞垂下头,长睫轻颤着不敢抬头看她,「妻,妻主……」
晁昔心将他放在床上后,脱掉他的靴子,替他稍微盖上一点被子,道:「昨晚一夜没睡吧,好好睡一觉。」
钟忞书怔了怔,轻咬了下下唇,小声地邀请道:「妻主一起吗……」
晁昔心本想拒绝,可不知怎的对上钟忞书的如小鹿般的眸子,困意不留神就涌了上来,揉了揉他额前的头髮道:「好。」
他偎依在晁昔心的怀中,仰着头杏眸中满是星星,「宏阔今日同佑书道歉了,妻主好厉害。」
「那孩子本性不坏。」晁昔心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睡吧。」
钟忞书才蹭了蹭她的胳膊,找个了舒服的位置,看似无意的小声嘟囔道:「妻主说话总是这么老气衡水,忞书都要忘了妻主今年还未过二十三生辰。」
晁昔心愣了一愣,才想起乜宏阔今年十六,而钟忞书今年也才十七。
钟玉书谋反,这件事情发酵的比晁昔心想像的更厉害。
当天,就有人爆出钟玉书谋反前曾去找过皇太女,而皇太女却没有将其抓获,反而放虎归山。
这一条消息,顷刻间就传遍整个汴京城。
众说纷纭。
说的最多的,莫过于皇太女与钟玉书多年的感情深厚,皇太女本就与白羽国皇室串通,如今默许钟玉书造反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原本好不容易翻身了一点点的皇太女,再次失去女帝的信任,大婚被推迟,堂堂一国储君,被大理寺卿亲自扣押,待大理寺卿查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晁昔心也一直都没閒着。
查出暗网还有五十余人活着,全部都关在天牢中,生死未卜无法施救。
本以为可以乘此机会一次将皇太女击溃的时候,汴京又出了一件大事儿,而这件事,直衝着晁昔心而来。
国晁美妆的产品,出事儿了。
用过近期国晁美妆的客人,多多少少都出现了烂脸问题,起痘痘,发红,甚至有些脸还是渗血,看着极为恐怖。
导致用过国晁美妆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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