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晁美妆有多火,如今事情闹的就有多大。
人倒众人推。
原主曾经做的那些荒唐事,又被拿出来一遍一遍地说,街头巷尾人传人,甚至被人编出童谣,三五小童聚在一起蹦蹦跳跳唱着。
而晁家门前,更是无法待。
晁府的人只要一出门,就是数不尽的菜叶子烂萝卜,晁家人遭人厌恶的程度,一时间盖过刚刚被扣上谋逆罪名的皇太女。
五皇女一直在压这个风波,传信过来告诉晁昔心,这中间有皇太女亲信的手笔。
晁昔心对此没有感到任何的吃惊,这中间如果没有皇太女的手笔那才奇怪。
但,护肤品出问题,更奇怪!
这个护肤品已经出了十几版,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原材料也是用的最好的,为什么会出现烂脸?
晁昔心调查为何护肤品会出问题的同时,也下了禁令,晁府内的人,不可以擅自离开府邸。
朝堂与民间的事情显然是不衝突的。
一道圣旨,皇太女结亲一家全部入狱,原本以为抱上大腿的太史令都蒙了,卜子安还没有成为太女夫,就先成了阶下囚,被捕当天吓得花容失色。
汴京城内又开始传风言风语,储君许要易位。
晁昔心的情绪没有因这个起伏分毫,卜子安这个人本就是跳樑小丑。
每天都在城郊调查到很晚,每一个生产步骤,她都仔细的检查,疲惫了便在城郊晁家睡下。
一日清晨,还未睁眼就感觉怀中抱着娇娇软软的人儿,自己的腰也被此人紧紧地抱着,她没有睁眼,稍稍换了个睡姿,想要再小眯一会儿。
然而,几缕幽幽的暗香钻入鼻尖。
晁昔心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盈笑含媚的凤眸,「主子……」
「!」晁昔心迅速坐起身,与玉瀚亦保持距离,眉心拧起:「你为何在此处。」
玉瀚亦丝毫没有之前被晁昔心撞破装病的心虚,反而含笑坐起来,身子如水蛇一般缠上她,双手环住她的脖颈,魅声道,「几日没见主子,玉儿想念得紧……」
晁昔心轻而易举地卸掉玉瀚亦的纠缠,站起身去拿床边的衣衫,道:「多谢玉公子之前在斗兽场冒险相救,如今玉公子身体也好,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玉瀚亦面上掠过一抹懊恼,但极快恢復如常,行如流水的翻身下床。
趴在晁昔心的背上右腿攀上她的腰,身子向左边一倾斜,直接以晁昔心为中心打了个转,瞬间划到她的正前方,双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脖子,「玉儿错了,主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此时门忽然被打开。
吴元大步流星走进来,道:「主子!不…」
话音戛然而止,吴元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一时间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玉儿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已被主子收入帐中?
脑中各种问题齐出,但在那一瞬吴元眼中立刻出现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步退出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一气呵成。
玉瀚亦眉梢挑了挑,还算识时务。
「……」晁昔心。
她眉头一皱,将身上的玉瀚亦如小鸡仔般提了起来,放在一旁,「玉公子,自重。」
玉瀚亦嘴唇嘟起,不管不顾地双手环住晁昔心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道:「玉儿错了,玉儿真的错了……」
脸颊蹭了蹭她颀长的脖子,撒娇道:「玉儿只是想得到主子的欢心,玉儿不是故意骗主子的,主子想怎么惩罚玉儿都可以……」
晁昔心刚想再把玉瀚亦拉开,门外的吴元敲了敲门。
「咳…」吴元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道,「主、主子,刚刚阿尤派人来了,说是汴京城内家里出了大事儿。」
晁昔心面色一寒。
玉瀚亦把刚刚险些要呼之欲出的不满迅速收了回去,一副贤惠的模样道:「家里出事儿了?玉儿陪主子一同回去。」
晁昔心瞥了一眼玉瀚亦,「在这待着。」
说着直接将玉瀚亦扯开,把身上的衣服系好,大步流星往外走。
玉瀚亦赶紧上前两步,焦急开口道:「玉儿知道如今晁家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玉儿可以亮出身份,以晁家的名义治疗那些脸出问题的男子们。」
晁昔心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玉瀚亦。
玉瀚亦眼睛一亮,嘴角随着心情不由得上扬,看吧,他对主子还是很有用的,比那个钟忞书有用多了!
「不必。」晁昔心撂下两个字,便推门而出。
玉瀚亦那双似璀璨繁星的眸子瞬间失去光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晁昔心逐渐走远,喉间无比干涩,鼻子隐隐发酸。
又是钟忞书遇难了吗……
上次是钟玉书,上上次是清蕴雪!
他唯独只有在装病,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可以获得她一点点的垂帘吗?!
但这次玉瀚亦确实是猜错了。
其一,晁昔心的拒绝只是因为她觉得,不找出幕后凶手,不把这件事情连根处理,治疗不会给晁家带来多大的利益,反而会被说是做贼心虚。
其二,出事的是乜宏阔。
乜宏阔我行我素惯了。
在晁府待个两三天他能忍,但是连续几天他已经在屋里憋够了,一早起来就闹着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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