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碍。」钟玉书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让她看到他微笑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晁雅月悲痛欲绝,「我身为女子,却躲在兄长的身后!!」
「行了。」晁昔心打断她的嚎啕大哭,「要么去穿好衣服留在这里照顾你兄长,要么离这里远一点,病人需要安静休息。」
晁雅月赶紧点了点头,「我这就去穿好衣服。」说着连滚带爬的衝出去。
钟玉书感激地看向晁昔心,「多谢。」
晁昔心摇了摇头,「你在这里安心,吴元会保护好你,我得先回去了。」
钟玉书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剎那布满汗珠。
「躺好。」晁昔心制止他爬起来,「我会帮你去查暗网多少人活下来,如果不是很难救,我会顺手把他们一起救出来。」
钟玉书眸中的激动褪去了些,千言万语的感激最后只化作两个字:「多谢。」
「好好养伤,其余的事情等伤势好了再说。」晁昔心又转身嘱咐了吴元几句,正准备离开。
晁雅月依旧穿着那身亵衣,跌跌撞撞地衝进来,慌张道:「不好了!军队,军队过来搜查了!」
「!」晁昔心黑瞳一缩。
钟玉书也因为一激动,下意识坐起来,扯到伤口,伤口大面积溢出血液,疼的他又重重的摔在床上,「嘶……」
「主子别担心,我去看看。」吴元放下手头的东西赶紧走出去。
晁雅月与钟玉书都不能出面,外面扫荡的声音很大,军队根本不卖晁家的面子。
抓住钟玉书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
这里只是吴元等人居住的宅院,生产的地方已经移到晁昔心买的另一块地所盖的房子里,所以搜查的速度极快。
「大人,大人。」吴元拼命的拦,「咱这里是正经人家,怎么可能窝藏逃犯。」
她拿出一枚金元宝,塞进为首的女人怀里,「大人行个方便。」
晁昔心站在门前,从门缝看到这一幕,暗道不好。
为首的女人颠了颠元宝,露出一抹笑容,在吴元相送一口气的时候,女人却扬声道:「仔仔细细的查,越是这样,越代表这里有问题!!」
说完一把推开吴元,顺手将金元宝塞进怀里。
这些人搜查的更加仔细,房间里根本藏不了人,眼看这些人一间一间的搜过来,晁昔心脸色逐渐铁青。
「嘭!」一个人一脚踹开房门。
「别!」吴元惊慌大喊。
为首的女人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冷冷一笑,大手一挥,一群人蜂拥灌入。
吴元脸瞬间白了。
「谁。」晁昔心从床上坐起来,冷冷地看向闯进来的众人。
「晁家主?」为首的女人见到晁昔心时愣了愣,狐疑的上下打量她,「你为何在此?」
晁昔心不满地皱起眉,道,「此处是我晁家房产,我为何不能在这?倒是不知道晁某犯了何事,需要诸位这么多人,来诛杀晁某?」她看向这些人手里寒光闪闪的长剑。
为首的女人皱了皱眉,抬手让众人放下剑,道:「呵呵,晁家主误会了,我们在追杀要犯,不知晁家主见到否?」
她一挥手,所有人四散来找人,而她的目光在晁昔心的床上扫了一眼。
晁昔心懒得废话,一把掀开被子,直接将被子丢在地上,床上看的清清楚楚。
「没有。」手下的人走过来摇了摇头。
「大人,没有。」
「没有。」
所有士兵搜查完都聚集过来,房间里干干净净,除了晁昔心之外没有一个人。
晁昔心狐疑的目光看向为首的女人,唇角微微勾起,「你是皇太女殿下的人?你们来此,是她的安排?」
女人一僵,面色一沉,道:「大胆!休要胡说!本官自然隶属女帝。」
吴元虽然不知道那两人在哪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一瞬间老泪纵横,哭爹喊娘:「都是老奴的错啊,打扰了主子休息,都是老奴的错!老奴没有拦住这些官大人哟。」
女人四处看了一眼,挥了挥手:「撤。」
众人退出房间,也搜了最后两个房间无果,为首的女人颇为懊恼,告诫诸人看见钟玉书立刻报官不然同罪后,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吴元瘫坐在地上,虚汗一身一身的出。
等那些人走干净,晁昔心才从床上站起来,她坐的位置正是刚刚钟玉书流血的地方,「让人来换了被单,今晚我睡在这里,避免引起怀疑。」
「是。」吴元看向房间四处,「他,他们……」
晁昔心摇了摇头,让吴元不要多问。
就在刚刚,他们束手无策时,晁母的人竟然从屋顶上方出现,将瓦片揭开后,把钟玉书与晁雅月都接走,千钧一髮。
这也让晁昔心鬆了口气,算是变相告诉她,晁母的人没事。
晁昔心一直睁眼到天亮,第一次失眠,算着时间城门一打开,她就立刻回了内城。
回到晁家,从阿尤口中才得知钟忞书真的等了一夜,她正要去见钟忞书,可两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老子信了你的邪!」乜宏阔咬牙切齿的声音。
玉瀚亦嗤笑一声,道:「你对主子不敬,就这样教训你,已经是便宜你了。」
「妈的!放开老子!老子撕了他个绿茶婊!」乜宏阔嗷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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