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钟忞书秀眉紧锁。
「一年,忞书等得了妻主的,对吗。」晁昔心打断他的话,低头看向他,反问道。
钟忞书听到这话后脸红了红,绷紧的身子才算放鬆了些,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嗯。」
晁昔心鬆了口气。
正欲鬆开钟忞书,哄他赶紧睡觉时,他忽然仰起头,朝着她的唇角亲了一下。
晁昔心怔住。
当钟忞书搂着她的腰熟睡时,她却是再无困意,睁着眼看着拔步床顶的承尘,脑子里全是刚刚的那一幕。
他,喜欢她?
可是为什么会忽然这么不安,急切,又大胆?喜欢的假设几乎是瞬间被推翻。
她嘆了口气轻轻,紧锁的眉心逐渐展开,指尖撩开他的长髮,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又燃起愧疚,是因为钟母离世,所以才想急着抓住她吗?
就在此时,她听见窸窸窣窣地声响。
晁昔心双眸微眯,警惕地看向四周,将手臂缓慢地从钟忞书脖子下方抽出,以便可以随时出手。随即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倒想要看看来者何人。
门没有被打开,但很快房间内便出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屋内没有脚步声,却感觉浅浅的呼吸距离她越来越近?
直到一隻手摸到了她的腰,她反手握住那人的手腕,猛地睁开眼睛,冷峻的目光从眸中迸发,死死盯着几乎近在咫尺的男人,玉瀚亦!
玉瀚亦被吓了一跳,险些从吊绳上摔在晁昔心的身上。
此人悬在半空中,面对着她腰间只捆着一根粗麻绳,原本与她近在咫尺,又因为受惊他向下滑了一些,导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
两人更近了。
「你在作甚。」晁昔心双眸幽暗,压低声音不善道。
玉瀚亦穿着一身夜行衣,为了方便行动,甚至就连头上都用黑色巾帽将头髮缠住,这一身的行头很显然做不了其他解释,更何况是半夜爬床。
他喉结上下滑动,手腕宛如快要被捏碎,疼得他眼中浮起生理性雾气,喉间发出一声低吟:「疼……」
「……」晁昔心眉头一皱,反而用力捏下去。
玉瀚亦疼得鼻尖瞬间浮起一层小小的汗珠,切了切牙,此人当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不对!
此人哪是不懂得怜香惜玉,面对钟忞书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温温柔柔。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晁昔心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在找什么东西?」
玉瀚亦黑瞳微微一缩。
晁昔心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变化,果然。
「找东西?找什么?」玉瀚亦极快恢復如常,余光瞥见熟睡在她身侧的钟忞书。
似想为自己出口郁气般,娇嗔的看了一眼晁昔心,「今日不是主子将奴家按在桌上欲行不轨之事,只是恰巧碰见了主夫,扫了主子的兴,奴家这不是来找主子继续的嘛……」
??
这倒打一耙的骚操作几乎要将晁昔心气笑,正欲教训一下这个小偷,身旁的钟忞书却忽然发出一声浅浅的哼吟,似有醒来的意思。
她面色一变,几乎想也没想一把将玉瀚亦拽下来。
玉瀚亦被狠狠一扯,猝不及防直接摔进晁昔心的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又被晁昔心翻到了另一侧,紧接着,被子直接向他袭来,极快地将他全身盖得严严实实。
他呼吸一滞。
虽然每次他都有意勾引,可这是第一次切切实实地被晁昔心拥在怀里,还是在床上!
被子里又黑又暖,晁昔心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他贴在她的身侧几乎与完全贴着她的身体无二,柔软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他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晁昔心感觉钟忞书想醒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他看见玉瀚亦免得误会,可刚做完这个举动,她就后悔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现在把人压在被子里,这才是有理说不清了!
她屏住呼吸目光注视着钟忞书,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在她紧张的目光下,钟忞书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晁昔心大大鬆了口气。
第77章 偷偷旁观
◎捉姦?◎
晁昔心刚鬆一口气, 就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鬆一口气的时候,在她的被子里,在她的怀中, 还有一个人!
玉瀚亦脑子里一片浆糊, 面前女人薄薄的亵衣, 几乎将里面的肤色都映了出来。
若非还有这块遮羞布。
她几乎是坦诚相待,他脑海中不由回忆起那日为她针灸, 迫不得已将她的衣服全部褪下……
上次是因为医病, 他是大夫。
而这次……
玉瀚亦的脸火烧似的滚烫, 呼出的气息也连带着热了几分, 他本应该赶紧将晁昔心推开, 可偏偏此刻贴着她,身子却软得不行, 几乎要陷在她的怀中。
下一刻, 他感觉晁昔心的手伸向了他的衣襟。
他被晁昔心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心臟砰砰砰剧烈跳动, 涨红着脸赶紧伸手阻止她, 她、她竟然想!他们无名无分,怎么可以这样!!
然而下一刻。
被子被掀开, 晁昔心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提溜起来, 直接离开了拔步床, 被子将巾帽勾掉, 黑髮如瀑布般落下,划过晁昔心的手却勾不起一丝旖旎。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