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晁昔心有些不自在, 身子向外撤了撤。
钟忞书轻咬下唇, 似鼓足了勇气闭上双眸,低头贴上了晁昔心的嘴。
唇上忽然一软, 晁昔心黑瞳一缩。
双手猛地握住他的双臂, 直接将其与自己拉开一定的距离, 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羞得面颊烫红的人儿。
「妻主……」
那害羞又腼腆的声音极小, 可偏偏在这寂静的夜里, 连呼吸都显得那么突兀的房间,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就足以震动晁昔心的耳道。
水光粼粼的眸子似撞进她的心中, 白色的亵衣因为她的举动而扯开了一些, 沿着颀长的脖子……
细嫩肌肤都白得亮眼, 晁昔心感觉心臟用力跳了跳, 喉头一时间仿若被人掐住一般,又干又涩, 发不出一点声音。
钟忞书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手紧张地攥着晁昔心的亵衣,从鼻腔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滚烫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晁昔心此时的模样, 抿了抿唇, 青葱玉指颤颤巍巍地伸向她亵衣的绑带。
晁昔心大惊失色, 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轻喝:「忞书!」
钟忞书被吓得浑身一颤, 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晁昔心身上, 脸瞬间如火一般滚烫, 耳尖儿甚至都快冒出白烟,胸口起伏呼吸微重,刚刚的那一举动几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
此时。
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晁昔心被压得有些不自在,才开口道:「起来。」
钟忞书身子又是一僵,这两个字,就好似一桶冰凉的水从上浇下,将心口原本燃起的灼热火焰直接浇灭。
那一瞬间,一股酸涩委屈的情绪如滔天巨浪一般向他拍来,原本羞红的小脸白了白,紧咬下唇,鼻尖隐隐发酸。
曾经多庆幸新婚之夜妻主不曾碰他,而如今就有多苦涩。
即便他已经这样了,妻主依然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他就这样惹妻主不喜,惹妻主厌恶……
一颗眼泪落在晁昔心的衣服上。
亵衣本就薄,浸透衣服后冰凉的触感让晁昔心微微一怔,她小心翼翼地将钟忞书的下颚抬起来一点点,就瞧见他鼻尖微红,满眼含泪,委屈的小模样。
「……」晁昔心呼吸一滞,最后重重嘆了口气,怎么这会儿反倒是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柔声哄道:「忞书,别闹了。」
钟忞书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委屈的瘪了瘪嘴,道:「忞书没有闹。」
说话间,两颗眼泪便从眼角滑落。
看着我见犹怜。
「好,你没有闹,夜已经深了,乖,我们先睡觉好吗?」晁昔心儘可能地放柔声音,生怕不小心又将小傢伙惹哭。
钟忞书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道:「忞书是妻主的夫,对不对。」
「对。」晁昔心颔首。
「忞书与妻主大婚已有一年有余……」钟忞书白皙的面庞又染起浅浅的绯色,他喉结上下滑动,「妻主应当,宠,宠幸忞书了……」
说完。
他迅速闭上双眸。
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震得晁昔心胸口都阵阵发麻。
宠幸?!
晁昔心难得的老脸一红,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脑子里忽然间就出现那日在黄鹤楼四层看见的荒唐一幕,原本平静的心臟可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
钟忞书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开,因这个粗鲁的举动,他身上的亵衣鬆散几近解开,白皙的胸膛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晁昔心下意识伸手,一把将钟忞书的亵衣拉上,防止他暴露得更多。
抬眼,才发现那张可人的小脸,几乎苍白如纸。
晁昔心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怕是会让钟忞书误会她图谋不轨,便立刻鬆手,双手高举向后撤了撤。
如此疏离的态度,让钟忞书浑身气血逆流,身子止不住地发颤,手脚冰凉,眼中氤氲的雾气幻化成泪水,止不住地一颗一颗往下落。
「忞书,就这般不讨妻主喜欢……」
晁昔心感觉心口一疼,一下子慌了,几乎是条件反射擦去他眼角的眼泪,语无伦次地哄着:「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忞书呢?我很喜欢忞书,非常喜欢,当今世上比任何人都喜欢。」
话音刚落。
钟忞书缓缓抬起眼帘,在黑夜中都泛着光的黑瞳颤了颤,忽然凑上前,闭上眼睛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晁昔心浑身一僵,余光瞥见他满是泪水的脸颊,一动不敢动。
钟忞书不知道什么叫亲吻,只是静静地贴着。
良久,他才腼腆地撤开,身子向前软软地倚在晁昔心的怀中,双手环住她的腰。
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颈部,冰凉的指尖颤抖地探向她的亵衣,紧张得声音发颤:「今夜……」
然而素白的手,依然被晁昔心一把握住。
「妻主……」钟忞书颤栗的声音几近恳求。
晁昔心闻声心头一软,拥着他的手紧了紧,手温柔地顺了顺他的长髮,道:「忞书,你年龄太小了。」
「忞书去年就已及冠。」他牵着晁昔心的袖口,急得眼眶又红了,「妻主是在寻藉口吗……」
「别哭,但十七岁对于我而言,依然很小。」晁昔心耐心道,「这样好不好,倘若明年你依然有这种想法,我们再继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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