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玉瀚亦就被摁在了距离床有些距离的圆椅上。
「……」玉瀚亦愣住,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果然!
这个女人一根筋!哪会想什么欢好之事!
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以为晁昔心会…还还想什么名分……这会儿脸更红了, 又羞又恼气的切齿。
晁昔心呼地吹灭桌上的油灯,四周瞬间变得更静了,一旁细细碎碎的月光这才从窗牖洒进房间。
「你…」晁昔心压低声音,俯身正想询问。
话音就被玉瀚亦打断,他双手勾上她的脖颈,身子微微向前拱起,仿若情人之间亲昵地拥抱,声音故意不收敛,道:「主子原来喜欢在这儿呢……」
晁昔心黑瞳一缩,吓得心臟漏了一拍。
一把捂住玉瀚亦的嘴,迅速转头看向床榻上的钟忞书,而手掌下的人似乎故意在找茬,不满地扭动自己的头,凤眼戏谑地弯了弯,「唔唔!」
嘶。
这厮是故意想把钟忞书吵醒!
晁昔心一把将玉瀚亦拽起来,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去,玉瀚亦眯起双眸,竟然就这么拽着他?索性一跃而起,双腿直接环住她的腰。
却导致晁昔心重心不稳,身子不自觉朝他的方向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在门上,玉瀚亦背部撞在门上后疼得浑身绷紧,闷哼一声。
双手与双腿都同一时间收拢。
撞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实在太响亮,晁昔心一个心提起,迅速看向拔步床,屏住呼吸,手掌死死摁着玉瀚亦的嘴,不让他再发出一点声音。
玉瀚亦就这么被抵在门上,不上不下。
而拔步床上传来一声浅浅的哼吟,钟忞书似乎被这个撞门的声音扰了梦境,又翻了个身,这次他面朝外,通过月光可以瞧见他轻闭着双眼。
只要他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们两!
晁昔心一口气提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燃起一抹庆幸,还带着一丝心虚。
一怔,忽然觉得荒谬极了,她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可心虚的?!
就在此时感觉腰部又被勒了勒,转头就瞧见玉瀚亦满脸吃力的模样,她盖在他唇上的手,与他通红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卧槽!
什么鬼!
她火速撤开。
玉瀚亦原本是靠夹着晁昔心,与抵着背后的门才勉强吃力地维持不倒,此刻晁昔心忽然撤开。
他半悬在空中的身体,直接向下坠落!
扑通一下摔在地上,疼得他屁股感觉裂开一般,整个上身都被摔麻了,「嘶!!」这个混蛋!
晁昔心担心这个人吵醒钟忞书。
又粗暴地抓住他的后领直接将其提溜起来,拉开门火速离开房间,还不忘轻轻将门关上。
而门关上的那一刻。
床榻上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睛,小脸已经煞白一片,在晁昔心将他枕在颈部的手臂抽离时,他就已经醒了。
月光下他看似闭着眼睛,可实则他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两人亲密的举动……
那时,他的指尖紧紧掐着被单,才让自己看起来就好似未曾察觉。
玉瀚亦。
钟忞书紧紧咬住下唇,铁锈味极快布满整个嘴,眸色逐渐暗沉。
而院子里。
晁昔心将玉瀚亦丢到井边,距离他们的房间最远的地方,「说,你背后的人是谁,想要找什么东西。」
玉瀚亦一晚上被丢来丢去,此时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坐在井沿,道:「什么背后的人,什么找什么东西,奴家不知道!一天到晚对奴家这样粗暴,怎么,如今还要将奴家推进井里灭了口不成?!」
他仰起头直视晁昔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继续道:「倒不如奴家将院中的人都唤醒,让大家来评评理!」
「……」晁昔心嘴角扯了扯,说出自己的猜想,「是皇太女?」
「皇太女?」玉瀚亦嘴角勾了勾,反问。
不是?
晁昔心眉心拧起。
玉瀚亦凤眸灵动一转,起身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薄唇轻启,声音极致诱惑:「主子为什么觉得是皇太女呀,可是因为主夫与皇太女之间的关係不简单?不如同奴家说说,奴家也为您排个忧解个难……」
晁昔心眉头一皱,反手将玉瀚亦甩开,冷漠道:「明日,你离开溪原阁。」
玉瀚亦僵住,所有的兴致一扫而空,却强勾起唇角道:「主子不想知道奴家背后的人是谁了?」
他上前一步,晁昔心便皱着眉向后退一步,与其保持距离。
但玉瀚亦偏偏不让她如愿,指尖勾住她的亵衣带子,逼她不能后退,凑到她面前,道:「奴家现在可是在主子的眼皮底下,若是奴家走了,那『背后的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不会再派一个人来呢?」
「……」晁昔心眉心颦蹙。
「再不济,收买你身边的人,威逼利诱让他们叛主,也不是不会做啊。」玉瀚亦笑道。
「……」
晁昔心凌厉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面前男子的笑脸。她早就让人去查玉瀚亦,可那个人就连玉瀚亦是医仙之徒都查不到,更别说查出其幕后的人是谁。
玉瀚亦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那,奴家还需要走吗?」
晁昔心没有回答,直接拂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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