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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情人,才找藉口这么说的,微微笑道:「朕准了。」

贾珂欢喜道:「多谢皇上。」便伸手要将王怜花从地上扶起来。

牛肉汤将王怜花交给小老头后,小老头就给王怜花餵下十香软筋散,这毒药药性一发作,便会全身筋骨酸软,浑身上下,提不起半分力气,过了数日后,虽然行动如常,但内力却半点发挥不出。

这几日王怜花离开囚困他的密室后,就一直被宫南燕点住穴道,捆缚在车厢之中,周身气血不通,也没怎么吃饭,兼之刚刚跪在地上,跪了许久,腿痛脚麻,手脚也不甚灵便。只是他心中气恼自己怎么忽然就成了贾珂的累赘了,现在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示弱,更是万万不能。

因此贾珂伸手要去扶他,他却避开贾珂,面上微微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站起身,登时头晕眼花,身子一晃,险些就要摔倒。

贾珂一眼看出他心思,见他站立不稳,伸手一抓他胳膊,将他稳住,嘴上却说:「王公子,站到这里来。」听他这话,刚刚他伸手,好像只是为了将王怜花拉到别的地方,而不是因为王怜花差点要摔倒,才伸手去扶他。

他这般体贴,王怜花忽然就觉得自己刚刚和他赌气,实在太过幼稚。于是他决定对贾珂笑一笑。

但是他这笑却落空了,因为这时候贾珂并没有看他。

贾珂也在笑。

对聂成金和聂成铁笑。

他笑得实在很好看。

这世上笑得好看的人很多,他们的笑,往往可以引起旁人很多幻想。

但是贾珂的笑,却可以让人忘记一切。

群豪虽然心中对他多有怀疑,可是看见他的笑容,不少人已经悄悄地红了脸。

但是被他看着的聂成金和聂成铁兄弟的脸却没有红。

不仅没有红,反而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简直一点血色也没有。

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自己一定遗漏了什么致命的线索,儘管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线索。

王怜花的脸也没有红,看起来也非常的苍白。

气得发白。

他抓住贾珂的手,狠狠地在他的手背上抓了一把。贾珂吃痛,侧头看他,一脸无辜,王怜花恨恨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儘管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是武功高如水母阴姬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话,眉毛就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贾珂立马收敛笑容,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同时回握住王怜花的手,压低声音道:「把我的内力先吸走一点用吧。」

王怜花双目含笑,看他一眼,似乎在说,那有什么用。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贾珂的手背,细细描摹着刚刚他留下的指甲印,弄得贾珂痒极了,不仅身上痒痒的,心里更是痒痒的,就好像王怜花在他的心口吹了一口热气似的。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还有人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

惊呼声越来越近,马蹄声和车轮在街道隆隆滚动之声也越来越近,皇帝精神一振,知道来人应该是陈航,那这东西应该就是贾珂刚刚提到的三样东西,听车轮的声响,这东西应该很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很快,陈航及士兵就出现在皇帝及众位王爷面前,士兵拉着一辆车子,众人一看见这车子上的东西,相顾愕然。愣神片刻,难以置信的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那竟然是一张朱红漆的床。

贾珂瞧着一看见这车子上的东西,脸上神情顿时凝固住了的聂成金两兄弟,微微笑道:「皇上,这一样东西就是微臣当日被聂成金救上船后,他让微臣休息用的床。风前辈,洪帮主,李庄主,俞二侠,定逸师太,在下想问一句,这张床可是陈将军当着五位的面,从聂成金的船上搬下来的?」

五人点头,洪七公道:「这张床确实是陈将军当着我们的面从那条船上搬下来的,并且我检查过那间房间,这张床自从上漆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因此地板上床脚的位置还留有朱漆,在这张床搬动之前,朱漆和床脚连在一起。看这朱漆的新旧,应该是三四年前上的漆。陈将军搬下床后,我们五人都在这床上做了个记号。」

他说话的时候,士兵也将那张朱红漆的床从车上搬到了大堂之中,因此洪七公说完这话,就走到床前,将褥子掀开一角,指着一处指印,道:「这是我老叫花留下的。」又换了一个地方,道:「这是风前辈留下的指印。」风清扬点了点头。

洪七公一一将五人留下的指印介绍完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朗声道:「起码我们五个人可以作证,这张床确实是从聂成金的船上搬下来的,并且我们一路上一直轮流看守着它,从没让别人在床上做过什么手脚!」

洪七公平素爱管閒事,嫉恶如仇,虽然年纪比玄慈方丈要小,但是若论在江湖上的声望之隆,倒还在玄慈方丈之上,群豪对他的话都极为信服,一听他这么说了,立马应和道:「洪帮主这么说了,咱们自然是信的!」

又有人大呼道:「只是这床怎么能证明贾珂去过船上,难道这床是活的,还能帮着认人?」

李长青嘆道:「床虽然不能认人,但是人却能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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