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使得女子瞬间清醒,「你打我做什么?」
她一醒,余殊立刻站起身,狠狠几脚踹在她肚子上。
秦秋差点吐血,「我看你是想死!」
江枫差点没反应过来。
余殊拉起她,看着她身上的血气,脸色更差了。
秦秋也反应过来,悻悻的道,「姬命呢?」
江枫:「对啊,姬命呢?」
「她不会被你干掉了吧?」
秦秋神色一紧,仔细想了想,「没有。」
「她比我先失控,被我打晕了。」
「我怕她后来又醒,被我攻击到,所以……」
「所以?」江枫问道。
秦秋矜持又优雅的抿唇,「我把她绑起来,埋了。」
江枫:「……」
由于秦秋当时混乱的记忆,江枫她们几乎把地底挖了一遍,才终于找到被深埋地下十米的姬命。
她睡的很安详。
清醒之后,她看着秦秋,一阵无言。
很快,她看向江枫,「你找到什么了吗?」
江枫迟疑了一下,「没。」
秦秋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我们先出去吧。」
「君上!」
一出来,就看见了明止的脸。
她第一眼看的是余殊,见余殊完好无损,就鬆了口气。
不过,为什么连召脸色这么差?
「君上,你怎么……?」
她环视一圈,发现就江枫受了伤。
江枫干咳了两声,「意外,意外。」
余殊转头看向某人,眼神非常深沉。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秦秋悄悄抿唇,不敢吱声。
她混乱的时候没脑子,攻击只是难躲而已,没覆真元,杀伤性不强。
单纯的贯穿伤,也不算什么大伤……
她当初还被江枫捅穿好几剑呢。
很快,收拾齐整的帐里,江枫拉着余殊,「别生气了,这种伤我晚上就能好。」
余殊阴着脸,「我没生气。」
秦秋翻眼睛,「那你别看我。」
余殊脸色更阴沉了。
江枫有些好笑,「你们怎么又进去了?不是让你们出来找明止的吗?」
秦秋瞥了她一眼,「还不是有的人,一听见有动静,就往里冲。」
姬命被江枫看的头皮发麻,转开眼睛道,「我以为你找到了阿舟。」
余殊的眼神终于恢復了些许,她狐疑的看着秦秋,又看了眼姬命,「一个大藤蔓被我踩醒了,起床气掀桌子。」
「原来如此,」秦秋道,「我们回去没找到你们人。」
「她又不愿意走,结果找着找着,就……」她耸肩,「然后我把她打晕,没走多远,也觉得自己扛不住了。」
「然后你们就知道了。」
江枫笑容灿烂了起来,「其实我见到代侯了,但是出了点意外……」
姬命立刻转过来,眼睛亮度惊人,「她怎么样了?」
江枫组织语言,大致说了一下。
「找你?」姬命下意识看向镇国剑,「怎么找?」
「我也不知道啊!」
谈着谈着,余殊突然打断,「好了,她要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明止一直站在一边听,此时也下意识看向江枫。
女子白皙的脸颊有种泛红,呼吸有些沉重,看起来确实很疲惫了。
江枫晕沉沉的,「刚刚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好累……」
秦秋肯定的摇头,「我的浮游刃上没萃毒,别看我。」
很快,所有人都离开。
余殊将手从她额头收回,「你好像风寒了。」
江枫语气微弱,「我想睡觉。」
余殊漂亮的眼睛看着她,语气沉静而温柔,「嗯,睡吧,我在边上。」
榻上女子很快陷入沉睡,呼吸短促沉重,满面潮红,缩在被衾里。
余殊静静的看着她,復盘起今日的事情。
「稚……」
余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第二个字瞬间咽回肚子,她掀着帐帘的手,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了。
忽然,她看见了什么,瞳孔微缩。
余殊顺着她的眼神,陡然反应过来。
她小心的将江枫的手收回被衾里,脚步轻轻的走出帐。
随余殊走了好远,余灵才终于忍不住了,「稚奴!」
「你你你……」
她脸色愤怒的涨红,「是不是她强迫你?!」
「稚奴,你别忘了余家家训!」
说着,她突然顿住,警觉的看向后面。
秦秋抱着头,「啊呀,我路过,别看我。」
姬命冷眸,「余家有什么家训?」
秦秋拉着她,「别管别人家的事情。」
看着她们远离,余灵有些悲愤,「她们怎么过来的?没看出来我们在说私事吗?」
余殊垂眸,「行了。」
「稚奴……」
余殊语气平静,「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教我。」
「稚奴!」
余灵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呆若木鸡。
下一瞬,她立刻低头,视频余尚。
完了完了,稚奴居然,她居然……
不可饶恕!
「头好疼,」江枫如丧考妣,「好久没发过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