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惊讶极了,还有点点怒气。
「上次你身上的护身灵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进来会损伤你的灵魂,你真是不听话……」
江枫被她凶的一愣一愣的,然后乖乖的被血雾裹住,「我找到姬命了。」
血雾浮动,青衣女子从雾中站出,「我先送你出去。」
「别啊,我好不容易进来的!!!」
青衣女子身量颀长,气质冷清,胸前一片殷红的血迹,至今未曾干涸。
「先放开我,我有好多话要问你!!!」
代侯:「你不能在这里,我会去找你。」
说完,江枫一个恍惚,眼睛睁开了。
余殊漂亮的脸颊出现她面前,她满脸担心,「江枫。」
江枫一个翻身,立刻挣脱出来,低头看地。
她看见青衣女子仰头。
「你怎么找我啊!!!」
「你不知道我找到这里花了多长时间!」
「狗崇德和你到底什么关係!」
「你可千万别给那个狗东西忽悠到啊!!!」
青衣女子衣襟鲜红欲滴,她看着江枫,微微点头。
也许是错觉,江枫总觉得她胸前的血迹,比记忆里大了不少。
下一瞬,青衣女子化为血雾消散在原地。
江枫急的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又是这种,又是这种,又是这种。」
「自说自话,完全不管别人想什么。」
「气死我了!!!」
江枫仰天长啸,气的要死。
余殊眼神奇异,「你真的看见她了?」
江枫郁闷极了,「你还不信?」
余殊沉默,「我还是不太信。」
她道,「死人怎么可能復生呢?」
她自言自语,「我不信。」
江枫恼了,「墨白当着我们面炸了,不还是活了?代侯为什么不可以活?」
余殊垂眸,「她死了那么久,怎么会活呢?」
江枫捏住她的耳垂,「余小殊,你给我闭嘴,现在跟我走。」
「立刻,就现在。」
余殊被她拉着,还是不禁回头。
可是,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走远了,江枫才道,「你说话可伤人了,我怕她还在原地听。」
「你要是敢说话伤你祖宗,」她恶狠狠的样子,「别怪我不客气。」
余殊看着她,「你准备怎么不客气?」
「你给我扛花花绕京城跑。」
余殊:「……」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江枫:「她说我上次什么护身灵光消耗尽了,这次不能在里面久待。」
「然后不顾我说什么,立刻把我扔出来了,」江枫咬牙切齿,「两句话的功夫而已,就这么急吗?」
余殊沉默,拉着她找路。
江枫:「她还说找我?她准备怎么找我?」
「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她是不是果然能与外界联繫?」
「不然剑剑怎么这么灵?」
她叨叨叨一片,余殊却道,「你还记得路吗?」
江枫:「……」
余殊微微抿唇,「不如……?」
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江枫心照不宣,「……再踩它一脚。」
余殊笑容灿烂。
很快,地底再度地动山摇,再次被吵醒的巨藤暴躁抽打,发疯。
千辛万苦,灰头土脸的爬上来,江枫大喘气,「果然上楼比下楼累多了。」
余殊:「……」
江枫捏了捏她的手心,「怎么了?」
「说到代侯你又不开心了,」江枫道,「她活了,你不应该最开心吗?」
余殊看着她,眸光沉沉。
江枫:「你看她们不翻车,你不就没理由推我了吗?」
余殊怔然,目露惊异。
江枫洋洋得意,「你是不是没想到这点?」
余殊看不惯她得意,冷淡道,「我与你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復活,我也不同意。」
江枫笑容僵在了脸上,「余殊!!!」
余殊转过头,故意不理她。
「余小殊!余大殊!余小小殊!余殊殊!你完蛋了!你给我站住!」
闹了片刻,余殊突然停住,「小心!」
锐利寒光闪过,带起一蓬血花。
江枫捂着肩膀,痛哭流涕,「每次都是队友猛击我。」
她们一路没什么危险,结果在秦秋手里见血了。
女子身形如鬼魅,七柄浮游刃连成一线,杀机纵横。
余殊:「她不该出去了吗?」
江枫狼狈躲开,「你别凑过来了,躲到一边放血,等会偷袭她。」
废了不小的劲,秦秋被鲜血淋了满脸,漂亮的眼睫一滴一滴的滴着血,眼睛血红一片。
江枫看她去势不改,「完了,不管用啊!」
余殊:「可能要让她喝才行?」
对视了一眼,江枫道,「一,二,三!」
「秦秋!醒醒!」
江枫被扎了好几下,才总算将秦秋按住。
余殊是从背后扑的,秦秋没扎她。
「少餵点,」江枫心疼,「你今天放了好多血了。」
余殊脸色极差,眼见秦秋有迷蒙的感觉,立刻几拳重击。
秦秋漂亮的鼻子都快被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