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在唇齿间百般迴转,想说又被理智摁捺,不敢说出口。
可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啊。
看着女子满是泪水的漂亮眼睛,江枫胸中有团火,愈烧愈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忍。
她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余殊流着泪,就这么看着她,哽咽颤抖着,「让我死……」
江枫浑身一僵,心中涌动的不甘在这一瞬,猛然喷发。
「我不许!」她失控般尖叫,「你是我的!我不许!!」
所有理智全数崩塌,江枫崩溃般抱着她,泪水迸发,「余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喊道。
隐藏在泪水中的瞳孔微缩,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了。
「阿殊,我喜欢你……」她语气哽咽,「我喜欢你。」
温热的身躯抱了满怀,鼻翼满是血液的甜腥,江枫蹭的脸上都是血,一句一句的重复……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发现余殊的手,不知何时也回抱住她,很用力,极为用力,就像想将她揉入骨血,江枫动弹不得。
炙热的拥抱几乎让人呼吸停滞,江枫下意识扬起头。
她看见了余殊的眼睛,漆黑,沉静,悲戚,隐忍,她眸底藏着许多许多东西,通红的眼角看起来可怜极了……
江枫再度失控,「阿殊……」
她吻了上去。
在余殊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她吻了上去。
那是柔软的,独特的触感。
手心温润的触感突然僵硬,那柔韧的腰肢一寸寸绷紧,整个人就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般,僵硬无比。
炙热的呼吸交织,江枫从没如此靠近过她。
属于余殊的气息无遮无拦的释放着,就在她唇齿间。
清浅的,内敛的,却又灼热如火焰。
那不是某一种可以描述出的香气,但是却勾人之至,让江枫不住的想深入,想更多的拥有,想将这股气息永远的揉入骨血。
天地都被忘却,灼热延绵的呼吸缭绕,唇齿交织,柔软舔舐,江枫勾勒着她所有的唇瓣,细细吮吸。
但是……
她不张嘴。
江枫眼眸睁开一瞬,晦暗不明。
手指轻勾,腰带被扯开,余殊果然受惊。
江枫趁机将她撬开。
有什么极隐秘的气氛在发酵,空气持续升温。
唇舌纠缠间,津液交织。
那是属于余殊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江枫才回过神。
她终于离开了余殊的唇,抬眸看去。
红衣女子也恰好睁眸。
她妩媚的眼尾带着动情的红晕,漆黑的眼眸泛着动人的水光。
江枫忍不住再度靠近,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阿殊也很享受呢。」
余殊又绷紧了,江枫忍不住细细摩擦她的腰肢,「阿殊……你单身多久了?」
「不会和我一样,」她语带笑意,「从出生汪汪叫到现在吧?」
余殊终于回过神,避开她的眼神,「……你才汪汪叫。」
她嗓音有些绵软,呼出的热气打在江枫鼻翼,软软的。
江枫却不放过任何刺激她的机会,「阿殊,感觉如何?」
「我以为你一清醒,就要痛斥我轻薄你,无耻之尤,」她笑眯眯的凑近,「余大将军,你都九阶了,怎么都不推开我呢?」
「是不是……」她语气拉的好长,「你其实也愿意……」
余殊脸色腾的涨红,「江枫!」
她的肌肤细腻如雪,红衣相衬,更显得夺目至极。
江枫从未离的这么近,她下意识凑近余殊的脖颈,轻轻的舔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小小的咬了一口。
「阿殊好甜。」她道。
余殊终于反应过来,差点炸了,「你个登徒子!」
江枫被她猛然推开。
被捉住了手。
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推走了。
发现她还是坐在余殊腿上,才鬆了口气。
余殊将她的手摊开,鲜血已经凝结,深刻的伤口血肉外翻,有血块与肉皮粘连,整隻手都染成了血色。
随着她的动作,那凝结的血块又开始渗血,眨眼间温热的鲜血便再次湿润了手掌,连带她托着她的手,也被红色浸透。
余殊眉头凝的紧紧的,见她还是没反应,终于忍不住了,「你的真元呢?」
「帮我疗伤的时候挺快的,你自己怎么这么慢?」
江枫朝她眼尾一挑,「当然是沉迷阿殊美色,无心疗伤了。」
余殊:「……」
江枫清晰的听见她牙关摩擦的声音。
看来她又气到她家余小殊了,这才收敛道,「我现在疗嘛,别磨牙了,来,笑一个!」
余殊气的要死,想狠狠甩开她的手,「还不快点!」
江枫眨了眨眼,「你不会要看着我疗吧?」
余殊:「正好想看看你的真元是怎么起作用的?」
江枫:「……」
睁眼说瞎话。
之前给你疗伤的时候,那作用就在你体内。
你不清楚才怪。
「那好吧,我知阿殊心疼我。」她趁她不注意,偷亲了她一口。
余殊脸又腾的涨红,薄怒道,「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