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暴怒,「余殊你特么死定了!有本事你放了我?!」
余殊冷笑,「放你起来再给我一拳?」
江枫快气疯了,「你特么啊啊啊啊!我回去就让明止教我!!!下次我把你狗头打爆!!!」
余殊不客气的冷笑,「等你回去再说吧。」
说完她又一拳打在江枫心窝,看见江枫疼的弯腰,笑着问道,「感觉如何?」
江枫趁她一注意,一拳打了回去,趁机锁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问道,「阿殊,我的好阿殊,感觉如何?」
她还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余殊浑身一颤。
江枫怕她又打,她怕疼,连忙转移话题,「阿殊我错了,我不该踹你,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回去我要给你穿小鞋了!」
「我们冷静一点,回归正题,我还得问博怀杨的事情呢~」
她短短几秒钟说了许多话,语气百变,连哄带吓的。
余殊突然笑出了声,「江枫,你也不过如此。」
江枫不以为意,「不然呢?我还能怎么样?跟你继续打?」
「傻缺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不对?」
「咱可以秋后算帐对不对?」
说着她反而放鬆了下来,「余小殊,你难道还有本事杀人灭口不成?」
余殊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眸满是嘲弄,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
她轻声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主公为表硬气,不如先把我手放了?」
江枫呵呵一笑,「做梦。」
「你特么不就是欺负我不舍得真对你出手吗?」
这种贴身战斗她不如余殊,只要她动真元,余殊凭她那高阶真元跟她刚?
江枫以指成剑,就能要她狗命。
余殊被她说笑了,笑了很久都停不下来。
「难道不是因为我对你有用吗?」
江枫皱眉,「我就奇怪了,你平时表现的温温柔柔的,怎么心里这么多黑暗?」
「你表演白切黑呢?」
略微思索了片刻,江枫眯起眼,「余殊,你的那些书里,怎么没有韩非?」
「你诸子百家都看,怎么单独缺了一本?」
「他很有名的吧?」
余殊看着她,没说话。
江枫笑了,「看来我又发现了你忽悠我呀。」
「法莫如显,而术不欲见。」
江枫指尖戳着余殊的心口,「余小殊,你才是真正的演技派啊。」
余殊嘴角嘲弄,「彼此彼此罢了,若论能屈能伸,殊可比不得主公你。」
江枫丝毫不以为耻,「不作尺蠖之屈,岂有腾渊之时?」
「头铁容易吃亏,你不知道吗?」
「你比我好多少?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又对视了片刻,余殊道,「还不放手?还怕我打你?」
江枫呵呵一笑,然后极为理直气壮的道,「当然,我怕疼!」
「我觉得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你还是先乖乖被我抓着吧。」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好笑,「我们怎么打起来了?」
「刚刚说到哪了?」
余殊嘲弄,「主公贵人多忘事,你刚刚一脚把我踹翻,又糊弄我让我放手转头给我一拳……」
「不会主公都想当做没发生过吧?」
江枫反问,「你不是打回来了吗?」
余殊轻飘飘的道,「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草,你特么比我还记仇?」
余殊露出了一个假笑。
江枫思考了一会,总算回忆了起来,「不是你先嘲讽我的?别跟我扯什么说没说,眼神!」
余殊眨了眨眼,毫无诚意的道,「这样啊,既然如此,那就算殊的错吧。」
江枫呵呵,「你觉得我骗你?」
余殊拒绝与她讨论此事,从她手中抽回手,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襟,梳头髮。
江枫:「丰碑至今不磨,播其恶于无穷,啧。」
「高祖可不是播其恶于无穷,」江枫道,「害的我想勾搭人,都担心人家相不相信我。」
江枫揉了揉腰,又揉了揉脸,感觉自己的脸被打青了,拿出镜子照。
「我怎么跟她一个职业呢?」
天光昏暗,她照了半天也看不出来自己到底脸有没有被打青。
余殊表情极为异样,「你想勾搭谁?」
江枫头都不抬,「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余殊:「李清明吗?」
江枫皱起眉,「你能不能别提清明?」
余殊眼神幽深,「难道不是吗?」
「她对你就差临门一脚了,只要你主动,她必然不会拒绝。」
江枫眯起了眼,「余殊,你逾越了。」
她语气陡然阴沉,有种凛然的威势。
余殊却丝毫不惧,「难道不是吗?」
江枫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好一会才勉强将冷意收敛,淡淡道,「我与清明可不是那些噁心的东西能比的。」
「她是我的心腹爱将,」江枫道,「永远都是。」
余殊冷笑了一声,语气说不出的轻佻嘲弄,「可别爱到榻上去。」
江枫瞬间怒了,一拳打在她心口,这次,她手中带着真元。
余殊立刻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正正好对着江枫的脸喷的。
江枫无视了眼角殷红,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拉近,「别惹我生气,余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