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哪里变态?你瞎说!」
过了一会,江枫皱眉,「阿殊,你看看镜子,定一下她的位。」
「这蠢猫,当时应该跟着我们的,非要自己跑。」
余殊也凝重了心情,打开了镜子。
看了一会,她起身蹲了下来,手指在地上画了起来。
江枫两人也看了过去。
在她指下,石板如同豆腐,轻而易举的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而京城的地图,却渐渐清晰起来。
坊市,公侯宅院,外城,内城,宫城,就连皇宫都被她画了出来。
她甚至开始画巡逻路线了。
江枫紧急喊停,「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余殊停了下来,极为疑惑的道,「她的位置怎么到了宫内?」
江枫:「???」
「喵喵喵?」
看着傻眼的两人,余殊也极为疑惑,「怎么会这样?」
「就算移动,她也顶多被移向诏狱吧?」
「皇帝不可能这么晚被人喊起来的。」
「难道是圣女把她救下来了?」
余殊自言自语,「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抓她的人,为了功劳,很可能早早的就向朝廷通报了。」
江枫却变色,「不行,她不能进宫。」
余殊微楞。
江枫:「她很可能是圣人心,狗皇帝的病可能会剖她心。」
「我不敢赌许琰对她有没有姐妹之情,或者是狗皇帝更重要。」
「阿殊,有没有办法进宫?」江枫蓦然起身。
余殊怔了怔,思考了起来,「能倒是能,但是……」
她极为犹豫,欲言又止。
江枫:「我是来救子圭的,我保证不打皇帝。」
余殊有点担心,「但是你看到皇帝会失控。」
江枫也头疼,「那……先找位置?找到之后,你们去把子圭救出来?」
余殊想了想,「那你告诉我,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清醒的?」
江枫不太想回忆,但还是道,「因为血。」
余殊重复,「血?」
「嗯,」江枫道,「你的血粘在我眼睫上了,搞的我满眼都是红色,怎么都擦不干净,我就忙着擦眼睛,然后……」
余殊若有所思,「我懂了。」
江枫:「你懂什么?」
余殊:「省内守卫极严,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带你进去。」
江枫看了余殊一会,终究忍不住嘆息,「阿殊,你怎么这么好?」
余殊笑,「那你就答应我,到时候如果有失控的迹象,就背对着她,看着我。」
江枫狠狠的点头,「我绝对会的!」
她不会再打余殊了。
绝对不会!!!
很快,余殊两人换好了中郎的装束,是褐色军装,怪帅的。
江枫忍不住回头,「不是?为什么你们是侍卫?我是太监?」
她一身淡蓝色的太监服,显得俊俏的过分,很可爱的模样。
李清明微微低头,瞥了她一眼,嗤笑道,「还不是因为你矮。」
江枫倒吸了一口气,怒气upupupup。
有一说一,李清明闹彆扭的时候,可气人了。
余殊忍着笑,「确实如此,外郎比较宽鬆,不计较身高,但是地位也比较低,只能守卫宫城,不能在宫内行走。」
「内郎权限虽高,但是审核极严,一般作为皇帝禁卫,寸步不离宫禁,」余殊道,「所以很难混入。」
「只有中郎,权限不低,但也不高,人多眼杂,可以混一混。」
李清明沉默了一会,「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你在禁卫里还有人?」
而且,余殊都离开多久了。
那人怎么还听她的。
她一开口借服装,还要人家这几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对好了口供。
那两个郎卫居然也应了???
这一旦暴露是要掉脑袋的。
此时,她们已经跟着余殊轻鬆跃入宫墙,一路七拐八拐,顺顺利利就进入了皇宫。
仿佛皇帝的省禁只是摆设一般。
要知道,她当初闯入皇宫,可是一路被挡被阻拦,如果不是她本身有名有姓,是镇南将军,那些人不敢拦她,她根本走不到皇帝面前。
此时,她们已经拐入后宫。
这里荒僻的很,仿佛很久没有人烟了,甚至有些幽幽鬼气,等江枫定睛望去,又什么都没有。
三人立于竹下,余殊举目远眺,星幕下元明宫灯火通明。
她神情幽幽,「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们了。」
「其实我以前混的最好的时候,」余殊缓缓转过头,看着江枫的眼睛,「是东宫亲卫,姬祥第一次清醒时,正是登基前夕。」
「那时候是我带着宫卫护送她登基的,」余殊道,「沿途杀了不少人。」
「所以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这种明显掉脑袋的事情,她们居然毫不怀疑,这么轻而易举的让我进来了。」
江枫瞳孔微缩。
余殊却拉住她的手,「因为她们觉得我对皇帝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皇帝。」
江枫咽下心中突然升起的烦躁感,平静道,「详细说说,我不缺这点时间。」
余殊看了眼镜子,发现那位置并未变动,于是拉着江枫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