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恩师?」
余殊嗯了一声,「我家传是不练大剑的,我弱小那会力气优势比现在还大,是恩师教我用大剑的。」
李清明惊愕,「你还会用剑?」
余殊白了她一眼,「我为什么不会?」
江枫:「代侯历史上的确没用过大剑,她应该擅长用剑,倒是跟我们差不多。」
李清明:「那你恩师是谁?」
余殊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道,「是镇北侯。」
江枫惊愕,「镇北侯?」
余殊点头,「对,镇北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镇北侯府现在已经没落了。」
「但是在恩师还活着的时候,历代镇北侯任镇北将军镇守北疆,顺便监视北平王,地位煊赫。」
「只可惜……」
江枫:「节哀。」
余殊阖眸一笑,「没事,早就不伤心了。」
江枫:「那你还没说,你到底字什么呢?」
余殊轻声道,「连召。」
江枫:「连召?」
余殊点头,「说起来,自从取字以来,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介绍自己的字了。」
「以前根本没人问过。」
「除了恩师也没人喊过。」
江枫若有所思,「连召是连翘的别名吧?」
余殊歪了歪头,「好像是?」
江枫:「作用清热解毒,疏风散热,我当初还给江末小蠢货剪过药。」
她抬眸看着余殊笑,「你当初是易燃易爆炸吗?所以你恩师给你起字连召。」
余殊大受震撼,喃喃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江枫哈哈大笑。
别的不说,余小殊真的很会配合人。
她恩师给她赐的字,要说她不知道意思,江枫才不信。
但是还是很快乐啊。
李清明也笑的意味不明,「那你叫什么?召连?」
江枫:「召怜?会不会太弱了?」
「有点像倌人的名字。」
余殊笑不出来了,「你们在说什么?」
「又不是没有人姓连,就连召不行吗?」
江枫觉得也是,「连召,连招?」
「嗯,其实还蛮好听的。」
「你们吃饭吗?」被余殊掐了脖子的『好兄弟』有气无力的敲门问道。
江枫:「吃。」
余殊:「不吃。」
面面相觑,江枫从善如流,「不吃。」
「那我自己吃了,别说我没喊你们吃饭啊。」那人放鬆了下来,拖着脚步吃饭去了,心里却在腹诽,不是余殊自己要吃的,现在又不吃,折腾人玩呢?
余殊:「在外面还瞎吃东西?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
江枫回想起自己从前种的招,干笑道,「对对对,阿殊说的有理。」
可能大胃王武夫当久了,她对吃着实没什么抵抗力。
有吃的第一反应就是吃。
由于在室内,人。皮面具带着很闷,江枫三人已经将面具拿了下来。
余殊这才笑了,她当当当拿出几块很大的肉,「我早有准备!」
江枫看着那脸大的牛肉,哇了一声,「你之前离开就是为了这个?」
余殊笑,「那可不止,等用到的时候再跟你说。」
很快,两人已经围着余殊,盘子准备好,就等开吃了。
余殊还准备了铁锅,油盐酱醋都带了。
很快,满室生香。
李清明都不得不感嘆,「余殊有的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余殊:「?」
她停下李清明那块的火,「什么叫有点用?」
「你自己煎。」
江枫笑出了声,「别呀,别欺负清明。」
余殊瞪着她,「你什么耳朵?是我欺负她吗?明明是她欺负我!」
江枫和稀泥,「对对对,她欺负你。」
余殊这才继续给李清明煎牛排,一边煎一边愤愤不平念叨。
李清明隐约勾起唇角。
牛排贼好吃,余小殊火候不是盖的。
酒足饭饱,江枫招水,余殊烧开,又用上余殊带的茶叶,泡好。
三人躺在屋外,捧着茶水看星星。
「我差点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
江枫突然皱眉,「按理说子圭应该到了,她人呢?」
余殊:「会不会是我们跑的太偏僻了,她找不到?」
江枫摇头,「不可能,她当时才修身,就能从南州飞到魔土,一路换乘,精准的找到我。」
「区区京城,应该不至于找不到我。」
「而且她这个身体与猫狗离的越远,她反而越难,离的近她甚至还能变大。」
江枫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她以前变成猫都能当马骑。」
余殊愣了,就连李清明都愣了。
「猫?马?你骑猫?」
江枫肯定的点头,「对,但是她技术贼差,各种撞树,颠死个人了。」
「当初我就是骑着大黄猫,」江枫道,「就是阿瑜那里那隻胖猫。」
「以前是只野猫,被许子圭上了,然后跳河里洗了个澡,变大了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救的阿瑜。」
说到这里,江枫摸着下巴,「还别说,有点点浪漫哎。」
余殊嘶了一声。
李清明:「一点都不浪漫,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