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清思前想后,鼓足勇气硬着头皮道:「子良哥,舟车劳顿,快些歇着吧!」
魏子良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应道:「好。」闭着眼,一咬牙准备躺下。
猛地身子一坠,被云楚清拽伏在床上。
魏子良惊愕睁眼,却见云楚清仰首,将樱唇贴在他侧脸上。
汗毛炸立,血脉炽热涌动。
魏子良呆若木鸡,痴傻望着秀美娇笑的云楚清。
「子良哥,我想与你,成为真正的夫妻。」
言毕,云楚清仿若变了个人似的。大胆攀上魏子良肩头,魅惑道:「良辰苦短,你还等什么?」
魏子良回神,结结巴巴道:「你,为何突然,突然如此?」
云楚清秀脸酡红,忍着羞涩,强撑着柔媚,软软绵绵道:「太女殿下说,凭什么都让男子掌控一切,女子为何不可。」
「殿下怎么教你这些?」 魏子良难掩狂喜,嘟囔一句。一把扯下幔帐,又补上一句:「既是你主动的,明日莫要后悔。」
新月迷魂多情,一夜云雨诉山盟。
东曦既驾,晨鸟欢鸣。
南宫盛蓉只觉得饥肠辘辘,抚着腹间睡眼朦胧。
念起玉晏天,猛然间神智清醒。
房内空无一人,昨日和衣而睡倒不必更衣,下了床榻。
她打开房门,周小婉已然端着铜盆候在门ʟᴇxɪ外。
「殿下,奴婢伺候您洗漱。」
「王爷呢?」
周小婉摇头,如实道:「小婉不知。」
南宫盛蓉暗骂玉晏天,为何总是喜欢独来独往。
周小婉伺候她洗漱完,便有下人送来早膳。
她饿极了,顾不得稳重大快朵颐。
「这参鸡粥不错。」
南宫盛蓉示意周小婉又添了一碗,夹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品了起来。
入口软糯香甜,甜不腻口正正好。
南宫盛蓉不禁夸道:「正和我的口味,这府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嘛!」
周小婉偷笑,如是道:「我听阿昌说,这都是王爷亲手做的。」
南宫盛蓉惊得险着噎着,忙灌了一口茶水。
她难以置信又夹起一块,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他养尊处优在宫中,不曾见过他下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宫盛蓉狐疑瞅向周小婉,故意嗔道:「你莫不是诓骗,哄本太女高兴吧?」
周小婉扑通跪地,心急解释道:「奴婢不敢,阿昌说王爷在府上两个多月,时常会到后厨,与厨子学习厨艺。」
「起来吧,别动不动便跪,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南宫盛蓉眉开眼笑,又尝了一块枣泥山药糕。
「晏天,不,王爷,王爷……」
如此欢声雀跃,一听便是魏子良。
南宫盛蓉起身迎到门外,在宫外也不讲究那些规矩。她径直回道:「子良哥,晏天哥哥他,不在此处。」
魏子良一见南宫盛蓉,昨夜颠倒凤鸾之事涌现。
登时面红耳赤,心虚掩饰打趣道:「许久未听殿下唤,晏天哥哥了。」
南宫盛蓉也不扭捏,傲娇道:「我想唤甚便唤甚。」
「是是是,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南宫盛蓉察觉魏子良喜上眉梢,反倒取笑道:「你匆匆赶来,找他何事?莫非你有什么好事不成?」
魏子良端着正经,胡扯道:「我只是挂念他的身子,怕他昨夜放任风流。」
「才没有呢。」南宫盛蓉脱口如实回道。
魏子良转身,坏笑撂下一句:「我去别处找他。」疾奔离开。
第185章
原来晨起, 玉晏天做好膳食,便被温若扬拉着去了郊外。
去祭拜了,玉晏天的外祖父与母亲。
温若扬在坟前盘问玉晏天, 昨日来人是谁。
玉晏天如实相告, 起初温若扬如临大敌。以为太女是要到军营去, 生怕魏子越有孕一事被发觉。
玉晏天却解释说,只是来此接他回京。
温若扬自然十分好奇,玉晏天为何不回京城。
但温若扬没问,他笃定以玉晏天的才智可以化解万事,不需要他这个舅舅费神。
二人返回城中时,春阳正盛。
正逢二月二,街上游龙舞狮热闹非凡, 无数百姓围观喝彩。
人群中, 姜栋与魏子良,正偕同自家夫人观赏。
玉晏天并未瞧见南宫盛蓉的身影,难免忧心。
她一向爱热闹为何不在,便与温若扬乘马直奔回府。
春风得意闯进房内, 拂动书案上的宣纸。
南宫盛蓉拿起翻动的宣纸,随意欣赏着墨海游龙。
发觉是戏词,恍然忆起昔年与玉晏天曲艺阁初识光景。
眉眼弯弯含情脉脉, 想着那句「桃花面」不由娇笑出声。
「何事,如此开怀?」
南宫盛蓉闻声,笑颜如花迎上去。径直伸臂攀在玉晏天脖间,故作娇柔道:「晏天哥哥。」
玉晏天顺势揽住柳腰, 贴耳低哑问道:「为何又如此唤我, 你许久,不曾这般唤我了?」
耳蜗被他撩拨生痒, 她撇头躲避,噘嘴抱怨道:「你以为我不想吗?父皇盼着我能担起大业,我又怎能令他失望,再做从前那个没心没肺,只知逍遥快活的小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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