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拥紧她,心疼她的无奈。
她垂首伏在他肩头,感慨又道:「这里不是皇宫,也不用陪着父皇整日批摺子,我想做回自己,做那个缠着你,粘着你的小丫头,然后再……」
「再什么?」明明听她越说越喜,为何突然顿言,玉晏天急忙催问。
南宫盛蓉仰首与他四目相睃,坚定不移道:「与你生个孩子。」
玉晏天心神一颤,凝着笑靥灿烂的她,情动如潮。
玉晏天将她拦腰抱起,一路心急去向床榻,炽热衝动道:「好,生个孩子。」
「青天白日,万一有人来呢。」
南宫盛蓉欲拒还迎,嘴上拒绝仍旧玉手攀在他脖间。
「来了再说。」
以唇封口,浓情蜜意汹涌不可阻挡。
幔帐飘落,遮不住如火缠绵。
屋檐喜鹊欢愉啼歌,云飘日移你追我赶。
良久后幔帐内,传出一阵急咳。
「咳咳……」
伴着南宫盛蓉,软媚低语婉拒, 「你身子未好,还是不要了……」
只闻玉晏天不可一世,邪魅道:「才一个回合,怎么,你怕了不成?」
「我,那个,来日方长,不可纵慾……」
「晏天,殿下,你看我们带什么回来了?」
姜栋不合时宜之声,由远渐近。
眼见玉晏天沉了脸,南宫盛蓉玉容潮红憋笑,软绵无力笑道:「你看,我便说会来人……」
门外得不到回应,已然开始猜测。
只听姜栋愣愣直言道:「阿昌不是说,晏天回房了吗?」
姜栋手里捏着仙鹤纸鸢,不明所以看向身后柔媚的宇文沐颜。
魏子良揽着云楚清,大胆调侃道:「我都说了,他二人久别重逢,万一闺房之乐岂不打扰。」
云楚清会意,秀容泛红,扯了扯魏子良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胡言乱语。
宇文沐颜接过纸鸢,打圆场道:「夫君,陪我去放纸鸢吧?」
屋内衣衫不整的二人,反正被人撞破索性躺着不动。
姜栋颔首应好,魏子良将包好的冰糖葫芦放在门口,冲房内坏笑喊道:「殿下,我买了,你喜欢的冰糖葫芦,记得吃啊!哈哈……」
几人心照不宣笑出了声,携手离开。
房内,南宫盛蓉裹着锦被,虚脱无力埋怨道:「玉晏天,都怪你,就不能忍到入夜吗?」
玉晏天一脸淡定,无所谓调笑道:「怕甚,他们哪个不是如胶似漆。」
言语一顿,假意凶道:「方才还唤我晏天哥哥,怎么又直呼大名,莫非仗着你是太女,便可反覆无常。」
南宫盛蓉哪能不知他是故意,答非所问呢喃细语道:「我也想去,放纸鸢。」
她声色疲惫,甚至有些哀怨。
昨夜二人对床夜语,她内心惶恐不安,若是惠安帝审问郑南归的老仆。
倘若那老仆如实招来,父皇究竟会如何对待玉晏天。
她隐忍着忧愁,委屈撒娇又道:「都怨你,害我没得一丝力气。」
她埋首在他怀中,玉晏天看不到神情,只道她当真想去放纸鸢。
他将她侧脸上的青丝,拢至耳后,哄道:「你若想去,我抱你去便是。」
南宫盛蓉登时撅了嘴,数落道:「哼,晏天哥哥,真是一点也不懂女子的心。」
十指相扣,玉晏天面露难色,不自信道:「这,我确实搞不懂,你这女子的心思。」
猛然间灵光乍现,南宫盛蓉昂首逼问道:「对了,去年七夕,你说很早便倾慕于我,洞房花烛夜被你一折腾,我竟将此事抛之脑后,你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本太女的?」
玉晏天默不作声半天,试图装睡蒙混过去。
南宫盛蓉没了耐性,欺身压上,凶巴巴叉腰道:「你今日,别想糊弄过去。」
此刻衣衫不裹,活色生香,亦如房外春景撩人。
一向清冷自持的玉晏天,醉了双颊,竟支支吾吾,羞羞答答,深情道:「你,十二岁生辰那日,那时落日暮霞,你初戴金钗,一身芙蓉罗裙,眼波流转盈盈一笑,从金光余晖中摇曳生姿,走进北宫,亦走进了我心中。」
玉晏天眸光悸动,翻身将尚未回神的她捉进怀里。
他勾起她的下颚,瞧着她的眼色从呆滞到清亮。
再到得意忘形,而后喜形于色张狂笑道:「哈哈,那日我精心装扮,想着你必拜倒在,本太女的石榴裙下。」
她伸出玉手,扳指数数,乐呵呵道:「十一,十,九,八,七……」陡然间又噘嘴不不满道:「我比你足足早了五年。」
玉晏天被她起伏不定的心绪,弄得不知所措。
果然,又听她醋劲十足道:「你可有看上过,其他女子?」
不给玉晏天任何言语的机会,她又自言自语道:「楚清姐姐你不喜欢,我可以理解,那沐颜公主,可是娇滴滴大美人,还有那个萧嫣,亦是花颜月貌,你为何不会心动?」
「呃,心有属意,万花无色。」
寥寥几字,含情坚定。
瞧见她舒眉展眼,玉晏天低柔道:「那冰糖葫芦,你可要吃?」
南宫盛蓉ʟᴇxɪ笑而不语颔首,玉晏天更上外衫下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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