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艘小船划向花船。
船上有几名金甲禁卫, 为首的禁卫神色严谨却是姜丛。
小船离花船还有两三丈, 姜丛腾身而起轻飘飘跃到了花船甲板上。
甲板上的四人,自然被从天而降的姜丛惊到。
姜栋结结巴巴问道:「大, 大哥,你怎会来此。」
姜丛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回道:「我找公主殿下。」
姜丛望见船舱前的公主,径直上前拜道:「姜丛拜见殿下,驸马,命陛下口谕,召殿下与驸马速速回宫面圣。」
姜丛的口吻有些严肃,此处有其他人南宫盛蓉与玉晏天并未发问。
只是与魏子良几人客套两句,便随姜丛上了小船离开。
小船划得极快,很快便到了岸边。
隐隐约约见玉晏天与南宫盛蓉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而去顷刻没了踪影。
花船上的四人,也再没了兴致。
宇文沐颜催道:「阿栋,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府吧!」
姜栋哪有不依的道理,扯着嗓子命船夫向靠岸划。
云楚清今夜本就心情不佳,原就是强打着精神笑对几人。
自然亦是附和,催促魏子良回府去。
花船靠岸后,四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府。
马车上,云楚清垂眸不乐。魏子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为何。
魏子良握住云楚清一隻手,将玉晏天的话一字不差带道:「那个驸马说,只要玉晏城克己守礼,绝不动他。」
云楚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嘆口气道:「子良哥,让你费心了,其实,驸马的为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了,他既然如此说了,定会信守承诺。」
云楚清主动靠向魏子良肩头,似在宽慰其一般,又道:「子良哥,你放心,虽然晏城表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若当真不学好,我也绝不会护短。让你,让殿下等人为难。」
闻见云楚清如此明是非,魏子良总算鬆了口气。
他二人如今虽亲近了不少,可仍未圆房。
魏子良倒不急,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
今夜佳节,路人行人多回府路上多花了时辰。
到魏府时,戌时过半。
原本这个时辰,魏府大门紧闭才是。
可正门口,几名护院把手在外。
魏子良觉得奇怪,遂询问道:「府上可是有什么事?」
护院急忙施礼道:「回公子,是家主进宫前,命我等守在此处。」
魏子良不禁又吃了惊,方才姜丛出现后公主与驸马匆匆离去。
母亲竟也夜入皇宫,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魏子良脸色凝重,云楚清忙劝道:「子良哥……」
可方开口,魏子良沉声打断道:「先回房去吧。」
云楚清温顺颔首,这毕竟是府门口有何话也不好言语。
二人路过正堂,却见正堂内有个身影。
魏子良定眼一看,纤瘦的背影正是他三姐魏子悠。
「三姐姐,你为何回来了?」
魏子悠忽然回娘家,更让魏子良确信发生了什么大事。
魏子悠闻声回身,兴冲冲迎上前说道:「二姐,回来了。」
魏子良难以自信瞪大双眼,不待他言语魏子悠又重复笑道:「二姐回来了。」
「那人呢?」魏子良反应过来,急忙追问。
可问完,联想到方才的事情瞬间明了,说道:「二姐可是入宫面圣,母亲也跟着去了。」
魏子悠含笑颔首,魏子良拉着云楚清欢声雀跃道:「楚清我二姐回来了……」
云楚清温柔颔首,替魏子良高兴。
可又不自觉念起自己如今孤家寡人,难免又有些触动失落。
三人决定在正堂等着,魏英南与魏子越回府。
那边,皇宫太极殿内。
惠安帝端坐在御案后,南宫盛蓉与玉晏天一左一右立在身旁。
御案前,魏英南一身紫色官袍,身旁同样是紫袍在身的魏子越。
这魏子越身材高挑,五官与魏子悠有些相似。
只是常年的边疆戍守饱受风霜,如今过了三十看着自然不如养尊处优的妇人年轻。
可她凤眼坚韧,一股子正气浩然。比之一般男子,更让人觉得威风堂堂。
惠安帝拧着眉,随意叩着桌面,肃然道:「魏将军,那裴大国,当真病重时日无多?」
惠安帝盯着魏子越的一举一动,这魏子越倾慕裴啸凌原就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这么多年,魏子越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惠安帝心中仍然忌怠,生怕魏子越早便是裴啸凌的人了。
魏子越腰身微伏,坦坦荡荡中气十足回道:「回陛下,千真万确,子越略通医术,亲自把过脉,油尽灯枯,随时会断气毙命。」
惠安帝舒展眉宇,口吻变得平和,言道:「夜深了,魏将军舟车劳顿,快与魏尚书一道回府歇着吧!」
魏英南一直正视前面,不敢与魏子越有任何眼神对视。
只是为了避嫌,她亦是接到圣旨方知魏子越回京。
「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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