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施礼后退出了太极殿。
惠安帝见人出去缓缓起身,南宫盛蓉立马伸手相扶。
惠安帝向玉晏天二人询问道:「你二人觉得,此事是真是假?」
南宫盛蓉这还是头一次见魏子越,对其也只是有一些耳闻罢了。
这边疆遥远,自然一时难辨真假。
于是,南宫盛蓉如实回道:「儿臣说不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还是要亲眼确定一下。」
这话亦正是惠安帝所想,他没有答话看向玉晏天,问道:「晏天,你觉得呢?」
玉晏天慢条斯理回道:「回陛下,无论真假,裴家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接裴泫铭到边疆去。既明白对方的用意,那便好办。由可靠之人,送裴泫铭去边疆大营一探虚实。」
惠安帝走到短榻前坐下,南宫盛蓉斟了杯茶奉上,道:「父皇,这是安神茶。」
惠安帝接过茶杯,随意呷了一口,略有所思道:「可靠之人,你心中可是有人选了?」
玉晏天从容应道:「由微臣亲自去一探究竟,陛下觉得如何?」
南宫盛蓉惊愕瞠目,惠安帝先是一惊,一瞬恢復严肃道:「此事并非儿戏,若你去,有何不测……」
惠安帝顿言瞟了一眼担忧的公主,这大婚将至何况裴大国一直视玉晏天为眼中钉。若他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玉晏天眼神一沉,义正言辞道:「其他人去,陛下又怎能安心。若微臣去了,倘若真有不测,裴家便坐实了犯上作乱,谋逆的罪名。陛下放心,微臣绝不会有事。」
「不行,你不能去。」
南宫盛蓉忍不住出口阻拦,甚至抱怨这玉晏天不知死活。
公主失态,惠安帝并不在意。
这玉晏天所言倒也合他的意,有勇有谋不畏艰险不愧是他相中的驸马。
「那边依你所言,待大婚后立刻动身。」
南宫盛蓉不想父皇竟然答应,急得跪地求道:「父皇,不行,请父皇收回成命……」
惠安帝背过身去,硬着心肠挥手道:「夜深了,跪安吧!」
「臣告退。」
玉晏天淡定一拜,扶起不肯起身的公主。连拖带拽,好不容易将人拖出太极殿。
一出太极殿,南宫盛蓉挥起拳头打在玉晏天肩头,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瓜脑子,逞什么英雄……」
田公公急忙劝道:「殿下,这可是御前……」
南宫盛蓉瞪了一眼田公公,凶道:「明白,殿前不能失仪。本公主,走便是了。」
南宫盛蓉气呼呼,拂袖而去。
玉晏天急忙追赶上去,二人拉拉扯扯离开了太极殿。
回到东宫,周小婉见公主殿下一脸怒色不由胆战心惊。
南宫盛蓉一脚将寝殿门踹开,愤愤入了寝殿。
吓得宫女太监急忙跪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玉晏天追了过来,周小婉畏畏缩缩指了指寝殿。
「你们都退下吧!」
玉晏天吩咐一声,径直进入将殿门ʟᴇxɪ关上。
周小婉命众人后退到远处侯着,她则在殿门外守着。
玉晏天走近床榻,一个软枕迎面砸来。
第139章
一个软枕而已, 伤不到毫髮。
玉晏天也不躲避,任由南宫盛蓉挥着软枕胡乱打砸。
她恼火絮絮叨叨骂着,来来回回还是那一套说辞。
「玉晏天,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傢伙, 我南临国没人了吗?非得你来逞英雄, 本公主最讨厌你自作聪明的样子……」
虽是软枕,可南宫盛蓉用尽全力。
也打得玉晏天身上一阵火辣发麻,他眉头都未皱挺直腰板直到对方没了力气。
南宫盛蓉手有些酸软,愤力将软枕扔回床上。她则坐到床沿,叉腰怒视玉晏天。
「殿下,微臣错了……」
玉晏天立在原地,没有不悦不说嘴角甚至噙着笑意。
惹得南宫盛蓉怒喝道:「你笑什么?」
「我笑, 老天对我不薄, 有蓉儿全心全意待我。」
南宫盛蓉此刻在气头上,撇脸冷哼道:「少说这些花言巧语,你究竟又打什么算盘。」
气归气,可她也明白方才玉晏天所言不无道理。
在玉晏天眼里公主分明气消了一半, 他先是坐到她身旁见其不躲。索性更大胆,伸臂将人揽进怀里。
南宫盛蓉虽未反抗,可嘴上依旧凶巴巴威胁道:「你最好说清楚, 不然本公主绝不轻饶你。」
嗅着青丝的茉莉花香,一股莫名的躁动腾起。
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低沉魅惑道:「裴大国终究是心头大患,他若当真一命呜呼, 裴泫铭又得了失心疯, 他裴家后继无人,以裴啸凌的性子, 决计不会犯上作乱,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南宫盛蓉窝在他怀里,口吻软了下来,嘆道:「你说这些,我自然都明白,只是……」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与我分开……」
玉晏天含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间,公主心中的忧虑他哪能不知。故意说这些,只为了安抚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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