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朝性格倒是沉稳,但也不知道私下里做派如何。
至于肖柏舟人倒是有趣,但是学识样貌都不是上上之选。
南宫盛蓉犯了难,哪里去找更合适的人选。
「殿下,下一步有何打算?」
魏子良见南宫盛蓉玉容满愁,作为朋友他自当鼎力相助。
南宫盛蓉镇静分析道:「说来也怪,这都三日过去了,这三个人平日里隔天便会登门,这几日竟都未现身。」
魏子良笑盈盈道:「殿下演得一手好戏,满京城都传遍了,玉侯爷醉酒失仪被您赶出了公主府,又都传玉侯爷自知驸马之位无望,愤然服毒自尽……」
南宫盛蓉噗嗤咧嘴大笑,小宁子这是造的什么谣。若是玉晏天知晓,还不气得鼻孔生烟。
「哈哈哈,服毒自尽……」
南宫盛蓉眉飞色舞嘀咕着,笑得花枝乱颤。
小宁子急急忙忙奔过来,禀报导: 「殿下,云楚乔来了。」
南宫盛蓉神色一紧,命小宁子带其入府。
又一脸严肃对魏子良嘱咐道:「待会,子良哥务必要演得逼真些,务必让云楚乔相信,你要争驸马之位。」
魏子良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殿下您就请好吧!」
于是,待云楚乔快到凉亭时,二人故意爆发欢愉大笑。
看起来确实像相谈甚欢,相处和睦。
云楚乔手里拿着一个红色锦盒,面色如常恭恭敬敬参拜了公主。又冲魏子良拱手施礼。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
魏子良笑嘻嘻故意道:「方才还与公主提到云大人。」
南宫盛蓉假装品茶,垂眸并不去看云楚乔。
云楚乔随意应道:「不知,魏公子都说了云某什么?」
魏子良摇着摺扇,十分风趣道:「都是儿时那些陈年旧事,那时云大人可不是如今这般风度翩翩,那脾气如烈火轰雷,一言不合便与肖柏舟那傢伙动手动ʟᴇxɪ脚。」
云楚乔被人当着公主面揭短,面色一阵青白尴尬道:「年少不更事,如今修身养性,早已非昔日那般不懂事。」
魏子良仍旧摇着摺扇,打趣道:「这是自然,云大人如今可比我有出息多了。哪像我,连个进士都未考上。」
云楚乔似乎不想再与魏子良说这些有的没的,随意应付了一句:「来日方长。」
转而径直对南宫盛蓉说道:「微臣,听闻玉侯爷中了毒,这是一支雪参或许能帮玉侯爷调养身子。」
魏子良走上前,径直抢过云楚乔手里的锦盒。打开后,只见两指粗细人形模样的雪参躺在锦盒中。
魏子良发出感慨道:「这雪参价值万两,想必宫中都不多见,云大人出手真是阔绰。」
云楚乔将锦盒从魏子良手里夺过来,走到南宫盛蓉面前说道:「请殿下笑纳。」
南宫盛蓉勉为其难收下,嘆息道:「玉侯爷身子弱,福薄,云大人有心了。」
南宫盛蓉心中暗道,看你如何开口探望玉晏天。
可云楚乔似乎并无探望玉晏天之意,转而对魏子良说道:「魏公子,你我许久未见,不如一同去小酌一杯如何?」
魏子良故作为难道:「今日魏某要陪殿下用午膳,改日魏某亲自相邀云大人,如何?」
南宫盛蓉附和道:「本公主还有好多话要与子良哥谈,云大人自便吧!」
南宫盛蓉拿起锦盒起身便走,魏子良讪讪笑喊:「殿下,等等我啊……」
魏子良抬腿追了上去,留下云楚乔一人在凉亭中。
云楚乔瞧了一眼小宁子,不等小宁子下逐客令自行离去。
直至上了马车,云楚乔握拳发泄。骨节咯吱作响,眼神阴狠道:「魏子良,凭你也配与我争。」
这些年云楚乔自然从云楚清口中得知,公主与魏子良关係不错。如今当面听着公主娇媚唤着「子良哥」,他怎能不妒忌抓狂。
公主与魏子良其实躲在不远处,待云楚乔离开重新回到凉亭中。
「殿下,侯爷身子如何了?我可否去见见侯爷?」
魏子良惦记玉晏天的身子,同时他母亲也有几句话让他带给玉晏天。
南宫盛蓉盯着雪参,答非所问道:「你说这雪参有没有毒,这云楚乔不会一计不成再施一计吧?」
「殿下既然疑心,东西丢了便是。」
南宫盛蓉合上锦盒,眼神狡诈道:「这雪参如此贵重,扔了怪可惜。说不定有一日物归原主呢!」
魏子良满心记划着名他母亲交代之事,赔笑央求道:「殿下,带我去见见玉侯爷吧!」
南宫盛蓉心直口快,疑惑问:「你着急见他作何?是不是,你们又有什么事,瞒着本公主?」
魏子良急忙摆手解释道:「公主莫要说笑了。」
可瞧着公主满眼怀疑斜眼盯着自己,嘆口气道:「罢了,罢了,有些事牵扯我母亲魏尚书,据玉侯爷说,有人打着我母亲的名头,派杀手到东山城刺杀侯爷……」
南宫盛蓉震惊不已,竟然有杀手追到东山城去了。
方才玉晏天油腔滑调说什么拿命喜欢她,这一桩桩一件件暗杀可不是要命嘛!
事关重大,南宫盛蓉不敢耽搁领着魏子良去见玉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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