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公公拿着拂尘赶了一下小宁子,乐呵呵道:「师傅我,可什么都没说,快带我去见公主与侯爷。」
小宁子喜笑颜开,心想着自己押对了宝。扶着腿脚慢的田公公,急步去往公主寝殿。
寝殿内,南宫盛蓉绷着脸端着汤药碗。
一勺一勺餵玉晏天服药,玉晏天则是一脸享受如此待遇。
她方将药碗递与周小婉,玉晏天皱着眉故意道:「这汤药太苦了,微臣想……」
玉晏天还未说完,南宫盛蓉猛地起身走到圆桌前。端起一盘蜜饯折返回来,娇嗔道:「给你,给你都给你……」
周小婉眼瞧着公主要发火,端着托盘赶紧溜了出去。
玉晏天捏了一个蜜饯放入嘴里,伸手拉着公主的衣袖死皮赖脸道:「殿下从前,可从不冷待微臣,如今究竟是为何啊?」
南宫盛蓉阴阳怪气道:「你明明都没事了,还赖在本公主的寝宫作何?」
玉晏天从床榻上下来,不管不顾拥公主入怀。
「微臣,只是觉得从前荒废了太多时日,如今一刻也不想与公主分开……」
南宫盛蓉心中早已心花怒放,嘴硬道:「花言巧语,你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微臣与那些人可不同,微臣可是拿命喜欢公主,若是旁人几次三番被暗害,只怕早便放弃了。」
玉晏天说得一本正经,却也有几分轻佻。
南宫盛蓉一把推开玉晏天,坚定不移冷冷道:「从前你是如何待本公主的,如今本公主要加倍奉还。」
玉晏天假装震惊,其实心里乐上心头。磨了几日,他终于弄清楚了公主的心思。既然公主喜欢,他便陪着做戏。
第89章
「殿下, 魏公子来了。」
南宫盛蓉瞥了一眼玉晏天,傲娇道:「你在这里老实待着,本公主与子良哥有事要谈。」
玉晏天酸言酸语嘟囔道:「子良哥, 殿下唤得倒是亲热……」
南宫盛蓉娇哼一声, 满袖春风抬腿出去。
待公主出去, 玉晏天眸光一暗走到殿门口吩咐道:「小婉,将赵太医请过来。本侯找他有事。」
赵太医这几日一直奉命待在公主府,只是公主一直守着玉晏天,他与玉晏天不好言语。
赵太医俯首哈腰进来,恭敬言道:「侯爷,有何事找下官。」
玉晏天只着了白色寝衣,负手而立。可眸光寒厉, 不怒自威。
「公主那边, 可有露出马脚?」
赵太医正色回道:「公主并未有任何怀疑,怀疑是那云楚乔下的毒。不过侯爷是如何发现那千层糕有问题的?」
玉晏天不屑道:「本侯的命,可不是旁人想要便要,那千层糕根本就没任何问题。」
赵太医一头雾水, 可玉晏天确实中毒了。既然千层糕没有问题,那又为何会中毒。
「赵太医,本侯所中这毒, 可有蹊跷之处?」
赵太医凝神苦思,猛然眼神一亮,如梦初醒道:「侯爷所中是迷心散,此毒中毒初期毫无症状, 毒发需要月余, 然后人便会昏睡不醒,神志不清……」
赵太医顿言大惊失色, 瞠目结舌道:「算算日子侯爷中毒至少有一个月,否则不可能毒发。一个月前,侯爷尚在回京途中,何人下的毒?」
玉晏天冷哼应道:「本侯早怀疑一人,遂一回京便命人请你过来诊脉。」
「侯爷怀疑什么人?」
玉晏天阴沉盯着赵太医,冷冷吐出三个字:「李太医。」
赵太医怔了一瞬,疑惑不解道:「李太医在太医署多年,本分老实,怎会?」
赵太医不敢说下去,玉晏天既然怀疑定是发觉蛛丝马迹。
「儘快弄清楚,李太医是谁的人?还有你去裴府为裴泫铭诊一次脉,看他是否也同本侯一般,中了那迷心散之毒。」
赵太医神色凝重,倘若裴泫铭也身中迷心散。那说明,玉侯爷真正的敌人仍在暗处。
赵太医不敢停留,决定先去裴府一趟。
那边,凉亭中。
南宫盛蓉听了魏子良的话,一脸嫌弃反问道:「云楚乔的侍妾,当真那么说?」
魏子良亦是满腔厌恶道:「那侍妾被运到城外卖给了人牙子,好在我母亲一早让人盯着云府,将人从人牙子手里救了出来。」
原来公主派去的人,只顾着盯着云楚乔的动向。那侍妾一身丫鬟装扮与家丁一起出来,也不怪未发觉异常。
那侍妾如今被安置在魏府看管着,从其嘴里得知云楚乔私下让其唤他驸马爷。
「还有,我与肖柏舟见了一次。灌醉了套了几句实话,他争驸马之位其实也就是好面子罢了,他母亲肖侍郎反对,他有何能力去争。」
魏子良这话,南宫盛蓉多少放宽了心。既然肖柏舟不足为惧,那便剩林闻朝与云楚乔了。
这几日线人回报,林闻朝如常日出去往礼部,黄昏回府。
虽然名义上是为南宫盛蓉自己挑选驸马,其实是想一石二鸟。剔除她与玉晏天之间的障碍,又可为东昌国的公主挑出驸马人选。
如今看来,云楚乔阴险并不适合做东昌国公主驸马的人选。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