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赵太医凭着腰牌顺利进入裴府。
他一入裴府,迎面碰上玉晏城。
这玉晏城入了裴府,迫不及待想到京城见见世面。
可守卫凶神恶煞,压根不放任何人出去。
他守在正门不远处,冥思苦想如何出去。
玉晏城十分热落上前套近乎:「这位大人,莫非也是太医?」
玉晏城见过李太医的官服,又见赵太医拎着药箱推测十有八九也是个太医。
赵太医随意客套:「不知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
玉晏城得意洋洋道:「鄙姓玉,玉晏天,玉侯爷是我大哥。」
赵太医自然听闻过玉晏天的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庶弟。
可他从未听玉晏天提起过,何况人被安排软禁在裴府。
可见二人关係一般,本着不惹事的想法。赵太医客气拱手施了礼问道:「不知裴公子何在,本官奉命来为裴公子诊脉。」
玉晏城大大咧咧打破砂锅问到底:「奉谁的命啊?」
「公主殿下。」
玉晏城若有所思嗯了一声,陪同赵太医去往裴泫铭的住处。
第90章
玉珠走盘琵琶声, 入耳哀怨悲切闻者动容。
院内那株金桂树枝繁叶茂,萧嫣怀抱琵琶端坐在石凳上垂眸拨弦。
裴泫铭眼光呆滞,痴痴傻傻耸肩随意坐着。
萧嫣一袭海棠色广袖齐胸襦裙, 纤指灵动拨挑。时而仰首望了一眼裴泫铭, 眸色含怨嘆息垂首。
「萧姐姐。」
玉晏天忍着满肠疼惜, 温柔唤了声。萧嫣只是个妾室,玉晏城不愿唤她萧姨娘。
萧嫣闻声仰首,望见玉晏城带着一位太医过来。她起身怀抱琵琶,欣喜开口:「来人可是为我夫君诊脉?」
赵太医瞄了一眼萧嫣,心想着这裴泫铭也算艷福不浅。
赵太医挺直腰板,正正经经道:「本太医奉命来为裴公子诊脉。」
萧嫣将琵琶放到石凳上,示意赵太医过来。
她则到裴泫铭身旁, 轻柔拍着其肩膀, 如同哄孩子般温柔道:「夫君乖,别怕。」
说着话将裴泫铭的手腕拉起放在石桌面上,赵太医上前放下药箱取出姜黄色脉枕。
赵太医搭脉上去仔细辩症,若非早有猜测他定会诧异失态。
赵太医一脸温和询问萧嫣:「裴公子, 近来可是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嗜睡多眠。」
萧嫣颔首担忧急问道:「这位太医,可有医治的方法。」
赵太医心知肚明, 这迷心散毒发后尚有救。
可这裴泫铭的症状极重,少说中毒有几个月了。毒已入骨虽不要命,可若想恢復微乎其微。
赵太医不由又猜测起,李太医究竟奉了谁的命如此做。莫非是陛下, 可若是陛下为何连玉晏天也身受其毒。
赵太医嘶了一声, 面露难色道:「这心病不比其他病症,药石无用还须心药医啊!」
萧嫣心乱如麻, 当真是大失所望。难道她要一辈子守着这么个废人,度日如岁荒废大好年华。
「心药……」
萧嫣喃喃自语,猛然间眼神振奋,屈膝求道:「太医,如何才能见到公主殿下?」
玉晏城忍不住开口吹嘘道:「求他作何,还不如去求我大哥,他可是侯爷呢。」
赵太医自然不想沾上麻烦之事,推脱道:「这位玉小公子说的是,公主岂是旁人说见便见的。」
萧嫣又将希望放在玉晏城身上,楚楚可怜求道:「玉公子,求你带萧嫣去见玉侯爷。」
赵太医既然确定了裴泫铭身中迷心散,便不再逗留拎起药箱告辞。
萧嫣不知府门口守卫森严,可玉晏城心中有数。他既不想在萧嫣面前失了面子,又见不得萧嫣失望难过。
于是,玉晏城满口应下。拉着赵太医先离开此处,再做打算。
赵太医被玉晏城缠了许久,终归是玉晏天的弟弟。赵太医答应为玉晏城捎话与玉晏天,这才脱身离开裴府。
日斜余晖,倦鸟归巢。
林国舅府。
林闻朝身着官服方踏进府门,下人迎上前惊慌禀报导:「公子,不好了,韩姨娘要生产了……」
「为何如此,不是说还有一个多月?」
林闻朝乱了神,可脚步不停心急如焚赶往韩姨娘的住所。
待林闻朝到时,韩姨娘门外,他母亲卫氏淡定端坐在一堂椅上。
这卫氏五十多岁,身材十分消瘦。容貌端正,可因瘦弱面带几分凶相。
卫氏命下人拦住林闻朝,训斥道:「儿啊,你要做好准备,这女子生产凶险无比,好的话母子平安,不好的话一尸两命。」
林闻朝听着屋内未有一丝哀嚎声,感觉不妙。他虽未见过,可听闻女子生产皆是痛苦嚎叫。
莫非,韩姨娘出了不测。
「母亲,瑶儿她如何了?」
女子生产男子避讳,林闻朝被拦着过不来急得连连拂袖。
卫氏起身走到林闻朝身前,冷哼道:「这韩姨娘与你那通房侍妾起了争执,二人动了手脚,韩姨娘从石阶上滚了下来。」
林闻朝闷声不语,这二人经常争风吃醋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韩姨娘怀的毕竟是他的骨肉,又是他头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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