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见儿子不语,恶狠狠道:「你父亲盼着你能娶了公主殿下,继续林氏一门的荣光。可你倒好,附庸什么风雅弄了一个青楼女子入门。若非怕事情张扬出去,为母早将人打发了去。」
林闻朝的韩姨娘,其实原只是茶楼唱曲的。并非卫氏口中的青楼女子,只是卫氏瞧不上将ʟᴇxɪ她硬说成青楼女子。
韩姨娘出身低下,便是看中林闻朝的身世。主动勾搭对林闻朝百依百顺,又唱得一嗓好曲。林闻朝平日里读书乏了,便爱听韩姨娘唱曲解闷。
林府也算是家大业大,养几个閒人自是不成问题。
韩姨娘入府时只是侍女佣人,跟了林闻朝也只是无名无分。若不是肚子争气,仍做些粗使活计。
林闻朝原本的通房是官宦人家的庶女,被其父送进林府做妾。
可林家惦记着驸马之位,自然不会让林闻朝早早议亲。
而林闻朝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架不住这两个勾栏做派女子的引诱。
稀里糊涂与二人有了肌肤之亲,卫氏无奈为了稳住流言蜚语,悄悄将二人收入林闻朝房中。
哪知这二人不是什么安分之人,整日为了林闻朝争风吃醋,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皇后娘娘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让你好自为之,驸马的事便不要再惦记了。」
卫氏咬牙切齿,忍不住抬手打向林闻朝胳膊上。
「你父亲听闻消息被气病倒了,这下,你可如意了?」
卫氏怒其不争气,可事已既此无力回天。
林闻朝不屑哼道:「若非父亲逼迫,孩儿才不愿去讨好公主,安心做孩儿的官,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不比那驸马潇洒自在。」
卫氏闻后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呼哧猛喘一口气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读那么多的圣贤书到狗肚子里去了……」
见林闻朝面无愧色,无可奈何又道:「随你折腾去吧!别再去公主面前碍眼。」
此时,从屋内奔出来一位双手染血的老妈子,惊慌喊道:「血崩了,韩姨娘没了气息,孩子也出不来,怕是一尸两命了……」
林闻朝闻声冲了过去,直奔进入房内。
血腥味瀰漫呛鼻,血水顺着床榻上往下滴淌。
林闻朝脚下一软,跪在地上哭喊:「瑶儿……」
卫氏跟了进来,有些嫌恶地瞟了一眼床上死气沉沉的韩姨娘。
「来人,将公子送回房内。」
林闻朝痛哭流涕,被下人架了出去。卫氏命人悄悄将韩姨娘的尸身处理了,再不愿在此多待一刻径直离开。
其实是南宫盛蓉将林闻朝的事情,告知姚皇后。起初姚皇后不信,毕竟林闻朝在外作风正派。
奶娘老嬷嬷病重,姚皇后派了身边的宫女出宫打探。
可偏偏不巧,宫女见府门口出来一穿着不俗的年轻妇人。上前一打探,方知是林闻朝的侍妾。
那侍妾虽说是官宦人家的庶女,可也不愿无名无分做一个侍妾。
那宫女谎称要为林闻朝提亲,那侍妾一听便不乐意了。
一股脑儿倒苦水,哭诉那林闻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左拥右抱还不满足,还想着高攀公主殿下。
而后宫女回宫禀报,姚皇后本就不想再过问驸马之事。听闻后,立刻命人传口信与林家。
那边,公主府偏殿。
魏子良将其母魏英南的话,一字不差说与玉晏天。
公主对东山城之事不甚清楚,闭口不言安分坐那用着玫瑰酥。
「子良,回去回復魏尚书,既然魏尚书愿意以身犯险,引蛇出洞。我玉晏天定会全力配合。」
魏子良皱眉撇嘴,发愁道:「晏天,你有几层把握揪出躲在暗处之人?」
殿外烈日灼心,金光势如破竹闯过窗棂。
金光落在玉晏天身上,如佛光笼罩。他那苍白的面色被映得晶莹剔透,细腻中病态有些阴柔。
他眸中星光灿烂,昂首笃定笑道:「其实那人一直在明处,只是任谁也想不到其身上去。子良,你放心,我不会让魏尚书有事的。」
魏子良郑重颔首深信不疑,毕竟他十分清楚玉晏天从不轻易承诺。
南宫盛蓉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慢条斯理开口道:「子良哥,不如你陪我去一趟云府。这楚清姐姐多日未露面,我总有些不安心。」
魏子良闻后一拍脑门,暗骂险些将云楚清一事忘了。心急道:「据云楚乔的侍妾说,楚清不知何故被软禁在房中。」
南宫盛蓉不禁猜测道:「定是云楚乔怕楚清姐姐泄露什么秘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南宫盛蓉挽了挽袖口,一副要寻人干架的模样。
魏子良想起云楚乔那张脸,总觉得绵里藏针。
可又确实放心不下云楚清,不由将手中的摺扇攥紧出声应下。
倒是玉晏天口出惊言,竟要一同前去。
南宫盛蓉怎会应允,一脸错愕。
来不及开口被玉晏天抢先言道:「殿下散布那些流言,骗骗旁人也便罢了,那真正下毒之人心知肚明岂会上当。我随你二人一同前去,谣言不攻自破。那下毒之人深知一计不成,自会又生毒计,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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