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国并不知晓,彭知县与马娇芸有染之事。彭知县生怕马娇芸纠缠自己,故而推脱不肯来国公府。
玉晏天见裴大国沉着脸似乎不信,又说道:「国老既然信不过我,不如让白浪小将,随本侯的人去请彭知县。」
这话裴大国听着受用也赞同,他的人去了好过玉晏天敷衍了事。
裴大国唤来白浪附耳嘱咐了几句,让白浪随玉晏天去请彭知县。
白浪望了一眼玉晏天,眼神有些复杂。但也不多语,静静随着玉晏天出府去。
玉晏天领着曹勇与白浪前脚迈出正门门槛,魏子良纵马而来急呼。
「侯爷,侯爷……」
玉晏天不禁凝神,魏子良急匆匆出现在此,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魏子良翻身下马,玉晏天迎上前去。
曹勇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浪,白浪倒也守礼安分与曹勇在原地侯着。
魏子良压低声音告知南宫盛蓉失踪之事,玉晏天瞠目愕然随即又恢復清冷。
「公主这是躲了起来,不肯回京。」
玉晏天在魏子良面前,直言揭穿了南宫盛蓉的心思。他先撇下魏子良回身上前几步,沉着吩咐道:「你与白浪去请彭知县,本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曹勇拱手拜别,领着白浪去往知县衙门。
魏子良二人走远,忍不住嚷嚷道:「晏天,你说公主会藏在哪里?」
玉晏天冷静分析猜测道:「公主身上银钱不多,这东山城她又不熟悉,只能住进客栈去,你我兵分两路将城中的客栈都打探一下,或许能找到公主的身影。」
魏子良一脸难为:「就你我二人,这城中客栈也有不少家吧,这要寻到何时去?」
玉晏天仰首望了望日头,心下有了主意吩咐道:「算算时辰,与姜栋约定的时候也到了,你到城门去迎着,待谭县尉与姜栋回来,让谭县尉命手下全城去寻。记住,就说太傅府进了女贼,全城通缉那些客栈掌柜定不会有所隐瞒。」
魏子良闻后觉得玉晏天的方法不错,可忍不住调侃道:「若公主知晓,你说她是女贼,定会与你不依不饶。」
玉晏天无心与魏子良多言,寒着声催促道:「你还不快去。」
魏子良不敢再嬉皮笑脸,抬腿上马绝尘而去。
玉晏天嫌马车慢,回府里马厩挑了一匹快马在城内街巷疾奔。
玉晏天一连问了三四家,掌柜都说未见过南宫ʟᴇxɪ盛蓉那样的女子。
这下饶是清冷自持的玉晏天,内心也有些慌乱。
「南宫盛蓉,你这偷心的女贼,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玉晏天在心里吶喊,待寻到南宫盛蓉定要好生教训教训她。
日移西山偶有鸦啼,令人越发烦躁不安。
玉晏天牵着马有些失魂落魄,方才他与谭县尉碰头。全城客栈搜遍,未有南宫盛蓉的踪迹。
他奔波一日滴水未见,唇瓣有些发白干涸。
就连城门口他也不死心去问过,城门守卫也并未见过有那样的年轻女子出城。
既然人在城中能去哪里,莫非公主在东山城的消息走漏被有心之人潜入掳了去。
有此想法纵是玉晏天,也难免惶恐不安。
他已然仔细盘问过城门守卫,近日可有可疑之人入城。
然而并未有任何值得有用的消息,即便有对方有心伪装,守卫又能看出什么端倪。
既然客栈没有,玉晏天下令无论是茶楼酒馆或是赌坊青楼一律搜查。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南宫盛蓉。
玉晏天回到国公府时,已月升当空。
新月余晖朦胧,似有几分瘦弱凄凉。
他踏着夜色脚步略沉,心烦气躁回到房内。
「侯爷,您可回来了。」
刘管家过来见屋内亮了烛火,在门外叩门。
玉晏天自行斟茶,明明口渴难耐却又无心吞咽。只是浅浅抿了几口,放下茶杯这才冷淡回应。
「你有何事?」
刘管家闻声急忙解释道:「是国公,让您回来务必去见他,说是有事与您商议。」
玉晏天闻后缓缓起身,既然巴巴等着他回来必然是重要之事。
待他到玉国公的住处,远远便听见马娇芸哭喊怒骂声。
玉国公在院中捂着耳朵,烦躁怒吼:「你这贱人快闭嘴……」
屋内门后的马娇芸,不甘示弱呛回: 「公爷,你若不放妾身出去,妾身让你一刻不得安宁。」
玉晏天不禁冷笑,这一对还真是对冤家。
玉国公见玉晏天过来,匆忙迎过去,无所顾忌开口道:「天儿,你看这毒妇整日吵吵,为父实在是难以安眠,你说这如何是好?」
玉晏天当真未看错父亲的凉薄,虽说马娇芸有错在先。可父亲这态度明显是要赶人走,又拉不下脸面找他来做这个恶人。
「父亲既然不堪其扰,将人换个地方,看管起来便是。」
玉晏天可不会有同情之心,既然玉国公有此想法便顺水推舟。
玉国公颔首面露难色道:「怎么说马氏面上都是国公府的夫人,若送到私宅,马氏胡言乱语再招来外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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