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啊,你这一肚子的坏水可真是坏到底了。」段叶如边感嘆边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多坏水呢?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一个人进来的?跟着你的丫环呢?」郦灼华依在床上问她。
「别提了,进你家可真难,我的护卫丫环正跟你家门房周旋,我是溜进来的。」她翘着腿,「你都不知道,你家那几位把你看的有多严,监察司的公文都送不进来,生怕你累着。」郦灼华醒后,她们往郦国公府送过公文全都被打回来了,送公文上门的她还被齐英昭一顿数落,无非是郦灼华这病还没好利索,她们就急着让她干活,怎么监察司离了郦灼华还就什么都不能干了?
愣是把段叶如给臊出来了。
郦灼华看了眼外面,「你该走了。」
「我刚坐会儿,你就赶我,我就不……啊!」段叶如话没说完,衣领被人拎起,她艰难的侧头往后看,看到拎她的人,立刻大叫起来,「郦善舟!你个没大没小的!快放开我!我这件衣服很贵的!我还没和你姐说完话!」
郦善舟也不放手,半拎半拖的把人往门口带,见人越扑腾越大,说了句,「我表哥一会儿就过来。」
她回手打开他的手,「放开,我自己走!」边往外走边说,「我能怕他齐鄢峥?我那是监察司还有事要办,桃桃,我改天再来看你!」她说的大气,要是脚下步迈不是快如风,郦善舟就信了她的话。
「阿姐,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送来。」郦善舟在他阿姐面前依然是憨憨的样子。
「屋里有点闷,帮我把窗户打开半扇。」郦灼华放下手中的书打了个哈欠,这回确实是太累了,身体吃不消了,一下子都暴发出来了。
「只能开条缝儿,阿姐不能再受凉了。」郦善舟选了离床最远的窗户,开了不直吹她的那半边,也就开了一指的缝儿。
她无奈的笑了,「你阿姐没那么脆弱,只是累着了,没事的。」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阿姐睡会儿吧,前阵子太辛苦了。」郦善舟给她压好被角。
「好。」她点头,「一会儿峥哥来了叫我。」
「知道。」他应声。
齐鄢峥到时见她睡的正熟,哪里舍得叫醒她,拦下郦善舟,他自己坐到床边,看着她,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监察司这头方染香跳着脚的写奏摺,连参七本,把二皇子都参急眼了,赌咒发誓些事与他无关,方染香把当年娄韵溪离邺阳,二皇子派杀手的事给搬出来,让二皇子有口说不清。
郦灼华病还没好,娄韵溪遇刺受惊,也病了,入宫赴旨的事,这回只能落在武安侯武青梅的身上了,赴旨出宫,她也遇刺了,上回刺客是抢了马车,与其说是刺杀不如说是抢人,直接夺了马车,结果马车失控翻入湖水中,刺客借混乱逃遁。
但,武安侯武青梅这回却大不相同,刺客杀了她的车夫,扮成车夫,对着她是要命而去的,她身边的侍女为她挡刀身受重伤,她胳膊上也挨了刀,好在她这两年跟着亲姐学了两招,才没让对方刺中要害,大声呼救,侍卫立刻围住刺客,刺客在行刺失败后,直接自尽。
安平将军武青竺知道此事后,顿时大怒,差点拎着大刀,满大街找买凶人,还是武安侯武青梅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住,就这样,安平将军武青竺还是砸了赵侯府的大门,凶神恶煞的逼问赵世子赵同治。
没想到面对凶神恶煞的安平将军武青竺,赵同治吓的招了,是他买的凶,为的就是两个孩子,他想着只要武青梅一死,两个孩子就能回到赵家,他这些年留恋青楼,得了那病,大夫说很难有子嗣,于是他就打上了前妻的孩子,借着娄韵溪遇刺的事,也来了这么一手。
本来安平将军武青竺就是来试上一试,一吓之下,对方到全招了,顿时炸了,这混球还敢暗害她家妹子,气得她几乎当场砍了赵同治,要不是孟思纤谢甜棠一边一个拉着,段叶如给说利害相关,把人劝下来,赵同治就不是吓尿,而是直接身首异处了!
监察司的摺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上送,赵同治这回是把黑锅扣他二皇子表哥身上了,赵后气怒,不见赵侯府人,御史台也同样参赵世子,参赵侯爷,赵世子因买凶行刺世勋,被丰尧帝下了天牢,赵侯爷怎么哭诉也没用。
监察司一下倒下三位变得异常忙碌,郦灼华身体一好,没有立刻去监察司,而是先去看望娄韵溪。
咏宣爵府,娄韵溪见她来了,退去左右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握住,目光如炬看着她,「思危,我此次遇刺,是不是你干的?」娄韵溪目光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变化,她若说慌,自己立刻能发现。
却不想,郦灼华轻鬆的抚开她的手,坐到她对面,端起茶杯押了口茶,慢悠悠的看着她,唇上勾出笑,「是我。」
她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让娄韵溪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都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如梗在喉。
思危!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是否认吗?不应该是死不承认吗?
你特么就这么认了,让我怎么说!
--------------------
第94章 【玖拾贰】
===========================
郦灼华看着自家师姐那一脸的纠结,心情特别的好,调笑的反问她,「知道我为什么让人行刺你?」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