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韵溪!」察觉到她故意气自己,二皇子怀丞溯怒吼。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她释怀了,她明白了她对他曾经爱过,曾经恨过,如今,他在她这,已然什么也不是了,「二皇子殿下,您的规矩呢?私引外臣相见,这就是您的规矩?」她话中暗指他谋反之心。
「你!」二皇子怀丞溯怒瞪她,曾经那个温顺的她,如今的怎么会变的如此尖锐?
他不知道的是,曾经身为北晋第一才女,元博弈门下,娄阁老亲孙女的娄韵溪,辩过群才子,怼过老学究,她从来不会温顺,二皇子怀丞溯看到的温顺,是在宫中被磨去棱角的她。
离宫两年间,她的棱角并没有回来,而是在郦灼华的影响下长了尖锐刺。
「二殿下,给您个劝告,您如今还是皇子,不要私见外臣为好,免得说不清。」她说完,直接行礼转身离开,宦官对着二皇子怀丞行叩礼,逃似的跟着她离开。
二皇子怀丞溯目光幽暗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当真是长本事了。」敢用他的身份刺他,放以前她是完全不会,不就是成年的皇子都封王有府邸,而他刺在还只是二皇子,他母后不去为他求封王,是还打算着让他重登太子之位,她却敢拿此事刺他!
娄韵溪,我等着你回来求我那一天!
他还没等到娄韵溪来求他,反而被人参了私引外臣相见,被丰尧帝直接禁足!
他更不知道的是这摺子是娄韵溪拟定的,让人参的。
这两年真是跟郦灼华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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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玖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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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早已等待娄韵溪,各种难题问出,她从容应对,引经据典回怼,把三司怼的哑口无言。
他们以前被郦灼华怼的,几次都差点吐血,原以为娄韵溪这位曾经的太子妃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却没想到,俐齿伶牙的程度与郦灼华不相上下,仅是风格不同,郦灼华那是歪理邪说一大堆,把人绕糊涂,掉到她早挖好的坑中,娄韵溪却是句句在理,古往今来的典故信手拈来,说的人无法反驳。
他们此时才发现,小瞧了这个女人,猛然间想起,她在成为太子妃之前,是北晋第一才女,辩学她就没输过!
怼完三司后,娄韵溪交接公文,回了丰尧帝的旨,丰尧帝没有为难她,将闵芝长公主的案子压下后,放她出宫。
郦国公府,郦灼华今日身体好了很多,正倚在床上看书,毕竟是病了一场,精神不佳,看着书眼皮就开始打架,似睡非睡之时,段叶如提裙小跑的闯了进来,一声吼,把她的倦意吼没了。
「桃桃!不好了!韵溪姐遇刺了!」
「看来是没事。」郦灼华把书放低,看了她一眼。
段叶如炸毛,「连人带马车掉湖里了,这叫没事?」
「弦音水性很好。」郦灼华漫不经心的说,「若是人没了,哪还轮得到你到我这喊叫,早就有人来报丧。」
段叶如无语的看着她半晌,坐到椅子上,将茶一口气饮下,「让你说着了,人没伤着,但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被水激着了,和你一样发热,烧起来了,太医说她要静养。」她没好气的瞪郦灼华,「我真怀疑,韵溪姐是你师姐,还是染香的师姐,你这不慌不忙的,染香那急的直跳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叫着喊着要拿刺客。」
「弦音现下没事,刺客要是能抓当时就抓着了,如今关键是出了这事,要让人入宫讨要说法。」郦灼华话语极薄情,「你们商量商量谁去。」
「讨要说法?怎么讨要?这事说不得就是三司干的!」段叶如气怒的把茶杯重放下,「他们一直看不惯我们,去讨要说法,还不知他们会扭曲成什么样!」
「你怎么会认为是三司派出的刺客?」郦灼华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她,「弦音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段叶如翻她眼,「前有一个你,后有韵溪姐,都不是好招惹的,三司当然要早下手,打压咱监察司。」
郦灼华看着她的眼神好似在说,你是不是傻?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炸毛。
郦灼华淡淡说一句,「我还没死呢。」
她愣住,好半天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目前娄韵溪只是代为掌管监察司,代掌的原因是郦灼华病了,并且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她总有好的那一天,如此一来,三司能娄韵溪出手就说不过去了。
段叶如沉默了,小心的问郦灼华,「不是三司,那么会是谁?」她脑子一转,「二皇子?」
郦灼华摇头,「太明显了,二皇子前脚见过弦音,她后脚就出事,二皇子没这么蠢,到像是有人故意把矛头指向二皇子。」她突然笑了下,「也可能是二皇子反其道而行,查吧,反正要不痛快大家都别痛快。」
「也行。」段叶如点点头,「反正二皇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遭点罪,算是补偿韵溪姐那些年受的苦。」
「你回去要怎么说?」郦灼华挑眉问她,「直接说不管是谁干的先扣二皇子身上?」
「不然呢?」她反问。
「你不怕方染香怼死你?」郦灼华笑眼看她。
「呃——!」她不确定。
「你和染香提上一句,弦音见过二皇子,出宫便遇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无论是与不是,二皇子那都别想好过。」郦灼华将算计人的话,说的如同与人谈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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